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基因、农业和环保

凯文·凯利说了一个比喻:如果一切都颠倒了，我们一直在使用转基因。现在一群人说，“让我们转向一种新的育种方法:随机混合两个人的基因组，用各种化学和辐射诱变剂破坏他们，种植所有的突变体，选择那些看起来不错的，祈祷一切顺利。”结果会是什么？人们将如何评估这样做的“风险”？

也许一万次...这完全是一场基因赌博。不确定性比转基因技术高得多。

这种赌博不仅看起来不可靠，历史上确实有许多不可靠的先例。远离爱尔兰的大饥荒(见扩展阅读)，猖獗的传统育种已经消除了多样性和抗病能力。1967年有一种有毒的土豆Lenape。即使在完全正常的栽培条件下，该产品的茄碱含量也是普通马铃薯品种的4倍。然而，从来没有人想过检测它是否对人类有害，所以它被批准上市(几年后，由于大量的不良反应报告，它*退出市场——但通过它培育的十几个品种仍在流通)。

更不用说各种过敏原了...美国每年约有100-200人死于食物过敏，其中90%是由以下八种食物造成的:牛奶、鸡蛋、花生、坚果、小麦、大豆、鱼和贝类。如果你在任何一种“新”食物上尝试这个安全记录，如果它没有被拍摄下来，你会感到惊讶。(顺便说一下，佐治亚大学正在开发无过敏原的转基因花生品种。)

的确，人们热爱传统。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每个人的爱都有点奇怪。转基因作为一种技术已经诞生了40年，转基因药物已经上市近30年，转基因食品已经上市近20年。你认为它和个人电脑互联网是同一代同水平的技术吗？为什么没有这么多人抵制互联网和电脑？写信是多么“自然”和“经典”。你为什么不写下来？

说到自然。斯图尔特·布兰特写了一段内心的咆哮。我把它变成了中国咆哮:

“天然食物”？自然是你妹妹！每当我听到人们这样说的时候，一万匹*就在我的心里咆哮，还有树和树！你见过任何与自然无关的农产品吗？Temo复杂的生态系统很难被切割成方块并完全拉出。它永远被锁定在早期继承中，无法前进。你想过人们的感受吗？好的土壤层被完全粉碎和压平，然后被淹没一整天！看着它，它是一个单一的物种。这些植物天生就是白痴。有木头，也有木头！遗传缺陷不能独立存在。有木头，也有木头！它是如此的脆弱，如果它没有通过驯养人类来无休止地照顾它的子孙后代，它早就灭绝了。这样，你就不会羞于称之为“自然”！

我不认为这仅仅是对新技术的恐惧。这背后还有另外两件事:食物禁忌和民间生物学的概念。

食物禁忌是一个非常古老的传统。早期的宗教经典，如摩西五经，充满了这样的东西...事实上，它比人类还要古老。至于摄入有害物质的方式，毫无疑问，食物是遥遥领先的。这不仅是因为食物必须与粘膜接触，还因为这些食物在活着的时候通常不会被你吃掉。除了你之外，还有大量其他微生物想吃食物...知道什么不能吃是一种生死攸关的技能，适用于所有动物。

由于这种生物背景，食物禁忌尤其根深蒂固。有些禁忌的起源可能有些道理，例如，毕达哥拉斯学派不吃豆类，特别是不碰蚕豆，这可能与某些人因蚕豆引起的溶血性贫血有关...但是一旦成为禁忌，它就会变得教条化。不要问为什么，这是禁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XXX不能吃”这个词有一种特殊的传播效果。现在，飞行食物相克和转基因恐惧都是它的特例。

至于民间生物学，它指的是普通人眼中的生物组织形式。不用说，这也是进化写在人类头脑中的。普通人眼中的世界是由一些熟悉的“物种”和陌生的“阶级”组成的。至少对物种来说，民间生物学是本质主义的。牛是牛，羊是羊，其中有一句“牛是牛的精华”。如果你被告知有一个转移了鱼基因的草莓，那么这一定是一个大错误。许多人容忍杂交，但不能容忍转基因，所有这些都是由这种“侵犯”的感觉造成的。

但是民间生物学在这个问题上是错误的。进化是反本质主义的。物种不是上帝独立创造的，而是共同进化树的小分枝。单个基因与其物种没有深层联系。基因只是一段编码蛋白质的代码。许多物种使用相似的代码做相似的事情。不同物种间的自然“转基因”过程也时有发生。基因组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甚至在转基因技术出现之前，我们已经无数次违反了它，比如骡子，比如小麦。

