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与巨蛇（十二）

雾与蛇(11)

“在我看来，世界上最仁慈的事情是人类不能把已知的事物联系起来。我们生活在一个无知者的岛屿上，那里平静无垠，黑海无边无际，但是我们不应该航行得太远，探索得太深。”

-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

尖叫声和爆炸声搅动了我的耳膜。我睁开眼睛，混乱的世界逐渐变得清晰。

人们疯狂地逃离。超过我的人是我的两倍高。突然我被一个人的大腿撞倒了。我看着我用来支撑地面的手，就像孩子们的手一样。

我是谁？

我现在在哪里？

这里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是个孩子？

在布满灰尘的远处，我看到那个巨大的物体破土而出，站在地上。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认出它。这是章鱼的触须，但我从未听说过。章鱼的触角可以和一栋建筑一样大。触手上的每个吸盘都有一个正在移动的黑点，但我很快发现那些黑点实际上是挣扎的人。我听不到他们的尖叫声，也看不到他们惊慌的表情。但是从挥舞着的挣扎的手臂和慢慢吸进吸盘的苦涩气息中，我能感觉到无底的绝望。

不知从哪里逃出来的狼人正在撕咬他们能抓到的人。人类大小的蝗虫在天空飞翔。下水道从它的触须中冲出，卷起了人们...鲜血在地上流淌，断肢在半空中飞舞。虽然我记不起大部分的事情，但我脑海中仍然有一个清晰的概念——地狱，是的，这就是地狱。

突然，一个女人抱起我，她的脸颊贴着我的头，拼命地跑着。她的金色头发轻拍着我的脸。我依稀记得这种感觉，这种气味和温暖的手掌曾经每晚给我带来安全感。

从她日益急促的喘息和沉重的心跳中，我知道她很快就会耗尽精力。最后她停下了。她走进一家百货商店，把我放在一个柜子里。

她含泪看着我。

“弗兰克……”她说。

坦白的...是的，这是我的名字，我记得。

“弗兰克，我亲爱的宝贝...呆在这里，不要出来，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要出声，”她继续说道。“答应我，活下去...上帝抛弃了我们，也许他从未存在过……”

她哽咽着，忍不住抽泣起来，但很快她又变得坚强起来，用更坚定的语气对我说:“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善恶，只有生与死...答应我，弗兰克，放弃一切为我而活，只有活着才是最大的意义。”

活着...弗兰克。

说完，她关上柜门，离开了我。

妈妈...我想大声喊出来，我想出去拖着她说“不要离开我”，但是很快我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遥远了。

我回到了现在，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不，不是梦，是深深埋藏在我灵魂深处的记忆。我现在在哪里？

我面前的一切似乎都被冻结了。我记得...我是一个猎杀恶魔的猎人。站在我面前的狼人和吸血鬼叫什么名字？是的，一个是吉布森，另一个是格尔森。我跪在他们面前。其中一个正准备砍下我的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血腥的竞技场和这个竞技场的主人，马瑟。我来这里是有原因的。然后，我面前的两个怪物本该互相攻击，但他们一起策划了一场“越狱”。他们不知何故得到了反速度防御装置来装备自己。普通子弹对他们不起作用。他们杀死了所有进来的雇佣兵。现在马瑟只能指望我是狩猎魔法的猎人。显然，我失败了...这是两个我无法打败的怪物。他们是各自种族的国王，一个有着钢铁皮肤的狼人，另一个有着能看穿一切行为的最强眼睛的吸血鬼。我的左腿膝盖粉碎性骨折，几根肋骨骨折，腹部有很深的伤口。我不得不用一只手压住伤口，以防止内脏流出。

场外观众认为这只是其中一个节目。他们仍在欢呼，渴望看到我被撕裂，但他们不知道我的失败意味着灾难会降临到这里的每个人。

我一跪下来，就放弃了。事实证明，死亡会让时间过得如此缓慢，以至于我会回到过去，看到被遗忘的脸...我看着锋利的刺逐渐逼近我的喉咙，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脑海里。

