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大学校长落马调查：周文斌和他的建校模式

当他最喜欢的学生在2002年被提升为南昌大学校长并从事校园建设时，他的非说教导师教授不禁多次提醒周:没问题。

11年后，一个词变成了预言。

江西省纪委5月10日宣布，周文斌目前因涉嫌严重违纪正在接受调查。据省纪委官员告诉早报记者，周文斌参与了南昌大学新校区基础设施的腐败。

周文斌是一名基层人员，他在2002年江西大学新校区建设之前，在东华理工大学新校区建设过程中，就已经提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建设模式，因此他走上了厅级岗位。该模式的核心是“利用学校规划建筑的经营权，吸引社会资本投资新建建筑”。

而让他失望的，恰恰是这种缺乏监督的建设模式。

晨报记者发现，的模式也延伸到了江西省其他几所高校的新校区建设中，也催生了一系列的基建腐败案件:江西师范大学基建系主任、南昌航空大学原副校长、原党委书记王等。因基础设施腐败而被调查。

周文斌，男，1960年10月出生，硕士研究生，工程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

他曾是湖南衡阳立人知青林场知青的队长。1978年9月，他考入华东地质大学地质系，主修水文地质学。1994年12月，他担任华东地质学院院长助理。2001年3月，他担任东华理工大学(华东地质学院)党委书记、校长

2002年12月，他成为南昌大学校长兼党委副书记。

2005年4月，南昌大学党委书记、校长

2007年2月后，他成为南昌大学校长兼党委副书记(简历来源:南昌大学官方网站)

南昌大学校长周文斌将被调查的传闻在事件发生前已经出现在南昌检察系统。

江西省纪委的行动终于在5月9日下午开始了。南昌大学教授洪炜(化名)告诉早报记者，当天下午，纪委工作人员将周文斌从南昌大学校长办公室带走。

在被纪委带走的当天上午，周文斌还参加了女陶瓷雕塑家赵昆在南昌大学美术馆举办的“元祥”陶瓷雕塑展。

那天，周文斌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灰色裤子，非常能干。在开幕式上，周文斌代表学校接受了赵昆赠送的一尊白象雕塑。

然而，当天参加采访的当地媒体记者回忆说，周文斌的声音相对较低，他的讲话没有逻辑或不连贯，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洪炜说，他对周文斌被带走并不感到惊讶。令他惊讶的是，近年来他经常听到人们写材料举报周文斌的腐败现象，但相关部门直到今年才采取行动。

与洪炜的冷漠相比，南昌大学的高年级学生更关心一个问题:“大学毕业证书不盖章吗？”

大四女生岳越得知学校校长被纪委带走后，咨询了大四学生。

当时，在国外实习的岳越听说校长被纪委带走后，感到有些奇怪。

在她上学的四年里，她和周文斌只见过几次面，但从她自己的观察来看，“周文斌仍然是一个好校长，而且有着特殊的亲和力。”

岳越印象最深的是，在2011年南昌大学建校90周年前夕，周文斌和南昌大学其他领导共同演唱了这首走调的MV《心连心》。

岳越说，她可以展示自己唱歌的不好的一面，让每个人都看到，“我认为校长有特殊的亲和力，没有架子。”

此外，周文斌给岳越留下了开设实名微博与学生交流的印象。

通过对南昌大学四年的了解，岳越发现南昌大学前胡新校区的高楼、宽敞的教室和优美的环境也离不开周文斌的努力。

5月10日下午，江西省纪委发布消息，确认周文斌涉嫌严重违纪，正在接受调查。据悉，有关部门查处周文斌违纪行为的线索之一涉及南昌大学新校区基础设施项目。

办公路

担任华东地质学院院长助理，建立分析研究中心，表明周文斌有很强的工作能力和精力。1995年10月，35岁的他被推荐为华东地质学院党委委员、副院长，达到*行政级别。

李雪莉教授也对周文斌严重违反纪律感到惊讶。

今年77岁的李雪莉是华东地质学院的前任院长。周文斌是他最喜欢的学生之一。

周文斌出生于1960年10月。他的父母是技术工人。高中毕业后，他经历了十年的“*”。

像当时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去农村接受贫困和中下农民的再教育是必须的。他去湖南衡阳的李仁知青林场开始新的生活。