因为这两个自然背景，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不喜欢转基因，甚至尊重他们的选择。然而，这种理解和尊重不是无限的。我有权拒绝转基因，我甚至有权游说其他人拒绝转基因(但我不能用虚假信息来支持我的论点)。美国约70%的加工食品含有转基因成分，加工食品占美国饮食的近70%。我不能谎称美国人不吃转基因食品。重要的是，像德国绿党成员一样，“我们只是不想要通用汽车。句号。不管你做了多少研究，都是无用的。”做出非理性的选择并不可耻。用欺骗来使它合理化是可耻的。

但就我自己而言，我为什么要“代表”通用汽车？

当然，我知道这是一项很好的技术。但是我为什么要支持它呢？世界上最好的技术是千千，围绕着他们的误解和谣言是千千。为什么我要和反向投资者打交道？难道不是因为我从通用公司拿了钱吗？

不，因为我是一个务实的、以人为中心的环保主义者。

从整个地球的时空尺度来看，无论人们做多少都没关系。二叠纪末期，95%的海洋物种被灭绝，地球生态在不到1000万年的时间里恢复到了原始水平。即使我们扔掉所有的核弹，燃烧所有的化石燃料，我们也不能创造比这更糟糕的环境。即使它真的出现了，根据最悲观的估计，地球上仍有601000万年的生命。我们不需要担心地球，所以我是人类中心主义者。

但是我们需要担心自己。环境是我们整个经济的基础设施。基础设施是在被破坏之前不会被注意到的东西。我不想看到经济崩溃给我和我关心的人带来痛苦，所以我是一个环保主义者。

但我仍然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我支持所有可行和有效的解决方案。可再生能源是好的，有机农业是好的。我支持他们的发展——问题是他们还不够。因此，我也支持核能和转基因农业，由于一些不务实的环保主义者的存在，我们需要加倍支持来抵消它。转基因显然不是灵丹妙药，不能指望它解决所有的农业问题，但我们别无选择。

为什么转基因对环境友好？

地球陆地面积的40%用于粮食生产。农业对生态来说是一场彻底的灾难。彼得·瑞文说:“没有什么比农业带来更多的物种灭绝和更大的生态不稳定，农业养活了63亿人。”现在是70亿。

在这40%的面积中，有1500万平方公里的永久农田和3500万平方公里的永久牧场。只有8000万平方公里仍然是“自然”陆地生态系统。

农业用水占全世界人类用水的92%。工业用水只占4.7%，生活用水占3.8%。农业也使用了世界上5%的化石燃料。

然而，由于杂草和害虫，以这种成本生产的大约40%的食物都损失了。如果我们解决了杂草和害虫的问题，粮食产量将增加三分之二，养活无数的人。如果我们愿意将剩余的农田归还给森林，农业的生态足迹将下降40%，全人类的用水量将下降36%。(当然，真正的经济平衡将在两者之间。)就这么简单。即使只有一部分或一小部分可以解决，结果也会非常令人印象深刻。

面对这种潜在的好处，你认为有多少风险是不可接受的？

1962年，雷切尔·卡森在《寂静的春天》中说:“有许多不同的方法来取代对昆虫的化学控制。…所有这些方法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生物解决方案。”她没有预见到基因工程技术的诞生，但这是迄今为止生物控制领域最具体、最有效的成就。经过17年的种植，Bt棉花已经将杀虫剂的使用量减少了一半，覆盖了10亿英亩的土地，这只是一些品种的局部抗药性。在过去的17年里，没有人估计过Bt节省了多少产量损失，农民减少了多少农药中毒，以及节省了多少其他种类的农药来保护他们免受抗药性的侵害。现代农业技术的大部分成就都在于降低农业的环境成本，这是一项真正的环境保护工作。如果我们还处于原始农业时代，几个地球对我们来说是不够的。

免责声明:

这是“全地球弟子”阅读笔记和反思一章的一部分。大约三分之一的段落和大部分数据在原著中有原型，其余是我自己的感受。

这不涉及对转基因病例的具体分析。对这一案例感兴趣的读者可以阅读科学松鼠俱乐部、贝壳网和《全地球信徒》一书的其他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