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大常委就国家财政科技资金管理九问七部长

今天上午(10月24日)，在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举行了一场特别“考试”。

科技部部长万钢、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苗伟、财政部部长楼继伟、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张、教育部副部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副部长何贤、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副主任高瑞平等以及国家七部委负责人在主席台就座。他们面对的是出席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五次会议的常委。

委员会成员就最近备受关注的“国家财政和科技资金的分配和使用”进行了联合审查。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王晨主持会议。

在过去的两个半小时里，委员会的九名成员向部长们提出了九个问题。所有的问题都直奔主题，部长们的回答真诚客观，没有拐弯抹角。

问题1:企业尚未成为投资主体。*采取了什么措施来减少收入，留住更多的人，使所有人受益，并鼓励企业？

对于吴晓灵*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楼继伟觉得自己“一针见血”。

楼继伟说:“近年来，全社会的研发支出大幅增加，达到世界第二高水平。我们取得了巨大的成就。然而，仍然存在许多问题，包括市场和*的界限。总的来说，*是缺席的，越位、越位比缺席更大。”

他说在这方面已经做了一些努力。增加对基础和公共科学研究的稳定支持比例。科研机构对科研项目竞争基金的稳定支持比例从2: 8变为4: 6。

至于鼓励企业加大研发投入，楼继伟表示，目前主要有所得税减免和R&D抵扣政策。“一般企业征收25%的所得税，高科技企业征收15%的所得税。”

为了鼓励企业投资研发，在扣除范围上有了一些变化和改进。楼继伟说:“一开始，税务部门主要是根据设备来扣除，而人力资本投资主要是工资。现在五险一金也包括在内，逐步扩大真正属于R&D投资的税前扣除项目。”此外，*还引导风险资本支持企业。此外，还实施了一些研究后补贴政策，以使评估标准合理，并将企业的研发活动与企业的技术进步和由此提高的效益结合起来。

问题2:科技投入效率不高，成果转化率低。科学技术如何更好地为经济服务，解决“两皮”问题？

在地方*主管科技工作的顾圣祖，对科技经济的“两皮”问题有着深厚的感情。他希望听到有关部门领导对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回答。

万钢首先回答。他说:“近年来，国家通过实施国家重大科技项目和国家技术创新项目，攻克了关键技术，对经济、社会和企业自身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支撑作用。自2008年修订实施《科技进步法》以来，科技成果转化取得显著进展。去年全国技术市场合同交易额达到6437亿元。然而，对这种技术交易结构的仔细分析表明，75%以上的技术交易和转让是在企业之间进行的，在大学和研究机构等国有单位的转型中仍然存在*和政策障碍。如果我们稍微缓解一下这些障碍和限制，更多的成就可以转化为成果。”

万钢表示，国务院高度重视科技成果转化工作，并将修订《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法》纳入今年的立法规划。此外，他提到，将科学技术纳入经济的一项重要措施是促进科研机构、大学和企业之间的人员流动。这对于发达国家来说是一个宝贵的经验，但在我国仍然存在制度性障碍。他希望科技*改革和公共机构分类改革能够相互补充，促进这方面的交流。

“事实上，从科研成果到工业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这条路不修好，科研成果就很难产业化。”苗伟谈了他对成果转化的看法。“从科研成果到产业化，还有两件事要做。第一部分叫做工程，第二部分叫做大规模生产。所谓的项目是在从实验室样品到工厂生产的产品的研究成果中添加技术、诀窍甚至特殊设备。有些产品还需要特殊材料。我们经常没有对这方面给予足够的重视。所谓大规模生产意味着在大规模生产过程中仍然存在专有技术的问题。我们应该重视在大规模生产过程中增加技术改造的投资。”

此外，苗伟表示，*应该为中小企业的创新建立一些公共服务平台。“因为中小企业的创新能力比大企业差得多，但中小企业具有内生的活力和动力，无法开发、掌握和维护许多专有技术和专业软件。因此，多年来，我们一直在相关部门的帮助下，为中小企业搭建一个公共服务平台，并通过这个平台做一些他们想做但做不到的事情，这也是在实践中支持工业化的一个很好的具体做法。”

