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发院士：交规式学术不端惩治体系值得推广

■鲁道

"今年4月，国际肿瘤杂志从中国撤回了107篇论文，这个数字令人震惊."9月3日，中国科学院院士、华中农业大学学术委员会主任张启发在华中农业大学2017届研究生一班哀悼。

根据华中农业大学的实践，从2016年开始，首批新入学的研究生将不包括书本知识，而是由该校学术委员会主任张启发教授“科学规范与学术道德”。

这是张启发今年的第二次演讲。为了帮助新入学的研究生扣紧“第一个按钮”，他挖苦地说，他在上台前几分钟还在修改课件。

“我主要想加上107篇论文被取消的事件，但我不认为有太多内容。”张启发有点不情愿地表示，尽管科技部公布了6月14日“107篇中国论文被撤回”事件的调查结果，但迄今为止，还没有看到任何相关单位与撤回论文的作者进行过交涉。

"这么大的事情之后，单位没有责任了吗？"张启发问道。他认为，每次出现问题，我们都不能坐等上面的权威机构来调查和处理。最后，每个法律实体都应该主动承担管理学术不端行为的责任。

作为全国11个科学道德和学风建设教学案例试点单位之一，华中农业大学自2014年起颁布实施了《华中农业大学学术规范》、《华中农业大学学术不端行为处理暂行办法》、《华中农业大学学术不端行为处罚细则》等制度。

这三份文件以"字典"的形式明确界定学术不端行为，如"剽窃、剽窃、伪造数据和文件、重复出版和不当签名"。与此同时，它们还针对各种学术不端行为提供了非常详细的处罚措施规定。

张启发坦率地说，在过去，学校每年都会时不时地发生大大小小的学术不端行为，这让管理人员无法应对。在新制度实施后的三年里，学校变得“平静”了，学术委员会主任何也有了很多闲暇。

“过去，我们总是谈论零容忍，严格严肃地处理学术不端行为，但如何做到严格却不得而知。”张启发认为，可操作性的缺乏使得许多管理方法变得毫无用处，并且容易钻法律的空子。

为此，张启发想从交通管理中获得灵感。张启发认为，根据交通规则制定处罚学术不端行为的详细规则不仅非常具有可操作性，而且非常具有威慑力，因为在系统面前没有人的感觉可言，一旦犯了罪，就可以立即“放在正确的地方”。

目前，张启发已多次在国内引入华中农业大学倡导的学术不端行为惩戒制度，并得到了许多同行和高校管理者的认可。他表示，尽管基于规章的学术不端行为处罚制度最初是由华中农业大学创建的，在全国尚属首例，但它对学校管理非常有益，并愿意在没有版权的情况下推广。

“如果每个法律实体都有这样的惩罚制度，我相信中国的学术环境会平静得多。”张启发认为，在反思学术浮躁时，不能一味指责当前的评价体系。

“评估体系永远不会是绝对公平的，但我们可以在预防和惩罚体系中做得更好。”张启发说。

《中国科学日报》(2017-09-07第4版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