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清华教授颜宁：奔跑中的爱丽丝

事实上，这个女孩是一个*的灵魂。在科学界，一路奔跑是坚强和勇敢的，能战胜挫折和困难。像童话中的爱丽丝一样，她已经进入了一个美丽的细胞世界。

他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赢得了我们的尊重:是的，这种尊重与性别无关，而是与坚持、信念、价值和时间有关。

他们需要在梳妆台、厨房和摇篮前压缩时间，观察显微镜、计算数学公式、做实验记录和写论文。

有很多方式来纪念他们，倾听就是其中之一。

■张晶晶，本报见习记者

在童话《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爱丽丝用怀表把一只兔子追进兔子洞。她遇到了许多有趣的生物，疯帽子叔叔、玩剑的猫骑士和邪恶的红心皇后...小女孩爱丽丝遇到了许多危险，但也目睹了许多魔法。她在一个神奇的王国里奔跑，在仙境中旅行。

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我还没有为颜宁找到一个新的形容词。聪明、勤奋、美丽——所有这些用在她身上的词都很常见。她是龚毅先生最喜欢的学生，也是清华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她获得了国际青年科学家奖和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老实说，这个女孩实际上是一个*的灵魂。在科学界，一路奔跑是坚强和勇敢的，战胜了挫折和困难，并且像童话中的爱丽丝一样，一头扎进了一个美丽的细胞世界。

在2012年的科技盛典上，颜宁身着紫色和黑色的小礼服，将头发挽成一个发髻。她站在大屏幕前解释她的研究:“每个细胞都有数百个线粒体，为细胞活动提供能量。还有一些忙碌的小机器——蛋白质。神奇的大自然将成千上万的蛋白质和数亿个分子放在小细胞中，以支持我们的出生、衰老和死亡。”

颜宁的研究领域是膜蛋白结构分析。膜蛋白的研究将为许多疾病的研究提供线索，因此受到科学界的密切关注。截至2012年，研究膜蛋白的科学家已经四次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在经过无数心血建成的实验室里，颜宁带领他的团队成功地分析了五种膜蛋白的结构。从那以后，他已经进入了世界杰出结构生物学家的行列。因此，他被邀请在2014年国际生物物理学会议上发表主旨演讲。

葡萄糖转运蛋白的结构和原理是颜宁的发现之一。人体摄入的葡萄糖需要这种蛋白质的转运来发挥作用，因此分析这种蛋白质的结构，阐明其作用机制，可以为新药的研究提供准确的依据，从而提高药物的疗效，减少药物的副作用。

“因为癌细胞需要消耗大量葡萄糖，所以对某些蛋白质的需求特别强烈。如果发现一种药物可以抑制癌细胞，使它们不再运输葡萄糖，癌细胞就会饿死。”身着清华紫袍的颜宁说话轻柔而坚定。

对教学有点厌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喜欢扎马尾辫和穿便装的颜宁，很难一眼就认出来。用他同学的话说，“他是一个纯粹的清华女学生”。但不要低估“严老师”。新学期开始时，她给同学们一个警告:"选择我的同学们，今天是你们唯一轻松的一天。"我会和你一起学习，看看有多大的压力。"

颜宁说，他特别喜欢站在讲台上和聪明的孩子问答的感觉。当他看到学生从无知变成有洞察力时，他有一种成就感。她称自己为“青椒”，一个同性恋的年轻老师。然而，在享受教学成就感的同时，她也有自己的烦恼。

大多数国内大学都有申请终身职位的教学时数要求，颜宁所在的清华大学也不例外。然而，长期的教学和备课将不可避免地影响他们的研究工作。作为一名学生，颜宁讨厌教经文，当他处于布道和教学的位置时，自然不喜欢处理经文。她说:“误导学生是不可接受的。”

即使已经有现成的本科教材，她也必须先自己把它读清楚，然后用自己的方式给学生。然而，没有研究生课程的教材，它们都依赖于自己。这让肩负繁重科研任务的颜宁点了点头。“基本上，一个小时的课程需要2天来准备。每次演讲的前三天，我都非常紧张。就像考试前我还是学生时一样，我阅读课本或文件，在网上寻找各种信息。甚至做科学研究也从未如此累人。”

事实上，学生们非常喜欢颜宁的班级，颜宁从来没有愚弄过任何班级的任何学生。她会在微博上写自己的疲劳，一些朋友善意地提醒她，表达负面情绪是不好的。

然而，颜宁回答说，“我必须立即记录下我最真实的感受，因为我是第一手的，所以以后不会有美化或诽谤。”

青年颜教授困惑不解的是"教与学的双赢"。她跑去问她的前辈们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但她得到的答案无非是透支自己或“我不怎么上课”。这在颜宁的脸上留下了几条黑线。

严宁长在最后一战后松了一口气。因为密集的课程，她给了自己半年多的时间专心*地沉浸在实验室里。但是下学年她还会有这么多课吗？她的答案仍有待确定。

“每当我和同事讨论的时候，我都会引用经典，而那种得瑟真是令人鼓舞。为了给大家上一堂好课，让它变得更有趣，我必须时不时地浏览一下科学家的传记，了解更多关于科学史的知识。结果，我发现变得像饶毅那样博学并不困难。我只是需要多读一些。”

