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称精细治霾就要“啃以前难啃的骨头”

■我们的记者陈欢欢

此时，大首都再次被烟雾笼罩，造成了严重的污染。

供暖季节还没有开始，北京有“十个朦胧的日子”。10月13日至16日，北京继续遭受严重污染。环境保护部宣布直接引用机动车过量排放。据报道，北京出租车排放量超过30万公里，超标率达80%~90%，半数以上进入北京或过境的重型车辆达不到绿色标准车辆的排放水平。

"控制高污染机动车是一个很好的方向."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能源研究所的研究员姜克隽告诉《中国科学新闻》，大型机动车的排放问题还没有解决，因为运输行业对成本很敏感。

“北京将进入雾霾控制的精细减排阶段。那些害怕和不能移动的人现在必须解决。雾霾控制的成本将越来越高。”姜克隽说。

带着许多疑惑的阴霾

“这次我也很惊讶。”一位业内人士告诉记者，供暖还没有开始，人们对北京严重的雾霾有很多疑问，比如秋季是否有秸秆燃烧和小型工业锅炉的排放。

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高守·丁告诉《中国科学日报》，冬季烟雾频繁出现的原因之一是高空逆温。据报道，冬季逆温经常发生在海拔1500-2000米的地方，即高空气温高于地面，因此污染不会向上扩散。此外，随着造林量的增加，水汽蒸腾量大，容易形成雾和霾的中间状态。

高守馆表示，北京的雾霾状况取决于排放源和天气。如果源头不能得到有效控制，那只能取决于天气。

区域转移一直是北京雾霾的主要原因。然而，在这种严重的污染中，北京周边城市的PM2.5从13日变化到15日。只有北京一直在恶化，雾霾指数高于周边城市。因此，清华大学能源互联网创新研究所政策发展研究室主任何吉江提出了“谁污染谁”的问题。

针对“诸多疑点”的严重污染，环境保护部专项监管发现城乡结合部和郊区应急预案未落实，施工现场违法建设、道路扬尘、小型锅炉污染、垃圾焚烧等案件时有发生。

此外，环境保护部表示，北京的机动车数量现已超过570万辆，氮氧化物和碳氢化合物的排放量分别占空气污染物的50%和40%，而空气污染物是主要污染物。其中，10年以上的轻型汽车有50多万辆，碳氢化合物排放约占所有轻型汽车的40%。重型柴油车辆的数量超过200，000辆，其中颗粒物和氮氧化物约占车辆排放的90%和60%。

汽车是罪魁祸首吗？

除了本地车辆外，从外地进入北京的车辆的污染问题也非常突出。环境保护部和北京市环保局的联合检查发现，一半以上进入北京或过境的重型车辆达不到绿色标准车辆的排放水平(高于国家三级排放标准)。根据环境保护部的数据，这些车辆每辆车的排放量相当于200多辆“国家4”汽车。

数据显示，从其他地方进入北京的车辆数量已经达到每天30万辆左右，重型车辆占三分之一以上。从其他地方来北京的重型车辆中，80%是过境车辆，20%是将生活资料运入北京的车辆。据报道，由于相当数量的车辆通常不添加尿素溶液，重型柴油车的氮氧化物排放量仍然很高，甚至超过了国家二黄标准车辆的排放水平。

何吉江表示，北京的PM2.5浓度在清晨往往会达到最高，最直接的原因是外国柴油车过境。

根据中国环境保护部环境规划研究所今年7月发布的一份报告，2015年北京的PM2.5中只有18%来自河北，66%来自当地。“也就是说，即使周围没有区域转移，当地的情况也非常糟糕。”何吉强说道。

为此，环保部表示，将敦促北京、天津和河北更换租赁车辆的三元催化转化器，加强对重型柴油车辆的监督和检查，促进淘汰黄标准车辆和旧车辆，并加快研究和制定国家六个排放标准。加强道路检查，研究*过境车辆绕过北京的措施。

何继江更“激进”地提议尽快淘汰燃油汽车。

艰难之战开始了

“我们的目标不是要有严重的烟雾？这个目标是不是太低了？我们的目标是真正的蓝天白云。”何吉强说道。

他说:“人们喜欢讨论北京有多少污染来自外部，谁是最重要的，汽车尾气有多强。我们希望北京的烟雾问题能通过消除最重要的因素而迅速得到解决。没那么简单。”

目前，北京的机动车数量超过570万辆，而且有大量的外国车辆，即使所有其他污染源都被消除了，何继江认为，这仍然远远低于世界卫生组织修订的10微克/立方米高质量空气的平均年水平。

“因此，结论是非常清楚的，无论是主要的还是次要的，所有的污染源都必须清除，燃料汽车必须淘汰。”何吉强说道。

目前，世界上只有德国提出了零排放汽车的时间表，并计划到2050年停止生产燃料汽车。

“替代燃油汽车不是自然技术发展的结果，而是以目标为导向的。”何吉江指出，短期目标是缓解严重的雾霾，中期目标是实现10微克/立方米的空气质量，长期目标是巴黎协议到2050年至2100年实现温室气体近乎零排放。这三个目标都要求淘汰燃油汽车。

姜克隽指出，高污染的大型车辆肯定是形成烟霾的重要因素，但其他当地排放源也不可忽视，如汽车、燃烧化石燃料、道路灰尘、餐饮业烧烤摊、加油站排放等。下一步雾霾控制工作必须进入精细减排。

在环境保护的巨大压力下，北京已经开展了大量的减排和雾霾治理工作，如压煤、煤制气、提高机动车燃料标准、建筑工地扬尘等。“更容易的工作已经完成。控制雾霾意味着“啃啃以前难以啃的骨头”，比如在农村地区分散烧煤、无组织排放、加油站逸出油气等。”姜克隽说。

由于成本高，对超标机动车的改造一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环保部宣布后，姜克隽建议京津冀协同解决，最好是豫鲁陕。

姜克隽说:“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许多任务都会涉及到每个人的利益。”

《中国科学新闻》(第一版集锦，2016年10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