问题3:如何消除资金监管不遵循科研规律的现象？

燃料费用不应超过10%，人工费用不应超过8%，试验和检验费用不应超过20%对科研经费的严格管制令徐伟刚担忧。“项目预算在支出科目中规定了相对严格的资金比例，不足以考虑科研活动的实际需要。”他想问的问题是，如何进一步提高科研项目资金监管的科学性？

楼继伟首先回答了这个问题，并作了解释。他说科研经费分为直接费用和间接费用。直接费用包括设备、材料、劳务、会议、国际合作和交流等。间接费用是指单位在承担项目过程中发生的一些额外费用，如管理费、公共设备使用费、其他消耗等。，包括绩效支出。"财政部和科技部只控制间接成本的比例."

楼继伟认为，下一步应该加强科研项目资助的法人责任制，而不是科研团队的专家负责制。探索进一步的调整，使这些控制更加合理，并给予法律实体更多的管理权力。

万刚接过话题:“谢谢徐伟刚专员，因为你的问题是我们想谈的。”

他说，目前的科技项目预算包括公用事业、监督服务和办公场所绩效支出的间接成本，以及设备、材料、燃料和电力成本的直接成本，包括外部人员、退休和重新雇用以及专家咨询的人工成本。“间接费用必须控制在一定程度上。直接费用关系到科学研究的成功。因此，我们确定了预算调整的程序，并将审批直接费用调整的权力下放给了承担单位。”

我国科研项目经费中的人员支出有三种渠道。第一个渠道是间接成本中的绩效支出，由项目承担单位在科研工作绩效评估中结合科研人员的实际情况实施。对于绩效支出，“我们要求透明度，至少在研究组是这样。”万钢说。第二个渠道是劳动力成本，用于项目实施期间人员的临时雇佣，包括研究生和外部人员的劳动力成本。第三个渠道是专家咨询费用，用于项目实施期间临时聘请专家。

“我想说的是，劳务费和专家咨询费是直接费用，可以根据课题的需要进行编制，比例没有限制。”万钢特别强调，在中国目前的收入分配制度下，事业单位职工个人收入的主要渠道是通过公共收费安排的工资收入，科研经费的绩效收入不应成为科研人员的主要收入来源。下一步，科技部将按照国务院的统一部署，积极配合有关部门，做好推进事业单位分类改革和收入分配改革的工作。

关于资金平衡问题，万钢表示，科技部和财政部正在研究，应该出台新的激励措施。与此同时，它还在研究建立一个科学研究诚信体系，奖励最好的，惩罚最差的，这应该向公众公布。

问题4:如何消除非法和纪律处分，如虚假报销、挪用和挪用？

科研经费已经成为一些科研人员的“灰色收入”。严一新想问，如何减少甚至切断科研经费与“灰色收入”的关系，以保证科研人员将科研经费投入到完成科研项目中去。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各位成员，从审计结果来看，大多数议题的执行情况良好，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况很少。但是，这些现象一旦发生，就会引起科技人员和全社会的高度重视。”万钢说。

他介绍说，自2011年以来，科技部对所有“973”、“863”及配套项目竣工项目实施了财务审计和财务验收，覆盖率达到100%。目前，已审计科目11765个，违法违规行为少之又少。“许多科技人员认为这是‘一粒老鼠屎糟蹋一锅汤’。这将危及我国的科学研究。他们明确要求我们主动暴露自己，向社会展示我们对违反法律和纪律的零容忍。”

“通过对一些违规行为的深入分析，我们确实发现了基金管理体系中的一些问题。针对预算服务不足、预算执行监督不力、预算调整过于复杂、剩余资金处置等突出问题，我们提出了具体措施。在预算流程方面，我们加强了管理方法的培训，为课题单位的财务人员、评估人员和相关公司举办了50多次培训和21000多次培训。在明确项目规定的条件下，我们已授权法人实体批准调整直接资金科目。在项目申请过程中，我们实现了信息化和视频防御、音视频录制的全过程，使申请和审核过程具有可上诉性、可搜索性和可追溯性，并实施了严格的跟踪管理。”万钢说。