然而，她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严格要求教学时间，让教授尽一切努力满足教学要求，要比让每个人根据自己的专业开设一门好课程好得多。

这篇文章是有原因的。

颜宁说他童年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记者，“但在写作上失败了”。她说即使她现在还没有完成，最愉快的时刻是当她看到她的论文变成打字的时候。

作为科学网的忠实读者，颜宁也开设了自己的博客。除了偶尔的隐居，她一直保持着相对较高的更新频率，写各种各样的经历，活泼的写作风格，清晰细致的逻辑。

俗话说得好，有道可以说，颜宁对这句话相当了解。

"看看我以前的PPT，它是一个可怕的."颜宁的第一份学术报告是他的本科辩护。“我还记得当时负责指导的夏梦博士，耐心地告诉我们如何准备PPT，例如，不要用太多花哨的模板来占据它；最好使用相同粗细的字体，如Arial和Comic，而不是Roman。每个页面的标题位置应该相同，每个主题下的字体和颜色应该匹配，等等。”颜宁回忆道，“不幸的是，尽管我当时听了，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使用酷模板。”

几年后，她慢慢纠正了这个习惯。现在她的PPT，套用一句流行语，是“简单但不简单”。

她会教她的学生这些经验，并告诉他们"注意如何让下面的观众接收到你最想表达的信息是很重要的"。

后来，发表学术报告的机会越来越多，颜宁的能力大大提高了。她总结出自己的特点是越紧张，就越有能力超越他人。“基本上，每一个内容第一次在公共场合都是最好的，而且变得越来越无聊。”

然而，如果一个人在不恰当的情况下使用自己的“长处”，似乎会适得其反。第一次进入石实验室并在小组会议上作工作报告的，遭到了石的毫不客气的批评——逻辑混乱，跳跃性强，难以理解。

“他告诉我们，如果一开始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妨为每一个人写下手稿，然后在家练习一两次。”颜宁说他亲自练习了两次，效果非常好。“后来，我可能谈得更多，也有了更多的经验，所以我不需要这个。事实上，现在我想起来，这也是我的优势，发散思维。”淘气的颜宁吐了吐舌头，为自己辩护。

颜宁说她不太喜欢PPT，也就是说，这一页写满了她想说的话，当她说的时候，她只是读了一下。"它密密麻麻，充满了文字，让人头晕目眩."

一些学生不太喜欢写论文，总是认为做研究是一回事，写论文是另一回事。在这方面，颜宁也有话要说。

“学术论文是传播科学发现的最重要方式。例如，你可以说我们中国人已经知道进化。很好。给我一份书面记录。没有吗？抱歉，只有达尔文出版了它，所以他是进化论的创始人。因此，科学研究不是为了发表论文，而是发表论文是科学研究的直接结果。”

颜宁2012年最自豪的作品是发表在《自然》上的两篇论文，这是她迄今为止最重要的研究成果，标志着她主要研究体系的建立。

她说，对一个科学家来说，最令人满意的时刻实际上并不是发表论文或引用十大进展。“相反，经过多年的努力，你在世界上第一次发现了一条规律，看到了一种现象，理解了一种机制，解决了一个问题。只有你才能理解那一刻的美丽和芬芳。”

被抽了，我不会做的！

第一次看到颜宁的微博有点令人惊讶。他戴着太阳镜挥手的方式有点像电影里的黑帮女人。你为什么采取这样的冲击姿势？仔细一看，它旁边有几个字，上面写着:吸烟，我不干！

这是盖茨基金会在去年国际无烟日组织的一项活动，旨在让每个人都知道二手烟的危害，并勇敢地对二手烟说不。许多明星和名人被邀请参加活动，包括颜宁。

“这是我第一次乞求任何东西。”颜宁和他的学生穿上印有“吸烟，我不干”字样的t恤，伸出左手严厉拒绝二手烟。甚至在博士答辩会上，我也特意穿上了这件t恤。

“我也穿着它去参加成都的生化学会年会。如果我遇到抽烟的人，我只需要指出来。”她还表示，盖茨基金会的设计背后也有文字，让它更引人注目。

在普林斯顿呆了七年后，颜宁对绿色的土地、蓝色的天空和微风轻拂的城堡充满了想法。半夜，她回到了熟悉的宿舍，有原木地板、壁炉和靠窗的小沙发。

“清华也是我喜欢的地方，但我总是想念普林斯顿的人和风景。尤其是北京最近的空气太糟糕了。”

她说，她最沮丧的时刻是在首都机场降落时，“目睹了一团混乱从蓝天上落下。下了飞机，又抬头看了看，天似乎还是晴朗的。”

有人说爱丽丝终于从梦中醒来，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从梦中醒来可能像深蓝色的天空一样令人沮丧，但不同的是爱丽丝确实从这个梦中学到了很多。她醒来后，她的姐姐也睡了过去——兔子洞里的仙境不会因为你醒了或没睡而消失。如果你愿意像爱丽丝一样奔跑，你将永远看到美丽。就像颜宁发现的美丽建筑一样。

《中国科学新闻》(人民周刊，第5版，2013年3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