活着...弗兰克。

“请稍候！”正当吸血鬼要刺穿弗兰克的喉咙时，弗兰克突然喊道。吸血鬼停下了。

“你想离开这里吗？”弗兰克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说道:“我能帮你...即使你杀了我，你也不能出去。你仍然需要一把钥匙。我知道它在哪里。”

吸血鬼和狼人面面相觑。这是战斗开始以来，弗兰克第一次开口说话，犹豫了一会儿。吸血鬼说，“帮帮我们？你知道我们一出去就会杀了这里的所有人，对吗？”

“那太好了，”弗兰克说。“事实上，我不是猎人。像你一样，为了满足这些人的口味，我*来到这个竞技场，并无休止地战斗...因为这些人绑架了我的儿子，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们会杀了我的儿子...老实说，我不介意你现在杀了我，请让我儿子走吧。只要你答应不杀他，我就帮你离开这里。”

吸血鬼从他手里抽出锋利的尖刺，说道:“我理解你的痛苦，就像我们一样。”

狼人接着说，“难怪我会把你误认为是一个猎杀恶魔的猎人。你身上的气味是你必须做的杀戮带来的。每个人都有相同的命运。我们不会杀你或你的儿子。起来。从现在开始，我们将成为战友。我们将一起离开这里，对这群和我们一起玩的人渣进行报复。”

弗兰克站起来，外面的观众困惑地看着他。许多人开始发出嘘声，因为预期的流血没有发生。

“我儿子在那里，他有钥匙。”弗兰克指着远处的一个掩体说。躲在地堡后面的是唯一幸存的雇佣兵，名叫威廉-弗兰克，他早些时候答应过他，他会活着见到这个新生的孩子。

威廉从掩体后面惊恐地看着。他的颤抖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他遵照弗兰克的指示，呆在原地。但是这时，弗兰克向他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叫他过来。

我用我的生命保证我会让你活着，马克会和他的父亲一起长大，但是只有当你听从我的指示，你才会做我让你做的任何事，明白吗？

从一开始，威廉的脑海里就一直回响着弗兰克的承诺和可靠的支持。"你必须听从我的指示，做我让你做的任何事。"这些话似乎建立了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所以威廉遵照弗兰克的指示慢慢走了过去。

他慢慢走过去，来到两个怪物和弗兰克面前。

现在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弗兰克对他说，“你记得我刚才提到的东西可以用吗？现在。”

狼人和吸血鬼都认为弗兰克说的是钥匙，但威廉知道他指的是其他东西——之前，威廉提到他还有一枚银色手榴弹(一种对人类无害但能伤害怪物并抑制其能力的手榴弹)，弗兰克说它可以使用。

威廉读懂了弗兰克的暗示，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是现在吗...他尽快掏出一枚银色手榴弹，扔在地上。随着一声巨响，一股由银粉组成的冲击波炸开了。

狼人反应不好。大量的银粉撒在他身上，他的全身立刻疼痛难忍。他疯狂地挥动双臂，发出痛苦的叫声。

然而，吸血鬼受益于它能看穿一切行为的最强的眼睛。唯利是图的威廉的行动就像它前面的慢动作。它很容易变成一缕青烟，逃离银粉冲击波。

“卑鄙的人类，我知道...现在没有新兵了吗？”吸血鬼喊道，朝着威廉的方向冲去。

此时威廉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动弹不得。就在吸血鬼走到前面并打开他的血盘给予致命一击时，一把利刃穿过威廉的脖子，穿过他的喉咙，直接刺入吸血鬼的脸，并穿过他的后脑勺。

原来是弗兰克，躲在威廉后面，数着时间。

最强的眼睛...因为它可以预测视野内的所有行为，那么视野外的呢？换句话说，它太过依赖这种能力，太过关注眼前可以观察到的东西，却让视线之外的攻击成为它的薄弱环节。换句话说，吸血鬼绝不会想到弗兰克会牺牲他的“儿子”。

