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流浪地球》变为教与学的机缘

■陆晓东

今年春节，根据刘的科幻小说改编的电影《大地漫游》大受欢迎，预计票房收入超过50亿元。这部电影在春节期间将年轻人带入了未来和宇宙，使得巴冰的《青宫》和《龚都》失去了意义。这是漫游地球最重要的成就之一。

因材施教是古代儒家的教学原则。从语义学角度对因材施教的分析表明，因材施教有一个逻辑前提，即教师在因材施教之前需要判断学生的“资质”。那么，教师能准确判断学生的“材料”吗？事实上，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学生正在迅速发展和变化，如流水。如果一个人不能准确判断学生的“能力”，那么如何根据他们的能力来正确地教他们呢？这也是为什么有必要超越因材施教的原因之一。

因材施教与因材施教有所不同，因材施教是指当一些外部条件与教师最初的期望不同时，学生可能有很强的学习动机，教师结合情境进一步激发学习和探索的动机，提供学习材料，促进学生学习和探索的教学。在金庸的武侠小说中，有许多偶然教学的案例。例如，在《射雕英雄传》的主人公郭靖成长过程中，周偶然教会了郭靖一些格斗技巧。最典型的教学案例可以在第三本书《倚天屠龙记》的24章中找到，书名是《太极开始传播柔克刚》。武堂张三丰刚刚创造了太极拳和太极剑。在一个特殊的场合，在数百名敌人和朋友面前，英雄张无极被一个接一个地传授太极拳。

北京大学中文系的李玲先生曾在他的文章《天上没有彩伦——谈中国的厕所和卫生纸》中提到一个小学教学案例:许多年前，有一个顽皮的孩子还是小学生。一天，历史老师说“四大发明”。我儿子问:“蔡伦发明纸之前，我们用什么擦屁股？”老师非常生气，把他踢出了教室。儿子回家后问:“爸爸，你学的是考古学。你在蔡伦面前说，我们到底用什么擦屁股？”我想了又想，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还别说，这真是一个难题，不用说，小学老师不知道，全是知识渊博的考古专家，也回答不出，这对老师来说真的很难。

在上述情况下，小学历史老师可能不知道“偶然教学”，否则他不会把孩子们赶出教室。当学生们问“蔡伦发明纸之前，我们擦了什么屁股”这个天真的问题时，一定会激起全班同学极大的学习兴趣和动机。这种动机恰好与每个学生的当前生活密切相关，是一个有意义的问题。根据这个机会，教师可以帮助学生提炼问题，组成研究小组，进行初步的想法和探索，写研究报告，安排课堂报告和进一步的讨论。在这样的课堂教学过程中，可以培养学生的研究能力、合作能力、口头表达能力和书面表达能力。这种教学需要一些条件。例如，小学不能经常举行全区和全市范围的统一考试，也不能根据考试结果评估教师的表现。因偶然而教自然会偏离统一的教学计划，而统一的考试使因偶然而教变得不可能。另外，对于这样的教学，小学教师最好是普通教师，因为对问题的深入研究将打破语文、数学、历史等学科的分野界限。这可能是小学教育的发展方向。

由于没有统一的考试，大学更有可能靠运气来教书。《漫游地球》是一部科幻电影。我们怎样才能把这部电影变成一个教与学的机会，把电影和原著小说中的科学和社会问题与大学课程联系起来？在物理、天文、地质等课程中，《漫游地球》中的一系列科学问题值得学生和教师深入研究和探讨。例如，地球停止旋转后，有多少种植物和动物能被保存下来？地球生态系统遭到破坏后，人类如何面对以下问题等。在大学通识教育的哲学、社会学和政治学课程中，科学家的科学预测结果能被社会理解的机制是什么？如果不能为全社会所理解，如何确定有限的理解范围等。

在教育学领域也有值得讨论的问题。原著《漫游地球》提到，地下城学校的课程都集中在科学和工程上，而艺术和哲学等教育已经减少到最低限度。这可能吗？在培养创新能力的过程中，艺术和哲学会缺席吗？克尔凯郭尔、叔本华和海德格尔等哲学家认为，艺术和哲学在创新中是不可或缺的，爱因斯坦等重要科学家的成长历史也与这一哲学命题相吻合。那么，地下城学校的课程需要调整吗？

中国科学新闻(2019-02-20，第一版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