1977年恢复高考时，周文斌已经是知青队的队长，但他仍然向往大学的殿堂。

周文斌曾经回忆起他的生活，说他在一个林场工作，晚上有灯光复习功课。他自告奋勇成为食堂的客串明星，每天3点起床蒸米饭，休息时在油灯下自学。

1978年秋，周文斌考入华东地质学院(现华东理工大学)地质系，主修水文地质学，当时的系主任是李雪莉。

“他非常聪明，勤奋好学，做事认真，在班上成绩最高，品行也较好。”李雪莉回忆道。

基于上述因素，1982年，周文斌留校任教于华东地质学院地质系。在教学期间，周文斌还通过了李雪莉的研究生考试。

在当了8年教师后，周文斌于1990年12月调到管理层——华东地质学院水文地质与工程系副主任。此时，李雪莉已经就任华东地质学院院长。

在水利部副主任蛰伏4年后，周文斌开始进入学校管理。1994年12月，他担任院长助理，协助李雪莉负责科学研究和教学。

在担任院长助理后不久，由于学院缺乏数据分析中心，李雪莉安排周文斌在华东地质学院建立了一个分析研究中心。周文斌及时建立的分析研究中心显示了李雪莉强大的工作能力和精力。

在担任助理院长的过程中的出色表现为周文斌赢得了年轻学校领导的晋升机会。

1995年10月，35岁的周文斌被推荐为华东地质学院党委委员、副院长，达到*行政级别。

晋升后，周文斌被南京大学录取为放射性地质勘探在职博士。"他的研究课题当时也是我推荐的."李雪莉说。

在导师的指导下担任副总裁六年后，周文斌于2001年3月更进一步，被江西省委组织部任命为华东地质学院(后更名为东华理工学院)党委副书记兼院长，接替因年龄原因退休的李雪莉。

东华科技模式

“存一点钱，花一点钱，花一点钱在别人的钱上，花一点钱在未来”。其中，“用别人的钱”就是通过各种渠道引入社会力量参与办学。

41岁时，他开始管理一所有15000名学生的大学。自1999年以来，周文斌首次面临高校扩招带来的机遇。然而，东华理工学院陈旧的硬件设备和较低的影响力成为机遇的障碍。

李雪莉说，在他担任院长期间，学校的校园面积只有326亩，建筑面积14.4万平方米，校园相对较小。

在他任期的开始，周文斌开始利用教育改革的机会来扩大校园，并计划非常规的跨越式发展。他在东华的口号是“两年内重建华东地质学院”。

一是扩建东华工学院福州校区南区。后来，为了增强学校的影响力，东华科技在南昌赢得了一块土地。"我们学校是江西省第一所有两个校区的学校."华东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退休副教授自豪地说。

“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敢这么做。”习惯于快速稳定比赛的李雪莉说，但这向他展示了周文斌改革和创新的一面。

在很大程度上，李雪莉选择稳步罢工是因为金融问题。华东地质学院更名为东华理工学院和华东理工大学的同时，华东地质学院的主管部门也从原核工业部的直属机构改为省级部门共建。然而，江西的经济在2001年左右没有得到发展，大学建设的资金相对匮乏。自周文斌上任以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而且比李雪莉的问题更严重。

李雪莉早年在苏联学习。他的许多同学过去在国家核工业部工作。他退休后，核工业部每年能得到的数千万美元突然消失了。此外，由于东华科技的部分住所在福州，所以东华科技没有从省里得到太多的财政支持。

