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高考“从头再来”仍是功利读书观
■熊丙奇
十年前，徐，一个“白卷考生”，因为报名参加2018年高考而再次成为新闻人物。回顾过去的丁酉鸡年，展望1898年的狗年，他告诉媒体:1898年的新年，我29岁了，也许2018年将是我“重生”的开始。他还向媒体透露了一件开心的事情:当他听说我要再次参加高考时，很多已经进入社会的网民来找我，问我如何报名参加高考。他们告诉我他们也想去大学深造。他们年轻的时候，大多数人因为反叛而放弃了学业。进入社会后，他们的生活并不令人满意。看到我要从头开始，他们也鼓起勇气，希望开始另一段旅程。
我想告诉许，和所有将要再次参加高考的学生，选择参加高考是每个人的权利，也反映了一个人不断追求进步的精神状态。然而，一个人仍然应该小心地把高考当作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因为即使一个人通过高考成功地获得了大学生的地位，他也不一定会给自己的命运带来新的变化。29岁就参加高考，实际上需要淡化对高考的功利追求，更加注重提高自己的大学学习能力，否则可能会对高考改变人生感到失望。
近年来，媒体不断报道保安哥被名牌大学录取的励志故事。所有鼓舞人心的故事都基于一个基本逻辑:进入一所更高的学校会改变命运。然而，很明显，这些励志故事只在进入高等学校的过程中有用。就个人的职业发展和职业发展而言，在现代社会，仅仅依靠学历已不再可行。到2020年，中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将达到50%，进入高等教育大众化时代。对人才的评价将从强调学历转向强调能力，地位将被削弱。如果你参加大学入学考试和研究生入学考试，你所追求的是改变你的学术地位，认为如果你有更高的学术地位，你将有更高的社会地位和更美好的未来。你最终会让个人失望，甚至想知道你为什么参加高考和研究生入学考试。
在高等教育大众化的背景下，我国社会的教育观和人才观也处于转型时期。在这个过渡时期，有一种理论认为阅读在一些地方和一些学生中是无用的。他们认为进大学没有前途，所以他们选择放弃阅读。然而，这实际上是一种实用的阅读价值，它将阅读与进入高等学校联系在一起。我认为我应该只在我需要进入高等学校的时候学习，而不是在我不需要的时候。然而，由于缺乏提高能力的阅读，放弃深造的学生缺乏竞争力，阻碍了他们的发展。对于他们的“遭遇”，社会舆论将他们的“不满”归类为传统学术价值观中的无学历，并仍然强调学历的重要性。然而，他们自己并没有从能力的角度进行反思，并认为他们未能参加高考和获得高学历是他们失败的根本原因。
如果一个人放弃学历，从能力的角度来看，阅读不是为了追求进一步的学习或学历，那么一个人对阅读的态度将有一个根本的改变。许当年想用零分来反对教育制度，但他可能没有认清教育制度的问题，没有认识到读书本身的重要性。如果他认为阅读很重要，而进一步的学习并不重要，那么在那之后他仍然可以阅读，而不是不阅读就“浪费他的学习”。而在过去的10年里，他可以到处获得高等教育机会，可以接受网上教育，可以自学考试，也可以参加成人高考。
一些舆论认为，“白皮书考生”再次参加高考是对“无用的学习”的一个严重打击。事实上，它不是。这仍然是对“有用的研究”的加强。只有参加高考才能学习。这是一种功利主义的阅读观，包括那些问许如何报名参加高考的人。他们不必选择高考的方式。他们有许多阅读选择。强调阅读本身的价值，不再追求进入高等学校的功利目标，这正是我国在高考和教育*改革中试图构建的新的教育理念和人才理念，包括推进高中综合素质评价和学业水平测试。高中毕业后，学生应该选择他们应该走多远，不是选择进入大学，甚至不是选择进入一所著名的大学。每个选择都能让学生变得有用。阅读是一个终身学习的时代，任何时候都应该坚持。阅读应该被视为一种生活方式。
许说，看到当前的高考改革，他觉得教育在进步，但他不知道自己对教育的理解是什么，他觉得是一个好的教育体系——十年前，他想与教育体系作斗争，但只看到他交零分，没有看到他继续以自己的方式学习，以获得更好的教育。在过去的十年里，中国的教育确实取得了很大的进步。高等教育已经从大众化走向大众化。高中教育已经普及(毛入学率达到87.5%)。国家大力建设现代职业教育，努力倡导弱化学历，倡导技能，打破人才评价中只注重学历的理论，建设终身学习型社会。不久前，在天津大学网络教育学院的毕业典礼上，81岁的“奶奶同学”薛敏秀获得了学士学位，这引起了公众的关注。然而，我们社会的整体教育观念仍然停留在一个有学历的社会。阅读的价值在于进入一所更高的学校。因此，一些看似矛盾但逻辑一致的教育现象将会出现，如无用阅读、应试升学、成功升学后文凭混杂等。只有走向一个有能力的社会，通过提高能力和自我来讨论阅读和制定学术计划，每个人才能意识到阅读的价值。中国教育*的改革也应该进一步淡化功利主义的阅读观，关注每个受教育者的成长和完善。
(作者是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
《中国科学报》(2018-02-27，第7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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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高考没有完成。十年后，高考将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