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堂英译《红楼梦》原稿在日本被发现

林语堂的《红楼梦》英译本包括原文和扉页。照片由日本市立图书馆提供，该图书馆收藏了林语堂的《红楼梦》英译本。

本报天津7月26日电(记者杨璐，陈建强记者)南开大学外国语学院2015届博士生宋丹近日在日本一家市立图书馆发现了林语堂英译本《红楼梦》，该译本已被藏了近半个世纪。24日，南开大学外国语学院就此举行了新闻发布会。

林语堂是国内外著名的作家和翻译家，是著名的“红粉”，写了大量的红学文章。他的代表作《京华烟云》深受《红楼梦》的影响。但是他把《红楼梦》翻译成英文已经很多年没有任何进展了。林语堂的女儿林太一写的《林语堂传》附有《林语堂汉英作品及翻译作品目录》，但没有提到林的《红楼梦》译本。

宋丹当医生时，专门研究《红楼梦》的日文翻译。在对已故日本著名翻译家佐藤瑞一的研究中，她了解到佐藤瑞一于1973年11月收到了林语堂翻译的《红楼梦》的英译本，并在几个月后收到了修订版。林语堂写了一封信，希望佐藤良能在大约两年内将他的英文手稿翻译成日文出版。这引起了宋丹对研究的浓厚兴趣。2014年，在早稻田大学学习期间，宋丹经过多次调查，找到了佐藤的家庭住址，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几经周折，她终于得知佐藤的妻子子目前住在一家养老院，此前她曾将丈夫的书籍和资料交给一家市级图书馆。在图书馆，宋丹得知佐藤雅子赠书时列了一张清单，其中有“林语堂的《红楼梦》打字稿”。正如子曾经告诉图书馆，健康的时候不要公开信息，图书馆把它封了起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公开。在获得佐藤雅的孩子监护人的书面许可后，宋丹终于看到了这份珍贵的手稿。

据宋丹说，林语堂的英文手稿《红楼梦》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总共859页。每页长27.5厘米，宽22厘米，手稿的中心长22厘米，宽15厘米。林语堂在不同时期用黑、蓝、红三色笔在手稿上做了大量的修订注释，其中包括两页英文手稿。手稿的扉页显示，林语堂将《红楼梦》的书名翻译成了《红楼梦》，并在书名下印上了“曹雪芹译”和“林语堂译编”的字样。

宋丹说，手稿分为七卷，包括林语堂的说明、前言、64章和最后几章为主体，是一部120章的汇编原著。在图书馆里，宋丹还看到了一份佐藤亮的一天翻译的手稿。最初，他把它翻译成7卷64章，但当它正式出版时，它被改成了4卷64章。通过与《红楼梦》译本的比较，宋丹初步判断林语堂是以程甲的译本为基础进行翻译的。林语堂在人物、情节、诗词歌赋等方面对原著进行了大量的修改。此外，他的个人解释和评论被插入到翻译中。

在南开大学外国语学院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中日专家分析了林语堂对《红楼梦》英译本的发现及其对推动林语堂研究、翻译研究和红学研究发展的意义。资深翻译家、《红楼梦》翻译研究专家刘士聪教授说，国内学者只知道林语堂翻译《红楼梦》的意图，不知道最终是否会实现。林语堂原著《红楼梦》的发现为研究者解开了谜团。他说:“林语堂知道英国读者在哪里很难读到这样的故事。因此，他采用了编译方法，将原来的7080万字压缩一半，然后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重写。这非常大胆，但也非常明智。”对于林语堂在文本中穿插的个人评论，刘士聪认为一般的翻译会选择对这些内容进行注释，而林语堂则选择在文本中对其进行解读，使其成为文本的一部分，这对以后《红楼梦》的翻译有很大的启示。

日本京都立大学文学副教授林认为，中国古代小说在日本很受欢迎，但日本人要真正理解《红楼梦》还是很困难的。学术界有一种说法，“中国只有读了《红楼梦》才能了解”。反过来，这也表明不了解中国就很难理解《红楼梦》。这可能是林语堂的英译本虽然在日本，却没有引起日本学者注意的原因。

值得注意的是，林语堂的《红楼梦》英译本附有子于1999年11月12日所写的一份说明:“此稿原已发出，随后立即送来了修改稿。修订版连同其他书籍一起被送往*台北林语堂纪念馆(现林语堂故居)后来，宋丹到林语堂在台北的故居寻找修订版的下落，但他查看了故居的每一件遗物，没有发现修订版的踪迹。宋丹将佐藤的一天翻译与林语堂的初稿进行了比较，后者基本上是逐句对应。在她看来，林语堂先生大概只是修改了一些词语。即使修订不显著，也不应忽视修订版的文献价值和文献价值。我希望有识之士会采取行动，继续寻找修订版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