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苑往事：方毅与中科院领导*变革

■王

方毅是中国科学院的第二任院长。1977年1月，**任命方毅同志为中国科学院中国*核心领导小组第一副组长和副主席，主持科学院的全面工作。1979年7月，方毅正式接任总统，并于1981年5月正式离职。在此期间，方毅先后担任国家科委主任、国务院副总理、*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等*的重要领导职务。由于方毅政务的复杂性，自1978年以来，科学院的具体工作主要由院党组副书记、副院长李昌同志承担。1975年，李昌和*同志被任命为科学院的主要领导。1977年3月，*委员会批准他复职。

方毅和李昌密切配合，带领全院*职工先拨乱反正，迅速扭转了“*”重灾区的局面。从1977年到1981年的四年间，科学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特别是在领导*方面，科学院终于实现了从专职党政*到专家的转变。这是医院历史上的一个重大变化。

方毅主持中科院工作后不久，经过深入调查研究，他认为必须改变长期以来以行政领导取代学术领导的*，扭转外行领导内行的局面。他们认真调查了医院各单位的科技骨干情况，把一大批优秀的科学家放到了领导岗位上。经过他们的努力，1978年3月，**任命周培源、童涤洲、、华、、钱三强等著名科学家为副主席。这是自1950年以来28年来**首次任命科学家担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意义重大。

从1977年6月到1978年初，在方毅和李畅的领导下，中国科学院建立并恢复了两个学术委员会。自1979年1月以来，教育部在学院学术委员会筹备小组办公室的基础上进行了重建。1979年3月29日，中国科学院向国务院提交了《关于中国科学院学部工作及院长、副院长等有关问题的请示》报告指出:(1)通过*选举增加分部成员，丰富和完善分部结构。(2)修改教育部章程，充分发挥其作用。(3)建议由有声望的科学家担任院长，教职员工选举中国科学院院长和副院长，并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任命。(4)筹备召开第四次学术会议。

研究所党组领导班子和组织部门及有关部门认真研究了部门的性质和任务，起草了部门章程，认真研究了增加部门成员和建立院士制度的有关问题，完成了上述报告中提到的各项任务。到1981年1月29日，科学院党委向党*提交了《中国科学院工作报告纲要》。该文件明确界定了中国科学院的性质、方向、任务和政策，并提议改革目前以行政管理为重点的制度，以及“将行政组织转变为学术领导组织”。报告经*书记处批准后，中国科学院制定并颁布了中国科学院成立以来的第一部章程——中国科学院临时章程。根据这部宪法，在科学院的领导系统中，全体教员大会是科学院的最高决策机构。中国科学院主席团是会议闭幕时的决策机构。主席团成员由全体教职员工大会选举产生，任期四年，可连选连任一次。

这一新体系是在认真总结我30年院前发展经验和教训的基础上，充分吸收了世界各国国家科学院等科研机构的体系和管理经验。它力求在国家利益、学术自主和专家治理方面保持平衡和协调。它是体现现代科研机构精神的新体系。宪法的颁布为中国科学院的发展奠定了必要的制度基础。尽管由于各种原因，这部宪法在1984年后被废除，但自那时以来，宪法中规定的由科学和技术专家管理研究所的基本原则一直得到遵守。

为了实现行政领导向专家治理的转变，方毅同志认真实践了这一转变。早在1978年6月12日，郭沫若主席去世后不久，方毅同志就通过李昌同志，向科学院党组提出，如果我不是院长，科学家应该是院长。1979年3月，根据方毅的指示，科学院党委向党*提出由著名科学家担任院长，由科学院成员选举中国科学院院长和副院长，并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任命。但当时*考虑到工作需要，于1979年7月1日要求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任命方毅为主席。然而，方毅认为他当院长并不合适。1980年8月25日，他致信**、国务院领导同志，要求辞去主席职务。他说:“院长应该是一个取得了杰出成就的科学家，并且有望受到欢迎。……建议科学院今后建立院士制度后，实行院士大会选举主席的办法，改变过去的任命方式。它可以每隔几年选择一次，而不是终身选择。”时任**总书记的*作出指示:“力争明年实施领导*改革。”

在1981年5月举行的第四次教职员工委员会会议上，全体教职员工以无记名投票方式选出了由29名成员组成的中国科学院主席团。主席团选举陆嘉熙为新主席。1980年12月接任**总书记的李昌同志递交了辞去**总书记职务的辞呈。到1982年4月李畅离任时，陆嘉熙院长兼任医院党委书记。医院有史以来第一次实现了学术行政领导和党的领导的一体化，领导*的转变也完全完成。

在中国科学院成立的前30年，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建立起一个稳定的体系。“*”期间，实际主持工作的领导变动频繁，极大地影响了整个医院的工作。为了整个医院的长远发展，方毅同志和李昌同志主动放弃了个*力，建立了新的专家治院制度，为中科院的稳定发展奠定了基础。

《中国科学日报》(第六版历史，2015年3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