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则贤：“误打误撞”的科普人

当你在百度上搜索曹则贤时，你可以看到学生们对他的描述，“黄老邪式的人物”，“经常取笑自己”，“强大”和“可爱”。这些话似乎对物理研究员曹则贤有某种“反坏崇拜”的感觉。

物理现象和人们的情感问题之间有什么关系？那些听过3月8日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妇女节讲座的人可能会提供一些线索。从2008年到2015年，这个讲座连续举办了8年。主旨发言人是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员曹则贤。

多年来，除了研究和教学工作，曹则贤还出版科普文章，撰写科普书籍和举办讲座。然而，关于他一直坚持科普的说法，曹则贤说，这可能是“一个误解或一个错误创造的声誉”。曹则贤坦率地承认，他“对科学普及不感兴趣，也没有这种能力”。他一直坚持只有有足够高成就和足够深刻理解的专业科学家才能做科普工作，他只写下自己在学习物理过程中的困惑和一些见解，并与大家分享，仅此而已。“然而，”他反过来说，“如果我的作品确实有一些科普功能，我会非常高兴的。我非常感谢这些年来一直鼓励我的人。”

“谈不去学校欺负人”

1982年，16岁的曹则贤被中国科技大学物理系录取。上大学之前，曹则贤的成绩一直是全校最好的，但他甚至不能谈论“学生欺负”这个词，因为他当时没有读够。“我们的家乡太穷了，我也辍学了，没读太多书。出于某种原因，那年5月底我回家收了小麦，7月初又参加了高考。我高考成绩不好，全省也没有进入前十名。有一段时间我非常沮丧。当我进入大学时，我发现我不仅是一个学生恶霸，而且几乎是一个学生渣滓。其他学生不仅聪明，有良好的基础，而且知道如何取得进步。他们真的比他们好。1992年我在德国得到足够的食物后，我读得有点慢。”曹则贤向《中国科学》记者回忆道。

对于今天的曹则贤来说，学习物理早已成为一种不可或缺的习惯。然而，一开始进入物理系似乎是一个不可能的选择。“那时我们上大学，注重‘学好数学、物理和化学，不怕周游世界’。我不能学化学，因为我不能忍受刺鼻的味道，我不能学数学，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足够的智商，所以我必须选择物理。”曹则贤说另一个原因是他在大学入学考试中物理成绩最差。他有点不相信，选择了物理系。"至于对物理的真正兴趣，那已经是博士后的事情了."

对曹则贤来说，做科学研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经常承受很大的压力，但现实是我一直感到焦虑。我没有任何像样的研究结果。在我的博士论文中，溅射深度剖面分析技术是从根本上死的，但研究结果并不令人满意。”曹则贤说，在他十多年的正式工作中，“我不羞于提及的工作”是斐波纳契螺旋第一次在微观世界中得以实现，指出瓜果的出现是一个机械问题，而不是基因问题。在大温度范围内第一次合成具有恒定电阻率的单一固体；发现了三角形格和正方形格的单向标度对称性，并将黄金分割数和白银分割数统一为同一数学表达式。找出水溶液浓度分配的普遍物理基础。"然而，这些工作实际上主要是由我的伙伴或学生完成的."曹则贤没有忘记补充一句。

在妇女节发表演讲的物理学家

在科学研究方面，曹则贤相当重，在学生眼中，他是一位风趣幽默的老师，从别人那里获得灵感。如果你在百度上搜索曹则贤，你会看到学生们对他的描述，“黄老邪式的人物”，“经常自嘲”，“强大”和“可爱”...这些词似乎有一些物理研究员曹则贤的“反坏崇拜”的感觉。

学生的这种印象可能与曹则贤的演讲风格有关。曹则贤出版了《追根溯源学物理》和《一个人读非凡——科学巨人是如何炼成的》等书，他也更愿意让学生知道更多关于谁在课堂上创造了一门科学。他的课件从来不局限于教科书中的知识，而是经常充满许多相关的历史资料和人物故事。

这种教学风格的形成离不开曹则贤在德国的学习经历。1992年，曹则贤去德国凯泽斯劳滕大学留学，并获得博士学位。在德国学习的那些年里，除了德国的专业水平和工艺水平，他还被住在学校附近村庄里的洪特·匈牙利和座右铭等伟大的物理学家深深打动了。"这让我明白物理和其他知识都是由具体的活生生的人创造的。"曹则贤说。在他看来，一个想成为科学家的人应该主动学习诸如如何以及由谁提出一些科学问题之类的东西。"科学逐渐发展，充满了故事."