对于这种困境，周文斌曾回忆道:“我在东华也有过非常危险的时期，到处工作，到处花钱。教学楼有24000平方米，但是我没有钱，我们可以开始建设吗？我咬紧牙关，说开始建设。首先，我要求基础设施团队承诺资本，并用完所有承诺的资金。”

“钱从哪里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周文斌。

最后，他想出了一个东华模式的方法:“省一点自己，上面的钱会少一点，别人的钱会少一点，将来的钱会少一点。"

“节约一点”主要是指学校对资源的合理配置。

“以上资金”主要来自财政部和国家计委，应该多使用。

“用别人的钱”就是通过各种渠道引入社会力量参与办学。

“以后用钱”是指先从银行借钱。房子建成后，生产能力很快就会形成，还款自然不成问题。

在“东华模式”的指导下，东华工学院老食堂改造项目以经营权置换社会资本投资，无偿完成，总价值5000万至6000万元。

除了在食堂改造中引入社会力量，东华理工大学学生宿舍的建设也引入了江西省前所未有的社会资本建设。

通过这种方式，周文斌上任一年多了。东华科技福州校区和南昌校区占地面积3000亩，建筑面积94万平方米，总投资超过30亿元。周文斌说:“如果这30亿等着瞧，就不会有更多了。在通过各种渠道搞活经济并进行最终盘点后，我们将会耗尽资金。”

在打破资金困境并成功建造新校园后，周文斌对自己说:“一个没有勇气的人什么也做不了。我们怎么有勇气？首先，勇气来自天赋。第二，无私导致无畏。”

最年轻的校长

2003年9月，南昌大学与香港多伦多集团签署了前胡校区物流设施建设协议。香港多伦多集团出资建设。建成后，多伦多集团拥有15年的前胡校区步行街经营权。

周文斌在东华科技方面的成就很快引起了当时江西省有关领导的关注。

与此同时，南昌大学，江西省唯一的211工程学校，也面临着一个新的校园，前胡校园的建设。南昌大学前胡校区位于南昌市郊区洪角洲，占地3600亩(不含2005年医学院前胡校区900亩)。

在此基础上，周文斌成为了南昌大学校长的候选人之一，南昌大学是由南昌省划定的。

2002年11月，周文斌赢得选举，成为省委确定的南昌大学校长候选人。任命通知于2002年12月17日发出。42岁的周文斌被任命为南昌大学校长兼党委副书记。周文斌也被当时的媒体称为江西省历史上最年轻的大学校长。

周文斌就职南昌大学的第12天，南昌大学为前胡校区举行了奠基和开工仪式，启动了南昌大学新校区的建设。

周文斌面临的问题仍然是缺钱。

巧妙操作的东华模式“几个点”已经成为周文斌最重要的融资方式。周文斌认为，南昌大学需要更多的勇气和气魄。

在筹集资金的过程中，“少救自己”，师生都成了“少救自己”的对象，这是南昌大学近几年来最具争议的话题。

一些不愿透露姓名的学生和教授告诉早报记者，在周文斌任职期间，教师补贴被削减，学生每月的食品补贴被暂停。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2003年级学生说，他在秋季入学时就有补贴，但在周文斌上任后从未给过学生。

据了解，南昌大学2000级学生的月伙食补助是40元，而一些年级的学生说补助是60元。

根据公开信息，南昌大学2006年有超过6万名本科生。根据当时最低的每月40元的数字，暂停的年度补贴约为2880万元。

一些严肃的教授和学生问及此事，答案是支持新校园的建设，但从始至终，学校从未公布过资金的流向。

在大力提倡“少存点钱”的同时，其他几种筹资方式也在同步推进。

为了吸引社会力量的投资，周文斌将学校的建设项目分为两部分:

其中一些是社会基金不愿意投资的项目，比如教学楼和图书馆，这些项目几乎没有钱可赚。对于这些项目，周文斌的计划是从银行借钱来建造它们。

另一部分是有益的，如宿舍、食堂、旅馆，社会资本愿意投资，给别人。这也是目前的建造、转让和建造、运营和移交模式，即通过项目公司的总合同运营项目，并在融资和建造合格后移交给业主，业主向投资者支付总投资加合理回报的过程。

