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来袭，从鹿说起： “僵尸鹿”病蔓延北美

最近，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宣布一种叫做“僵尸鹿”的传染病在美国、加拿大和其他地方的鹿群中传播。一旦鹿患了这种疾病，它们就会变成电影《釜山行》中的“僵尸”。大脑将开始被病毒侵蚀形成空洞，这将导致其他生理和行为异常。

这是哪种可怕的疾病？报告中的一些专家曾经说过，这种让鹿变得像僵尸的传染病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人类。真的是这样吗？

什么是“僵尸鹿”

据了解，鹿群很可能感染了慢性消耗性疾病(CWD)。CWD主要感染圈养或野生鹿群，如北美黑尾鹿、白尾鹿、落基山麋鹿和驼鹿。

CWD的患病率在牛群中可能高达30%，甚至高达100%。

中国农业大学动物医学院副教授杨告诉《中国科学新闻》，该疾病是由朊病毒引起的，是一种传染性海绵状脑病。主要引起中枢神经系统疾病，以神经元空泡化、脑灰质海绵状病变、星形胶质细胞增生、致病因子PrPSc积聚和淀粉样斑块为特征。

“鹿群感染后会遭受神经退化。最明显的症状是行为迟缓，这很容易被高等食肉动物捕捉到。”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员李朝阳告诉《中国科学日报》，该疾病的潜伏期从16个月到5年不等，一旦出现症状，大多数患者会在一年内死亡。

此外，“僵尸鹿”还会出现极度消瘦、步履蹒跚、精神萎靡、耳朵下垂、流涎、口渴或尿频等症状，并会恐惧或盲目攻击人。

广泛传播的病原体

然而，究竟是什么导致了如此大的传播呢？根据李朝阳的说法，CWD病毒可以通过水平传播和垂直传播，口服被认为是自然界人群中个体间传播的最大可能性。

"病鹿在被猎杀后会进入生态链，这种疾病也会发生在更高级别的食肉动物身上。"李朝阳说，国外媒体已经报道了发现“僵尸狮子”和“僵尸老虎”等感染病例，但由于在自然界观察较少，比例较低，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恐慌。

除了口服传播，血液和母婴传播也可能发生。杨介绍，朊病毒可在感染动物的脑、脊髓、眼睛、周围神经组织、各种淋巴组织、骨骼肌、心肌、膀胱、鼻上皮和肠末端被检测到。最重要的是，CWD感染动物的唾液、尿液、粪便、血液和鹿茸都可能携带病原体。

因此，CWD的病原体可以从患病或死亡的动物体内排出或释放，污染土壤、植物、水源和所有与患病动物接触的物品。“朊病毒可以存活很长一段时间，即使与土壤接触，它们的传染性也会增加。”李朝阳说。不幸的是，这种疾病没有有效的预防和治疗。

不排除人类感染的可能性

目前，虽然没有CWD病毒直接感染的报道，其原因可能与种间屏障有关，但并不排除通过其他中间宿主如野生动物或寄生虫引起的病原体变异进行跨物种传播的可能性。

“当你用含有慢性消耗性疾病的鹿肉喂养一只含有人类朊病毒蛋白的转基因小鼠时，7份报告显示该小鼠不会被感染。与此同时，流行病学研究不支持CWD传染给人。”李朝阳说，“然而，鹿肉很少吃，CWD的发病率也很低，学术界仍然不排除CWD在理论上可以传染给人类。”

然而，与“僵尸鹿”病相比，属于朊病毒病的“疯牛病”和由它引起的人类克雅氏病可能更受关注。杨说，新变异型克雅氏病主要是由食用牛肉或疯牛病产品引起的。患者会出现消瘦、焦虑或抑郁、精神发育迟滞、共济失调和其他神经症状。晚期症状包括肌肉痉挛、记忆丧失、痴呆和其他症状。

“然而，我们的大多数牛相对健康，几乎没有疯牛病。牛肉可以安全食用。”李朝阳说。

人为的预防和控制还是比较有效的

到目前为止，美国和加拿大作为鹿类慢性消耗性疾病的主要流行地区，已经采取了一系列防控措施来控制疾病的传播，如加强疾病监测、污染地区消毒、严格控制向CWD高污染地区放养鹿等。

与此同时，美国一些CWD发病率高的州也采取了大规模扑杀和监测措施，但效果并不显著，CWD也没有被成功消灭。主要原因是CWD病原体长期存在于鹿群和环境中。健康的鹿一旦暴露在污染的环境中，很容易被感染。

杨认为，通过人类行为控制的传播可能是一种更有效的手段。通过控制鹿群活动的范围、减少鹿的聚集以及适当处理疑似CWD病的动物尸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少CWD病的流行。减少CWD病复发的最好方法是彻底杀死，严格限制分散的鹿群进入，并对所有暴露的病原体进行消毒。

她建议，尽管在中国尚未发现该疾病的发生，但鉴于CWD对公众健康的潜在危害，中国应严格禁止从CWD发生的国家或地区进口鹿及其产品，以防止CWD进入中国损害鹿产业。与此同时，我们将监测我国的CWD局势，并为测试和预防及控制技术做好准备，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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