弗兰克拔出了剑。弗兰克走上前去，转向吸血鬼的背后。他流畅地挥了挥，砍掉了吸血鬼的头。此时，雇佣兵的血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抽搐着倒在地上。

礼堂外面有很大的声音，不清楚他们是在欢呼还是在咆哮。正在考虑离开观众席的猎人鬼狼也停下来说:"太好了。"能够想出对策来杀死一个在如此绝望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被打败的怪物，并如此果断地牺牲自己的同伴来换取胜利...弗兰克，世界上肯定没有什么能打败你。

在砍下吸血鬼的头后，当狼人由于银粉而失去控制时，弗兰克立即将剑扔在地上，从腰间的口袋中逃脱，并向他腹部的伤口喷射气体，伤口立即被粘上。然后他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扎进了他的胸腔。一瞬间，一股能量似乎从胸腔涌出，辐射到全身。无法控制的兴奋和愤怒终于变成了竞技场上的吼声。

立刻，观众也大声喊道。尽管由于弗兰克的攻击贵族们损失了很多钱，但他们仍然欢呼雀跃。这是他们期望看到的——一个不可能的逆转。即使在数百场比赛中只有一场，即使只有微弱的希望，他们也不会吝啬他们的掌声。这就是竞技场的魅力。一切皆有可能。每个人都希望见证这样的奇迹。

弗兰克捡起地上的剑，狼人终于克制住自己的困惑，恢复了理智。

尽管由于肾上腺激素的作用，弗兰克的大部分疼痛都消失了，但他左膝的粉碎性骨折让他一瘸一拐，更不用说表演他最好的剑舞了。然而，狼人的情况并不比弗兰克好多少，因为银粉遍布全身，每一秒钟都会引起像火一样的疼痛。它必须发挥巨大的意志力来保持自己的体形，并且由于银粉的作用，左眼是失明的，弗兰克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活着...弗兰克。

经过短暂的对抗后，弗兰克主动发起了攻击。他尽力保持跑步的平衡。他跑到狼人的左侧——因为他知道狼人的左眼是瞎的，而左侧的大部分是瞎的。他双手举起剑，从上到下砍向狼人的头。狼人举起他的左臂，再次用它的僵硬能力试图挡住弗兰克的砍劈。然而，弗兰克在劈砍的瞬间聚集了力量，用向前的冲力旋转踢向狼人的膝盖一侧。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被称为钢铁人骨的狼人，伴随着清脆的喀嚓声，左腿被踢得严重骨折。狼人因为骨折引起的疼痛而哭泣，他们的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事实确实如此。弗兰克又一次说对了——在他的狩猎生涯中，他遇到了许多似乎超出常识范围的怪物，但无论它们大到让人绝望还是尖锐的女鬼，它们都无法超越物理定律——自宇宙爆发以来为支持所有事物的运行而设定的定律，只需要一点点仔细检查就能找出缺陷。狼人的超能力可以让他们的身体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这实际上是一种传质技巧。稍微想一想，你就会知道他们不可能让自己的整个身体变得如此坚硬。否则，他们不需要反速度场防守，而且他们可以自己阻止子弹。因此，强化铁骨只是表象。其本质是将肌肉细胞和骨细胞从身体的其他部位转移到特定部位，以大大增加它们的密度，从而使这些部位变得极其坚硬。然而，它仍然必须遵循质量守恒定律，所以代价必然是其他部分变得极其脆弱。弗兰克首先假装攻击狼人的头部，迫使狼人在手臂上使用硬化能力，而真正的目标是他的腿和膝盖，这就是为什么狼人的腿很容易被踢断。

当狼人倒下的时候，弗兰克拿起剑，从下到上切开了狼人破碎的部分。脆脆的伤口让狼人失去了左腿。

然而，这一系列的攻击也使得弗兰克的膝盖和腿部骨折达到了支撑的极限。很快，他的重心变得不稳定，踉跄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

观众又一次欢呼起来，每个人都对突然的换人感到惊讶。很明显，结果是有分歧的，失去一条腿的狼人无法用健全的四肢打败猎人。现在每个人都在等待弗兰克再次站起来，给狼人致命一击。

不，不应该。

我无助地看着我的同胞被人类*。

我带着耻辱活到今天，是为了意识到我的家庭再次统治这片土地。

因为我是狼人国王，这是我的使命。

我的双手沾满了同胞的鲜血，不是为了取悦人类。

我必须活下去...

