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曼：李鸿章回忆录里的秘密

2009年初的一天，我正在浏览美国杂志《国民性》，惊讶地看到一篇介绍《李鸿章回忆录》的文章。在我的印象中，在众多与李鸿章相关的出版物中，没有一本是关于李鸿章的回忆录或传记。因此出于好奇，他请朋友们把霍顿·米夫林出版社出版的这本李鸿章回忆录从海外寄来。看，这是第四版。据说1913年的第一个印刷版很难在市场上找到。

《李鸿章回忆录》实际上是一个美国人写的？怀着好奇心和寻求真理，我在很短的时间内读完了这本书。人物一点一点地接近，历史浮现在我眼前。100年前的人和事就像看一部旋转电影。一代知名官员，就像一个驾着马车的人，已经竭尽全力控制历史车轮之间的冲突，但他们的人身安全却长期被忽视。

李鸿章是中国近代史上最有争议的人物之一。他也是晚清最杰出的大臣之一。虽然他多次拯救大清帝国于危难之中，但他代表清廷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给后人留下了一个难以评说的难题和一层历史迷雾。后人写的关于他的传记文章将不可避免地陷入老一套。只有梁启超的《李鸿章传》是公正的:“他代表了他那个时代的最高成就，但很难超越那个时代的差距。”在我们年轻时读过的关于李鸿章的历史书里，我们经常看到已经纠缠了一个多世纪的脸谱描述，真与假，对与错。但是当我看到曼妮的《李鸿章回忆录》时，我的眼睛突然亮了。

《李鸿章回忆录》的作者曼尼希是一名战地记者，早年参加过古巴战争，在美国享有与海明威同等的声誉。1900年，作为美国第九步兵团的一名士兵，他参加了八国联军对中国的入侵。他在中国呆了不到两年，接触了李鸿章的英文秘书毕德格，并通过他亲自采访了李鸿章。据曼尼希说，他是通过李鸿章的仆人王秀才获得李鸿章的个人资料和日记的。他晚上读了这本书，发现李鸿章原本打算写回忆录，但由于种种原因，后来没有写。受此启发，曼尼希在1911年回国后，从“李鸿章160万字的日记和资料”中编辑整理了17万字的《李鸿章回忆录》。

这本书一出版就在欧洲和美国流行起来，曼尼希也被评为最伟大的历史小说家之一。然而，就在曼尼希声名鹊起的时候，李鸿章的回忆录遭到多方质疑，其中最严肃的是美国波士顿的迪维德。杜在清海关工作多年，精通汉语，与李鸿章关系密切。1896年李鸿章访美期间，杜·是随行官员。他认定“李鸿章从美国回国前的一段文字有误”，引起了轩然大波。迫于压力，米夫林出版社组织了一批专家学者对这本书进行了调查，得出的结论是这本书是真实的，具有非凡的学术和历史价值。

2009年，澳大利亚历史学家舍尔在美国杂志《国家》上写道，“李鸿章回忆录是历史上最早的伪书，曼尼希是最大的骗子”。他之所以提出质疑，是因为跟随李鸿章多年的英国大臣毕德格保存了大量李鸿章的官方和私人文件，并打包了一整箱。李鸿章去世后，他一直在写《李鸿章和他的时代》。然而，李鸿章死后不久，毕德格因病去世，所有的文件和箱子在他死后都不见了。有人怀疑曼尼克斯拿走了那盒文件，但这也是一个个人推断。我们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如果曼尼希的创作材料真的来自这些材料，就不能说这是一本“伪书”，而是一部具有相当历史价值的作品。然而，不幸的是，神秘的盒子至今仍未被发现，与李鸿章有关的个人物品也在历史运动中被销毁，因此无法核实这些日记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