南昌大学周文斌校区建设模式很快取得成效。

2003年9月6日，南昌大学与香港多伦多集团签署了关于在前胡校区建设物流设施的协议，协议资金为2.2亿元。香港多伦多集团出资建造了南昌大学新校区的学生公寓，以及配套的食堂和购物街。建设完成后，多伦多集团拥有南昌大学前胡校区步行街15年的经营权。

至于周文斌采用的先进的校园建设模式，他曾经说过，我们已经使用了所有可以想到的融资方式，无论是BOT还是BT，无论市场上有没有。也有我们自己发明的方法。

巨额债务和面子工程

公开报道显示，南昌大学新校区建设总投资需要25亿元，整个校园景观投资超过1亿元，三个广场投资近8000万元。

2006年6月，南昌大学前胡新校区基本建成。

根据原要求，南昌大学新校区3600亩空地上的100万平方米建筑规划要求高起点、高质量、高水平的建设，使校园具有园林特色。

在此基础上，周文斌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南昌大学前胡校区要建成全国一流的校园，超越清华、北大。”

周文斌在任时，他不止一次提出要赶上国内著名的大学。2012年9月，周文斌在出席南昌大学新闻系首届北京之友大会时表示:“我们的新闻系应该超越人民大学。”然而，系里之友会议碰巧在人民大学举行。周文斌的演讲让出席会议的斋藤优子(化名)感到尴尬，但也让她觉得这位前校长很自负。

当然，这种夸张也反映在周文斌希望把南昌大学的新校区变成全国一流的校园。

据公开资料显示，南昌大学已投资1亿多元用于整个校园景观，近8000万元用于前广场、大门广场和卧龙广场，800多万元用于*女神像、贝利亚和中国正气龙三座雕塑。一个水域面积超过100亩的人工湖已投资4000多万元。

公开报道显示，南昌大学新校区建设总投资需要25亿元，但南昌大学财政赤字已持续多年，全年总预算不足2亿元。

由于这些巨大的支出，周文斌用自己的模式引进了大量的社会资本投资，但它也欠下了巨额债务。2007年，南昌大学前副校长、新校区建设总指挥邵宏在两会期间提到了南昌大学的债务问题:“负债20亿元，年息1.1亿元，学校收入不足3亿元，仅够每年支付利息。必须用新贷款偿还旧贷款。”

面对巨大的债务压力，南昌大学通过旧校区土地置换、省*专项资金、债务重组、调整银行贷款结构、延长还款期限等措施解决了这一问题。

今年早些时候在江西省召开的两会上，江西省人大预算工作委员会的一名官员对媒体表示，南昌大学的债务危机几乎已经通过省财政专项资金和近年来的土地出让还款得到解决。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危机已经结束，债务仍然很大。

基础设施发展计划

2010年6月，时任南昌大学基建系主任的周、等人因涉嫌受贿被司法部门调查。前湖校区的主要管理机构是前湖校区工作委员会和管委会。周文斌总统是工作委员会的秘书和行政委员会的主任。

当周文斌凭借独特的校园建设模式成功赢得上层地位时，这种模式把他拉下的陷阱也开始出现。

2010年6月，时任南昌大学基建系主任的周、等人因涉嫌受贿被司法部门调查。2009年，时任*纪委常委、监察部副部长的王伟在全国教育纪检监察工作会议上指出，教育系统基础设施已经成为腐败的“灾区”。

据《联合早报》记者了解，周、先后担任南昌大学基建部副主任、南昌大学前胡校区建设指挥部副主任、预备工作部主任、南昌大学基建部主任、南昌大学招投标领导小组成员。

周在招标、材料采购、施工单位选择等方面共收到14人的捐款，共计341.7万元，其中港币65万元，美元6.5万元。他最终因受贿被判13年监禁。

一位贿赂周的商人曾说，周的地位并不能决定项目的成败，这笔钱只是用来改善关系的。

根据南昌大学2003年8月11日颁布的《南昌大学前胡校区管理实施办法》，前胡校区的主要管理机构是前胡校区工作委员会和管委会，校长周文斌担任工作委员会书记兼管委会主任，总指挥邵宏担任前胡校区建设指挥部副主任。