我怎么会摔倒...

为了重振狼族，我必须战斗...

倒在地上的狼人发出又大又长的吼声，甚至淹没了观众的声音。狼人的身体向外散发气体，皮肤开始冒烟...首先覆盖全身的体毛变成灰烬，然后表皮逐渐消失，留下暴露的真皮。与此同时，狼人被割破的左腿开始增殖，并慢慢生出一只新的小牛。

坐在地上，弗兰克深深叹了口气，感到无助，并知道这不是一个不可理解的现象-因为狼人国王有能力转移身体细胞随意，自然他可以催化形成一个新的牛犊通过转移大量的细胞从其他部分。

弗兰克用剑支撑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此时，狼人的小腿已经完全长高了，与此同时，全身的表皮已经消失，皮下组织也完全暴露出来，人们可以看到鲜红的真皮，以及渗透其中的血肌纤维，如动脉的藤蔓。

这是狼人国王一生中第一次使用这种形式。完全放弃防御，通过消耗体内的细胞来大大增强身体的力量。然而，这伴随着一个非常大的副作用——暴露的皮下组织使它每秒钟都遭受巨大的疼痛。与此同时，敌人对它造成的伤害所带来的痛苦会成倍增加，而对体能的消耗也会成倍增加。因此，它不能持续太久。一般来说，这种形式只会在情况危急时使用。然而，为了推翻我们面前的这个人，这样做是值得的。

狼人喘息着，当呼吸接触到地面时，它形成了向外辐射的气流。然后它向弗兰克跑去——发令兵甚至把地面打成了瓦砾。速度太快了，几乎没有人能做出反应。

弗兰克只是侧着身子躲过了狼人的第一击，但是撞击产生的风压让弗兰克在地上翻滚了好几次，直到撞上一名佣兵的身体，他才停下来。

外面，观众惊呆了。他们第一次看到狼人可以拥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同样惊讶的是马瑟。除了狼人罕见的力量，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观众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由于撞击的惯性，狼人已经到达了竞技场的边缘。它转过身，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奔跑，但这次它没有直接面对弗兰克。相反，它选择绕着竞技场转，试图找到另一个攻击角度。

弗兰克试图转身面对狼人，但是狼人的速度太快了，弗兰克跟不上。这时，狼人已经绕到弗兰克身后，在大约50米的距离向弗兰克跑去。

弗兰克立刻捡起地上的一具尸体，转身面对狼人攻击的方向。狼人的重击击中了弗兰克用作盾牌的身体，覆盖着防弹背心的身体立即被压碎。弗兰克和他的尸体飞了几米远。

看到他手里的尸体变成了一堆肉屑，如果没有这块肉盾，弗兰克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但是现在肉盾也被打碎了。弗兰克知道对这种攻击没有任何防御措施。狼人准备再次使用同样的攻击。

活着，弗兰克...

