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宫颈癌疫苗专家乔友林：男性也需要打吗

7月18日，英国最大的制药公司葛兰素史克公司(葛兰素史克)宣布，其针对女性宫颈癌的疫苗CervarixTM sirrah已获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CFDA)批准，成为中国批准的第一种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

根据葛兰素史克公布的信息，批准的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在*注册，用于9至25岁的女性接种。它采用了三剂免疫计划，并计划于2017年初正式上市——人乳头瘤病毒疫苗也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癌症预防疫苗。

当时，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的问题迅速上升到各种平台，搜索热门词汇，并打破了朋友圈。真理和谎言一起在天空飞翔——25岁以上的女性呢？听说为了更好的保护女朋友，男朋友也应该去打针？二价、四价和二价疫苗在保护方面更“先进”吗？在欧洲和美国开发的疫苗将使亚洲人“适应环境”，并在接种疫苗后产生严重的副作用甚至残疾？

20日下午，第一财经采访了世界卫生组织人乳头瘤病毒疫苗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卫生部疾病预防控制局早期诊断和早期治疗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宫颈癌专家组组长乔，请他对持续存在的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存在的各种问题给予权威、科学、合理的回答。

在采访中，乔教授专门向第一财经透露了一个好消息:即将上市的麦考登宫颈癌四价疫苗，在进行临床试验时，已将受试人群的年龄放宽至45岁，这意味着麦考登人乳头瘤病毒疫苗上市成功后，尚未接种过葛兰素史克疫苗的26-45岁女性，可以在家中接种人乳头瘤病毒疫苗，而不必跑到香港。

乔教授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时表示，目前麦考登市已提交了与4价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相关的临床资料和数据，病例数也符合要求。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实后，按照程序并在召开专家组会议讨论结果后，如果专家认为数据可靠、真实并签署了协议，他们可以办理CFDA签字放行手续。过去的经验表明，这一过程可能需要大约半年时间。

换句话说，大约半年后，英国葛兰素史克针对9-25岁年龄组的二价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和美国梅尔卡多针对9-45岁年龄组的二价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将于明年陆续在大陆市场上市，覆盖所有适龄女性，与目前欧洲和美国市场的人乳头瘤病毒适用人群相同。

以下是问答部分:

第一财经:为什么中国人乳头瘤病毒疫苗上市晚了十年？

乔:根据现行《药品注册管理办法》，进口疫苗在中国上市前必须进行临床试验。临床试验完成后，由CFDA药物评价中心组织专家进行评价。符合要求的，在进口前发给《进口药品注册证》。通常，评估期将持续1至5年。

根据CFDA标准，疫苗是否安全有效取决于对照组是否出现癌症和癌前病变(作为对照组，一半临床试验人群接种了疫苗，另一半未接种疫苗或注射了安慰剂)。在统计结果之前，必须有足够数量的具有统计学差异的癌症或癌前病变。然而，在经过长期的临床试验后，这次被宣布允许进入中国的人乳头瘤病毒疫苗正在等待足够数量的具有统计学意义的病例。这个过程的长度取决于参与者的数量和效率水平。通常需要大约四年时间，这是出于安全考虑所必需的。

第一财经:为什么这种疫苗的适用年龄限制设定在9-25岁，而不是延伸到更高年龄的成人部分？

乔:无论是从公共卫生预防的临床角度还是从卫生经济学的角度来看，9-25岁之间从未有过性行为的女孩效果最好。同时，他们也是投资最少、收益最大的群体。

事实上，无论是世界卫生组织还是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等权威机构，当前世界的共识都是倡导年轻女性接种宫颈癌疫苗，以预防宫颈癌。我强烈建议中国父母在疫苗方面投资于他们孩子的健康。这比支付高工资辅导和强迫孩子学习钢琴和数学更重要。

第一财经:这种疫苗的应用范围是9-25岁。25岁以上的女性不受保护吗？

乔·:目前，葛兰素史克获准在中国上市的年龄为9-25岁，而梅尔卡多则被纳入临床试验阶段的18-45岁以下人群。预计该产品的应用范围将会扩大。

第一财经:对于25岁以上的女性来说，玩耍仍然有用吗？

乔:如果经济条件允许，疫苗可以在45岁之前使用。从数据中我们可以看出，由于现代人生活方式的变化，他们年轻时感染达到高峰，然后存在通过不安全性行为感染的风险。结婚和生育后，有一个低谷，然后在40岁后有一个高峰。从一生的角度来看，在女性几十年的性生活中，宫颈癌病毒感染的累积概率高达70-80%。然而，应该注意的是，感染病毒并不一定意味着宫颈癌会发展。许多人可以通过自己产生抗体来“杀死”病毒。

第一财经:男人需要玩吗？

乔林友:同样，如果经济条件允许，男人，包括男孩，肯定会更好。

在人类乳头瘤病毒疫苗问世后，许多权威部门建议男孩也应该接种疫苗。这些建议主要是从双向保护的角度出发，因为当接种了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的女孩比例不足时，一定比例的男孩将会大大提高人口的预防效果。

