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达等谈同仁堂事件：中药重金属问题被过度解读

■本报记者彭克峰实习生蒋

回放:

最近几天，据报道同仁堂的两种产品含汞量远远超过标准，并已被香港卫生署召回。

问题:

中药中重金属含量过高的问题是否普遍存在？中药制药企业生产中有无违法现象？我们如何确保安全用药？

回答:

中药中不存在金属超标现象

不久前，香港卫生署要求中成药“通仁汤”退出市场，因为其汞含量超过上限5倍。据说同仁堂现有的清热解毒等常用药大多含有朱砂。这种大量存在的药物已被证明是剧毒的，因为它的主要成分是硫化汞。美国、日本和其他国家禁止使用。

5月22日，同仁堂官员回应称，其中成药的确含有朱砂，但它们都符合药典处方等国家药品标准。患者按照医生的指示服用是安全有效的。

《中国科学报》记者发现，并非只有佟仁堂陷入了重金属超标的漩涡。此前，六味地黄丸、云南白药和汉森四磨汤都曾卷入重金属超标的风暴。

事实上，汞在中草药中并不少见，其中许多都含有重金属。山东中医学院脉诊委员会主任、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主任医师齐向华向《中国科学日报》记者坦承，虽然朱砂在一些国家被禁用，但“如果汞结合起来就不是大问题”，朱砂在治疗焦虑症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中医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李在接受《中国科学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此次事件中，同仁堂中成药中含有朱砂的品种很多，处方或说明书中均有明确说明，不存在隐瞒或违反法律法规的问题。

"有人提到中药的金属含量超标，是谁的标准？"李认为，目前我国对中药中的重金属、农药残留等有害物质有严格的限量标准。“因此，中药中的重金属不应超标。它们不应超过我国的法律标准，也不应超过其他国家或地区的标准。不得超过中药的限量标准，不得超过其他国家或地区的食品标准。”

李认为，一些国家或地区将食品标准强加于中药是不合法的，也是不可接受的。符合中药标准的中药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在*使用。但是，如果中药出口到其他国家或地区，他们应该尊重该国的有关规定和限制标准，该国或地区有权禁止销售和禁止。"国内外的政策、法规和标准是不同的，不能混淆."因此，不能笼统地说“中药中的重金属普遍超标”。只能说有些中药超过了国外的食品标准，但符合我国的药品标准。

有毒的中西药品不能完全禁止。

“有毒的是药。没有药物，光是有益无害的。西医的化疗药物本身是致癌的。”齐向华认为，社会上普遍存在过度解读中药中重金属的现象。他只是认为中药有很大的毒副作用。这是一种没有人情味的态度。“西药也很毒。你现在还不知道一些西药的副作用，因为它们目前还没有被反映出来。”

为什么中药的毒副作用被放大，其安全性被反复质疑？对此，武汉协和医院中西医结合科副主任医师王全胜表示:“在一定程度上，这是一个来自中西医两个维度的问题，不同国家的标准也不尽相同。中药的缺陷在于缺乏对药物成分的毒理学研究，剂量指标依赖于经验”。

李大莲还说，中药和西药都有不良反应和一定的毒性。目前，有两个误解。一是中药安全无毒，无不良反应，不科学。第二，认为只要有毒副作用，就应该禁止中药或西药是错误的。“抗癌药物、抗生素和许多其他西药都是有毒的，甚至是致癌的，但它们在临床实践中仍被广泛使用，并没有被全部禁用。绝大多数中药和西药都有不同程度的不良反应，目前正在使用。”

中医临床诊断技术亟待提高

齐向华认为，要使中医药的安全性深入人心，关键是要提高中医药的临床诊断技术，从而提高临床医生用药的准确性。“应该用热药，而应该用感冒药。如果反过来使用，肯定会有问题。然而，这个问题并不是中药本身的问题，而是由使用不当引起的，这需要引起重视”。

李还认为，中西医结合应符合国家药典标准，并应合理使用。患者不应长期大量盲目用药，其用药行为应由医生严格控制。只有这样，中医或西医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其治疗作用，防止不良反应的发生。

此外，李·和齐向华都认为今后应加强中药的规范化。“目前，一些中草药种植面积很大，而另一些则很分散，不能成组生产。”齐向华认为，相关部门应从中药材的源头抓起，推进中药材的标准化和规范化，加强监管。“国家应该向前迈进，加强从种植和收集药品到管理病人的各个环节的监督。”

《中国科学日报》(第四版综合版，2013年6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