就在弗兰克准备放弃的时候，他脑海中回荡的声音仍然支持着他。他突然注意到他刚刚拿着的背心上有一个内燃炸弹，并立即捡起来扔向前方。火焰在地上绽放。

狼人大叫一声，退到十多米远的地方，然后才碰到火焰。弗兰克抓住了不和谐的时刻——根据道理，这样的火焰不能阻止一个正常的狼人。然而，稍加思考后，狼人的整个皮下组织现在都暴露了，浓密的毛发已经消失了，而且狼人天生对外部刺激更为敏感，所以燃烧引起的疼痛肯定会成倍增加。

看来这种形式并非没有副作用——弗兰克终于注意到了。除了会成倍增加的痛苦之外，保持这样的锻炼强度需要大量的精力，所以他不能进行持久战。只要你知道这两点，就很容易处理。

狼人又开始了。这一次它绕过了火焰，来到了弗兰克的后面。就在弗兰克准备攻击的时候，他走向火焰，他的一半身体进入了火焰。狼人仍然无法忍受这种灼热的感觉，本能地撤退了。

弗兰克的半个身体已经进入了火焰，他的一只脚跟和一只手臂已经燃烧起来...正常人无法忍受这种燃烧，害怕只会失去理智地咆哮和挣扎。然而，弗兰克用他所有的意志来保持自己的理智。

疼痛只是一个概念...他默默地说。

他从左脚前跳入水中，双手抓住剑柄，移向脸颊——他恢复了最初的战斗姿势——在被击倒前进入竞技场时的自信，充满人类骄傲智慧的古老战斗姿势，像泰山一样直立。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此时，狼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慑。不是因为火焰，而是因为对手散发出的战斗精神。

为什么他还没倒下？

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这个人？

作为狼族国王的后裔，我肩负着复兴狼族的使命。他带着什么？

在这个人面前，即使火烧伤了他的身体，他也像一具行尸走肉。他没有面部表情，但骨子里是一股看不到底的杀气，平静得像死了一样。

然而，弗兰克已经达到了他意志力的极限，只是为了保持这个姿势，但是他计划保持这样，因为他知道狼人没有多少时间了。狼人也理解弗兰克的意图，因为这种形式需要强烈的能量消耗，所以时间一直在拖延，最后倒下的可能是他。

这就是你想赌的吗，亨特？纯粹的意志力决斗？你认为你能坚持到最后吗？即使被这种火焰燃烧？

狼人笑了。看来我被人瞧不起了。亨特，虽然我不知道你带着什么，但你已经豁出去了，我站着不动。这真是不尊重。为了表示我的敬意，我会帮助你，给你一场燃烧你灵魂的决斗。不管结果如何，这场战斗将成为一个传奇。

狼人向弗兰克跑去，尽管他们面对着火焰。跑了一半时，它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如此之大，以至于狼人的胸部翻了一倍，感觉他的整个肺都要爆裂了。弗兰克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气体流向狼人。

然后，狼人跳到弗兰克身边，在半空中重重地朝着弗兰克的方向呼吸。强大的风压瞬间吹灭了所有的火焰，弗兰克甚至在风中后退了一步。

狼人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攻击弗兰克。当狼人攻击时，弗兰克设法保持他的战斗姿势并向前推进。然而，狼人没有躲闪，而是用手抓住了剑的刀刃，改变了穿刺的方向。然而，剑仍然刺穿了狼人的腹部。

正当弗兰克想拔出剑时，狼人用一只手抓住剑柄，阻止弗兰克拔出剑。另一只手用力挥向弗兰克的侧脸，手掌向后。

弗兰克惊呆了，他的意识立刻变得模糊，他的手松开了剑——房间里没有人知道猎人离开剑意味着什么。

活着，弗兰克...

就在弗兰克准备后退的时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力保持平衡，并利用他恢复站立姿势所带来的向前惯性，用拳头狠狠地打在狼人的瞎了的眼睛上。弗兰克的一只手上戴着带有银钉的手套，这对狼人来说也是极具破坏性的。这时，狼人的一只眼睛被射中了。

弗兰克感觉到狼人的体能已经接近极限。根据原则，刚才的挥杆应该已经弄断了弗兰克的脖子，但现在这只是装傻的程度。也许狼人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去吹灭火焰之前是他绝望的尝试，这将耗尽他几乎所有的体力。现在这是一场纯粹的耐力决斗，只要你坚持下去，你就能赢。

