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高考时未调用《毛选》五卷纸张

■刘海峰

1977年恢复高考于10月21日正式宣布。从那以后已经40年了。

今年以来，有许多纪念恢复高考40年的活动和文章，许多40年前的故事被广泛传播。流传最广的一个细节是，由于申请人数众多，中国甚至无法生产足够的纸张来打印试卷。最后，**决定用《*文选》第五卷印刷的试卷来解决77级的试卷问题。

的确，1977年恢复高考是一个将永远载入史册的传奇，也是中国当代高等教育的新起点。《*文选》第五卷的打印纸将用于印制高考试卷的说法，表明了高层决策者对高考的高度重视，甚至印制《*文选》也可以为高考做出让步。这句话很有传奇色彩，为恢复高考的故事增添了动人的色彩。

只是历史事实和历史传说以及后来的文字描述之间不一定完全一致。有时，在历史事件发生后不久，传说和文字记录偏离了历史客观事实，需要恢复历史真相。1977年恢复高考时“用五卷毛选纸印高考试卷”的说法是众所周知的典型例子，但与历史事实不符。由于这一理论与其他历史事实相冲突，存在着难以解释的矛盾，尤其是后来许多人对“决定”的解释更不符合当时的历史现实。

作为一名1977年进入厦门大学的知青，我仍然感谢*恢复高考的明智决定。最初，作者对“*文选》第五卷印刷的试卷将用于印刷高考试卷”的说法没有任何疑问。然而，由于同意写一篇关于恢复高考的研究论文，作者去图书馆查阅了1977年的报纸，发现“*文选》第5卷印刷的论文将用于印刷高考试卷”是一个不准确和过度解释的说法。

提交人的依据是，《*文选》第五卷在1977年10月宣布恢复高考之前已经出版。因此，“用《*文选》第五卷的纸来印高考试卷”，特别是推迟《*文选》的印刷，已经成为一件不必要的、不可能的事情。

《*文选》第五卷的前身是1977年3月1日“***主席著作编辑出版委员会”发布的《出版指示》。它于4月份在全国范围内正式发行。4月14日，《人民日报》发表了《**关于学习*文选第五卷的决定》。

1977年9月8日，在*逝世一周年前夕，新华社发布了“*选集第五卷已成功印刷两亿册”的消息该报称，从4月15日起，“截至8月底，全国共印刷了2亿册流行、平装和精装版本，繁体汉字和大号字线装本也将在国庆节前后出版。此外，蒙古、*、*、哈萨克和朝鲜五种少数民族语言已经翻译出版。盲文版本已经印刷出来。日语和英语版本已经翻译成外语出版。法文、俄文和西班牙文版本将陆续翻译出版。《*选集》第五卷从出版之日到印刷任务完成仅用了五个多月。出版速度、印刷数量和发行范围在我国出版发行史上前所未有。”这条新闻后来在国家媒体上发表。这前后，全国也“掀起了学习毛选五卷的高潮”。

也就是说，事实上，《*选集》第五卷在1977年9月之前已经全部印刷完毕，印刷任务是“顺利完成”2亿册。因此，在12月举行高考时，《毛选》的印刷任务没有也不能推迟。1977年，当“两个凡是”还很流行，个人崇拜还很盛行的时候，高考的重要性还不足以推迟《毛选》的印刷。

1977年6月29日，在太原召开的1977年高校招生座谈会上，教育部副部长李奇在讲话开始时说，“目前，全国形势令人振奋。......全国各族人民热烈学习《*文选》第五卷，后来说:“我们一定要认真学习《*文选》第五卷。”座谈会在7月3日的吹风会上还说，“这几天，代表们认真学习了《*文选》第五卷。”教育部8月4日在全国高等教育招生工作座谈会上的报告中也提到，《*文选》第五卷必须认真研究(杨雪主编:《高考文献》(下)，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3年)。

可以看出，1977年的高考文件也可以证明，要搁置《毛选》第五卷印刷高考试卷的计划是绝对不可能的。当时，只有少数几个省打电话给教育部，询问是否可以用《*文选》第五卷的剩余试卷来打印高考试卷。当时，在请示后，教育部同意印刷剩余的五卷毛选纸。最终，高考申请人数从最初预计的2000万下降到570万，少了很多。因此，《*文选》第五卷的剩余试卷是否有哪个省实际使用过来打印高考试卷，仍是一个有待确认的问题。

1977年恢复高考时，说要印“五卷毛选”纸来印高考试卷，应该加上“多余”一词。尽管其决策的重要性和传奇色彩大大降低，但这符合历史事实。

《中国科学日报》(第五版《大学周刊》，2017年10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