是什么使我们区别于动物？

大自然充满了奇妙的生存和适应手段，比如伪装、迁移和回声定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语言作为人类能力的模型，可能并不比其他现存能力更令人惊奇。然而，与其他适应方法不同的是，语言似乎只进化了一次，在今天生活在地球上的870个物种中，只有人类有这种能力。让我们开始一次奇妙的冒险，看看什么是语言能力的基础，什么使我们不同于其他动物。

语法1.0时代

最接近确定人类语言能力的研究工作来自美国著名语言学家诺姆·乔姆斯基。他提出了一个人类独有的通用语法蓝图。蓝色图像计算机程序以同样的方式运行，除了它不运行视窗系统或Excel软件。它“操作”语言——任何语言。这个“代码”可以应用于6000多种人类语言，并可以指导人们学习正确的成人语法。

这是一个大胆的断言:尽管斯瓦希里语、日语和拉丁语明显不同，但它们都运行在相同的“基本软件”上。当然，非凡的判断需要非凡的证据，但不幸的是，在他的想法提出后的50年里，历史一直对他不友好。

首先，在如此多样的人类语言中很难找到一种完全公正的通用语法。其次，孩子们似乎不是按照一般语法预测的方式学习语言，而是从他们听到的一些正确的句型开始，如“X在哪里”、“我要X”(iwan nax)、“更多X”(更多X)、“这是X”(这是X)、“我正在做X”(我正在做X)、“把X放在这里”、“妈妈正在做X”、“让我们开始X”、“扔X”、“X不见了”、“我完成了X”、“坐在X上”、“打开X”、“这里有一个X”、“X坏了”...他们用这些简单的句子来逐步构建自下而上的语法。

一般认知模型

如果不是普遍语法，人类语言认知的关键是什么？我们知道语言调用许多大脑活动，例如记忆、分类和类比，这些并不是语言独有的。例如，一个孩子说“我们持有”(事实上，“持有”的过去形式是持有的，应该用作“我们持有”)，并且他们通过类比在“持有”之后添加了过去分词中常用的“-ed”后缀。这种错误给了我们一个关于儿童语言建构机制的重要线索。

一个新发展的语言分支承认语言和其他认知活动使用相同的过程，但是这种观点不能解释所有的过程。它的局限性在于，这些大脑过程不是语言使用所独有的，也不是人类所独有的。例如，南美洲的花栗鼠也可以根据发音来分类，但是很明显，它们缺乏任何与人类语言相似的东西。那么，人们发生了什么？

聚在一起商量

可能的解释是，一般的认知过程如记忆和分类对于语言来说是必要的，但不是充分的条件。为了让一个声音被理解为一种语言，它还需要一些“其他东西”——乔姆斯基意识到这一点，并认为这个“其他东西”是一般语法。现在，一个令人兴奋的新证据表明，所谓的“其他事物”实际上是广泛的文化适应和合作。这也让我们回到了“我们在自然界中的位置”这个最初的问题:我们和我们的近亲黑猩猩有相似但不同的历史，为什么我们能理解语言和手势，而他们却不能？

理解交流需要我们深刻理解人类是如何工作的——我们的意图，尤其是我们的交流意图。黑猩猩没有这种水平的理解:当黑猩猩或其他猿类能够识别它们的同伴所追求的特定目标时，比如想要一根香蕉，等等。，他们无法确定其他同源物希望他们关注或思考什么，这正是人类交流的目的。

重要的是，阅读意图的基本过程不仅对语言来说是必要的，而且当一个人仅仅指向某个特定的方向时，对区分他的交际意图也是必要的。例如，为了理解为什么一个人指着一辆靠在树上的自行车，另一个人必须有背景经验和知识，然后判断为什么他在特定的时刻将另一个人的注意力引向特定的场景。

在我们的进化史中，有些东西(而不是黑猩猩)施加了一定的选择压力，使我们的心理功能进化到解读他人的交流意图，尽管我们仍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结果之一是它为语言提供了关键的心智能力，也给了我们参与更复杂和更大规模的合作项目的潜力，从而塑造了不同的文化结构。

语言的地位

从某种意义上说，“语言是独一无二的”是一个错误的表达。语言本身并不是唯一的。真正独一无二的是我们汇聚智慧、携手合作的能力。语言只是这种独特能力的外在表现。语言是人类的一种“把戏”，类似于章鱼能把自己卷成一团，像椰子一样。与章鱼不同的是，人类独特的适应性产生了一系列深远的影响，我们试图了解这些影响所涉及的方方面面。

作者简介:保罗·伊博森是英国开放大学的发展心理学讲师，迈克尔·托马塞罗是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的联合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