业内人士透露，周原是东华科技测绘处副处长，在之前在南昌大学工作。

许多教授在采访中说，在前胡校区建设期间，周文斌经常被报道。知情人士指出，2010年调查周的时候，已经参与其中，纪委办公室的举报材料应该是袋装的。

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说，周在被带走之前已经被纪委传讯。对此，江西省纪委官员表示，周文斌的严重违纪行为确实与南昌大学新校区的基础设施腐败有关。

独自处理重要事情的能力。

从东华理工学院开始，当周文斌在建设新校区时，周文斌在关键问题上采取了更多的高层领导决策。从2005年4月到2007年2月，周文斌曾是校长兼党委书记。

同年，当周文斌在省内被重用并转到南昌大学时，许多江西高校掀起了建设新校区的热潮。通过高校向郊区的扩张，南昌的城市框架得到了拓宽，主要包括昌东和昌北大学区。昌东以江西师范大学为代表，昌北以南昌大学和南昌航空大学为代表。2002年，就职于南昌大学的周文斌告诉当地媒体:“目前，江西省的几所大学已经采用了东华模式。”

然而，这一轮建设也催生了一系列腐败。

除周、被查处外，原南昌航空航天大学党委书记王(2012年6月被拘留)、副校长、原江西师范大学基建科主任也被查处。

其中，王、任南昌大学政法学院院长，任南昌大学基金会原副主任。

2009年5月，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陈光明在2003年2月至2008年5月任职期间，利用学校的努力开发新校区，收受贿赂480万元(其中“分红”280万元为犯罪未遂)。他被判15年监禁。

刘志和于今年2月在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庭。他在担任南昌航空大学新校区建设总指挥期间，41次收受他人贿赂262.2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

关于江西省高校几起腐败案件，江西省纪委常委、监察厅副厅长李泉新对早报记者表示，调查表明，纪委的监督机制是完整的。他认为，此类问题接连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相关人员经不起诱惑。

据公开信息显示，我国高校基建项目中赢得的建设项目利润一般都在15%以上，有些项目的利润甚至可以达到30%，这使得商家想方设法通过回扣、贿赂等各种非法手段来购买底价和附属权。

从1986年当校长到2001年退休，李雪莉遇到过很多商人来送礼的场合，但他总结了一套校园防腐经验。

在他的任期内，李雪莉将权力移交给一名副校长，由他负责学校的基础设施。"这样做的好处是我可以实时监督副总统."他还说，商人来找自己，“不顾基础设施”也是拒绝商人的最佳方式。

李雪莉说，中国高校实行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党委书记通常负责管理人事。学校管理和财政权力主要集中在校长手中。如果委托人很强，很可能只有一个人说了算，监督效果就会大大降低。这种情况恰好反映在周文斌。

从东华理工学院开始，当周文斌在建设新校区时，周文斌在关键问题上采取了更多的高层领导决策。

在回忆“利用经营权吸引社会资本建设东华理工学院学生宿舍”的事件时，周文斌表示，由于这在江西是一个先例，党委成员在讨论过程中意见分歧很大，他的决定是“我是法定代表人的负责人，这些事情我可以做主，任何问题我都要负责”。

2002年12月至2005年4月，周文斌来到南昌大学后，南昌大学党委书记一职一直空缺。与此同时，从2005年4月到2007年2月，周文斌曾是校长兼党委书记。在此期间，南昌大学正巧在建一个新校区。

在南昌大学建设期间，李雪莉也多次提醒周文斌不要有任何问题。然而，由于周文斌的地位和师生关系，李雪莉没有把这种防腐经验传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