2011年10月，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专家委员会建议11至12岁的男孩接种疫苗。年龄在13岁至21岁之间的男孩，如果已经过了这个年龄，并且没有接种过疫苗或没有接受过三剂疫苗，也建议接种疫苗。目前，很少有国家批准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用于男性计划免疫，只有美国、英国、澳大利亚、韩国等国家。

第一财经:根据人口的紧迫性和有效性，谁应该注射宫颈癌？

乔:首先，9到25岁的女孩。理论上，如果经济条件允许，孩子们中的男孩和女孩应该一起玩。

第一财经:你说的二价、二价和二价人乳头瘤病毒疫苗是什么意思？中国的双价上市是“版本太低”还是“太过时”？

乔:目前，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已经批准了三种能有效预防人乳头瘤病毒感染的疫苗，即美国默克公司的GARDASIL (Gardasil)和GARDASIL9 (Gardasil，二价重组人乳头瘤病毒疫苗)以及西瓦立克(sirrah)。

高危型人乳头瘤病毒感染是宫颈癌的必要条件。全球平均HPV-16和HPV-18导致71%的宫颈癌病例。其他二价疫苗(人乳头瘤病毒-6和人乳头瘤病毒11)旨在预防生殖器疣，如尖锐湿疣。

此外，二价疫苗越多，对过程和稳定性的挑战就越大。各种蛋白质可能相互影响。如果这种二价疫苗用于预防宫颈癌，需求将会完全得到满足。临床数据显示，该双价疫苗已有4年的全球大规模临床研究成果，超过18000人。未感染人群接种疫苗对任何类型的人乳头瘤病毒引起的宫颈癌前病变(CIN3+)有93.2%的保护作用，表明二价疫苗能完全实现预防宫颈癌的效果。

从我们预防医学的角度来看，疫苗应该遵循保护大多数公众健康的原则。疫苗的选择不需要尽可能昂贵。公众不应盲目追求“奢侈版”。

第一财经:人类乳头瘤病毒疫苗安全吗？

乔:全球140多个国家已经接种了数亿剂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现有数据表明，这种疫苗是安全、有效和可靠的。

第一财经:为什么有报道称日本高中生在2013年接种疫苗后会出现严重的副作用甚至残疾？这是否意味着在欧洲和美国开发的疫苗对亚洲人来说仍有一些不确定性？

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证据表明日本的问题是由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引起的。经过世界卫生组织全球疫苗安全咨询委员会对人类乳头瘤病毒疫苗的常规安全性评估，日本市场上使用的人类乳头瘤病毒疫苗被认为具有可靠的安全性——目前，人类乳头瘤病毒疫苗仍在日本计划免疫的范围内。

以刚刚宣布进入中国的双价人乳头瘤病毒疫苗sirrah为例，在中国为期6年的临床试验中，已有6000多名受试者分别接受了疫苗接种和控制。结果表明，在预防某些致癌的人乳头瘤病毒相关的宫颈疾病方面，具有较高的保护效果和较好的效益风险比。这一结果与全球临床研究的数据一致，并且没有显示特殊亚洲人群引起的任何差异。

第一财经:为怀孕做准备，我应该在怀孕前接种疫苗，还是应该在分娩后接种疫苗？

乔:人乳头瘤病毒疫苗是宫颈癌的预防疫苗，属于慢性病的防治。如果没有非常紧急的需要，你可以在分娩前为怀孕和分娩做准备。如果你在第一次注射后发现自己怀孕了，不要紧张，在停药6个月后再注射一次。

第一财经:许多欧洲和美国国家已经将人类乳头瘤病毒疫苗纳入*资助的青少年疫苗接种项目。你认为中国也应该参考一下吗？

乔:如果能由国家出资就好了，但与欧美国家的金融投资能力相比，我国还有许多健康问题亟待解决。在这个问题上，虽然我认为人乳头瘤病毒疫苗非常重要，但我不主张在现阶段将人乳头瘤病毒纳入国家付费项目，以占用医疗卫生投资。我们还有许多更紧迫的公共卫生工作要做。

乔:

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研究所教授、卫生部疾病预防控制局癌症早期诊断与治疗专家委员会副主席、宫颈癌专家组组长；他还是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总干事癌症预防专家组成员、世卫组织人类乳头瘤病毒疫苗专家咨询委员会成员、世卫组织人类乳头瘤病毒全球人口监测专家咨询委员会成员以及国际癌症控制联盟(UICC)全球癌症控制智囊团成员。

中国妇女预防宫颈癌的长期承诺。在2008年，我们成功开发了一项技术，可以在大约两个半小时内快速筛查宫颈癌-这种快速人乳头瘤病毒筛查方法(护理人乳头瘤病毒)技术可以快速准确地捕获宫颈癌和人乳头瘤病毒(人乳头瘤病毒)引起的癌前病变。

2011年，她被世界卫生组织授予2011年IRAC(国际癌症研究机构)荣誉勋章，以表彰她在世界宫颈癌筛查和预防方面做出的杰出贡献，尤其是对中国和其他发展中国家的妇女。自IRAC奖设立以来的18年里，所有获奖者都是欧美科学家，包括2008年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德国科学家哈拉尔德·哲·豪森和第一位获得这一荣誉的中国科学家乔·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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