狼人忍住了眼球爆炸造成的疼痛，并立即调整了姿势，给了弗兰克一记腹部钩拳。一拳又一拳打在狼人的下巴上，弗兰克不甘示弱。

大多数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这张照片——一个猎人，一个狼人，像两个拳击手一样战斗。他们俩都放弃了躲藏。你用一拳打我，每一拳都打得很重。两个人都在喘气，但他们仍然站着，观众已经安静了。

然而，人毕竟是人。他们在体能上仍然与怪物有很大的不同。弗兰克的体力没多久就达到了极限。独自站着已经很难了。虽然狼人也处于崩溃状态，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它仍然是人类的一种强大的存在。弗兰克甚至在用拳头挣扎。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他突然抓住狼人，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狼人用胳膊肘撞了弗兰克的头。弗兰克摇摇晃晃地松开了手。虽然他还站着，但他摇摇晃晃。他试图用剩余的意志力再次打狼人。

然而，狼人轻松地承受了打击。他抓住弗兰克的手腕，脱下弗兰克的银穗手套，扔到一边。他放开弗兰克，狠狠地踢了他的腹部。弗兰克被踢到空中，摔倒在地上，又滚了几圈。

每个人都知道决斗结束了。弗兰克甚至失去了最后一件可以伤害狼人的东西，现在他没有有效的攻击手段。

但是弗兰克仍然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

“就这样结束了！”狼人咆哮道，“你为什么一直坚持到现在？有什么意义？不管你带什么，你都会输！因为我就是命运！我一定会重振狼族！你只是我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你明白吗？我的命运比你的更强大！你明白吗？这是你的末日！”

弗兰克低下头，喘着气，举起一只手，好像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说道:“你掉了什么东西吗？”

狼人一阵愕然，却发现弗兰克的手原来是它安装在体内的反速度场防御装置，原来只是弗兰克用一个包裹，不是咬它，而是偷了防御装置！

这时，弗兰克把他的手扔在地上，并立即从他的后腰拔出了马格南44左轮手枪。然后他使用了他练习了数百年的拔枪技术——握枪的手只移动到腰部，握枪的同时扣动扳机，而另一只手用手掌敲打发锤。拍频如此之高，以至于枪声像一匹沉重的马。

六颗子弹都击中了狼人的头部。

当第一颗子弹射进狼人的额头时，有那么一瞬间，狼人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人类可以统治世界数万年。即使在灾难将文明置于危险之中之后，人类仍然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它的崇高使命在它面前毫无价值。

最后，狼人的头变成了一堆碎肉和血雾，尸体在倒下前不久还保持站立。

有几秒钟，竞技场非常安静，甚至可以听到针落地的声音——人们还没有对发生的事情做出反应。接着，喊声和欢呼声响彻天空，疯狂凌乱的叫声逐渐聚集成一个统一而重复的声音:

弗兰克。弗兰克。弗兰克。弗兰克。

马瑟大叫一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痪在座位上，不停地擦汗。

观众中的幽灵狼用稳定的掌声表达了他们由衷的钦佩。现在鬼狼想起了江湖人称诡辩弗兰克的原因，他在狩猎魔法和表演战争圈都很出名。他过去的战斗风格是谨慎和一丝不苟的，但同时他擅长突袭战术。他用他的剑来到前线创造了战场奇迹。他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调和和统一这两种看似矛盾的风格的人。鬼狼想，如果这样的人能被拉入狼帮，那就太好了。

弗兰克身心俱疲，在叫喊声中环顾了一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名叫威廉的雇佣兵的身上，弗兰克曾答应让他活着回去见他的儿子。虽然那个雇佣兵已经死了，但他的眼睛并没有闭上，他似乎还在盯着弗兰克。

对不起，伙计...我骗了你。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也许离开不是一件坏事。

然后弗兰克不省人事了。

“你想吃人，是不是？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人类的营地，知道他们会聚集在哪里...让我活着，我可以给你指路。”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弗兰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