当然，曹则贤的班级不仅限于他们自己的学生，还包括更广泛的听众，比如3月8日妇女节的讲座。

谈到妇女节演讲的初衷，曹则贤回忆说，当时他和他的朋友们研究了材料应力工程问题，并取得了一些非常有意义的研究成果。“材料应力工程与皱纹的生长有关。我们的女性同胞让我来告诉你们，所以有2008年的讲座“皱纹的美丽和尊严”。令曹则贤惊讶的是，这份报告的效果出人意料地好，所以此后每年，曹则贤都会举办一场类似的讲座，讲述如何从科学的角度看待生活，曹则贤称之为“严肃的玩笑”。皱纹的美丽和尊严是基于力学的。生活在极地世界是基于电磁学和等离子物理。”谁引领诗歌——毕晓爱》纯粹是关于语言和文学的“婚姻——个人社会问题”谈的是少体问题；田豫以天体力学为基础。”“看那段距离是基于空间和几何的知识。情感生活是时间的函数，它基于时间的概念和成长与衰退的现象。”“情感动力”是基于基本的互动和动力。除了物理研究所，这些讲座在中国科学院的其他研究所和清华大学也很受欢迎。在曹则贤看来，这“可能是因为每个人对于严肃的笑话都觉得更新奇”。

“科学应该关心科学”

尽管曹则贤称自己是科学普及的“错误”，但他一直在思考中国的科学普及问题。“我们国家的科学交流才刚刚开始。仍有许多事情要做，实践中也有许多领域需要讨论。”曹则贤说:“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在我国广为传播并为公众所熟知的科学家往往不是学术意义上的顶尖科学家。例如，我们都知道居里夫人倡导女科学家，但很少有人知道有更多知识和更深层次思想的女科学家，如法国女科学家马奎斯·夏特莱和德国女科学家艾米·诺德。男性科学家也是如此。我们都很熟悉爱因斯坦，但是对于另一个对相对论和量子力学有贡献的耳廓，至少从数学的角度来看是更有学问的，许多专业科学家在过去两年才知道它，因为耳廓费米子。”

在曹则贤看来，在我们的科学交流中仍然有一个“非常坏的习惯”，那就是，我们不谈论科学内容、科学研究方法和真正的科学精神。“总之，我们不关心科学本身。”曹则贤说，“我们总是谈论科学以外的事情。以居里夫人为例，我们从宣传中得到的居里夫人的形象是她用棍子使劲搅拌沥青。用祖国波兰的名字来命名被发现的元素是多么爱国；道德有多高尚？发现的镭元素尚未申请专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去战场参加营救伤员等等。所有这些都是真的，但关键是她如何选择矿物来获得放射性物质，她如何进行化学分离，她如何判断分离出的物质的放射性越来越强，而不是越来越弱，更重要的是，她从哪里得到钱来购买那些放射性矿物，但我们的科学交流是吝啬的。”

令曹则贤困惑的是，“我们的科学交流也渴望凭借我们自己的想象力给科学家的形象增添许多高尚的内容”。“例如，在我们的叙述中，居里夫人的生活和研究工作非常艰苦，但这不是事实。”曹则贤解释说，居里夫人在巴黎遇到居里先生后，她的生活非常丰富。居里兄弟的父亲是一个大酿酒商。食物和衣服是安全的，一些人指导和帮助制造仪器。例如，居里夫人使用的验电器是居里先生的兄弟制造的。他是压电物理现象的发现者，甚至一些放射性矿物也是她自费购买的。有了这些，居里夫人凭借她的科学天赋和奉献精神做出了伟大的发现。

正因为如此，虽然曹则贤的科学普及也讲故事，但没有流言或轶事。“我希望科学普及能向观众展示什么是真正的科学、科学家和科学精神。只有科学家的鸡汤和道德情感可能不足以提高我们公民的科学素养。也许我们应该花些时间来谈论科学本身。此外，我还想传达这样一个事实，即即使是最高和最深刻的知识也总有一个公众能够理解的角落。”曹则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