万钢对以往的资金管理工作也有一些反思:“我国现有的科技资金使用监督管理不到位，这反映出科技资金管理*不适应财政科技投入快速增长的新形势，也不适应科技创新发展的规律。因此，管理的思想和方法必须改变。也就是说，从*管理主体向社会共管方向发展。下一步，科技部将会同有关部门建立管理部门、承担单位和科研人员共同管理的长效机制，同时自觉接受社会监督。”

杜占元还介绍了高校的相关情况:“随着高校科研经费渠道的多样化和复杂化，高校确实存在一些不正当使用科研经费的情况，甚至出现一些违纪违法的情况。每个人都非常讨厌这些现象。自2012年以来，我部已调查并处理了若干案件，目前正在检查2013年上半年特别检查和巡逻检查中发现的违规行为。高校科研的经费和管理涉及许多共同的政策问题，我们也希望这些政策能得到进一步改进。”

问题5:如何减少重复申报？

国务委员于建民注意到，国务院和全国人大在关于国家财政、科技经费的两份报告中提到了一个关键词“重复”。“多头管理和多头申报使得资源的分配分散、封闭和重复。有关部门采取了哪些具体措施来解决这个问题？”

万钢首先解释了所谓的“重复”:基础研究、应用研究、技术创新和成果转化是研究开发和产业化的不同阶段，应在不同类别中进行管理。在基础研究领域，经常需要部署几个小组来探索前沿，从不同的途径发现规律。这不是重复。在应用研究领域，有不同的技术路线来实现相同的目标。例如，光伏发电包括单晶、多晶、薄膜、涂层、光敏和多学科。有必要全面部署这些技术路线，而且不能重复。目前，在社会上反映较多的“重复”主要是指同一团队同时在不同的科技计划中提出具有相似目标和相同研发阶段的项目申请。

从2010年开始，科技部对“973”、“863”和科技支撑项目进行了重点检查，然后扩大到重大项目和行业项目。“我们主要通过技术手段检查重量，然后邀请同行专家进行评审。我们不是简单地取消一个项目，而是寻找一个最适合研发阶段的项目来支持。”万钢表示，这种方法有效，但成本高。

万钢认为，借鉴发达国家的经验，建立跨部门的国家科技信息系统和国家科技报告系统，并予以公开，可以有效避免重复。国家科技信息系统的目标是实现科研项目信息和管理信息的互联互通，支持交叉规划、跨部门复审、查新和统计分析，避免多头分散和重复，向全社会公开项目信息，有利于社会监督。建立国家科技报告制度是为了促进国家财政支持的科研活动成果以技术报告的形式向全社会公开，这不仅有利于科研人员分享科研成果，也有利于促进技术交流，也有利于科研人员和管理人员利用它进行查询，从而避免重复。目前，科技部相关部门已经建立了自己的信息系统，但由于种种原因，还没有实现互联互通。

“根据国务院科技改革领导小组的部署，科技部从三大计划开始，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制定了统一的数据结构、接口标准和安全规范。目前，该信息系统正在开发中，并将于今年年底投入使用。明年和下一年，它将逐步扩大到重大项目和行业项目。关于科技报告系统，基本规范已经完成，并在网上征求了意见。今年10月底，将发表1000份“十一五”科技报告，12月底发表3000份，明年2月底发表约1万份。今后三大计划的验收报告将以科技报告的规格为基础，然后直接纳入科技报告体系。”万钢说。

“研究人员不想申请同样的项目。有时，为了建立一个项目，会提出多个申请。但不可能有这种幸运的心态。”万钢说:“这是我的态度。”

问题6:如何改进成果确定和项目验收的环节，以提高资金产出的效率？

“如果结果是一篇论文，那么在评估时可能就足够挂掉项目的编号了，因此会出现在一篇论文中挂掉许多项目的现象。”杨震委员关注项目验收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万钢认为解决这个问题有“三步走”:第一步是优化验收程序。过去，一大群人跑到一个地方看了半天，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我认为这不科学。我该怎么办？三名专家到现场核实所有测试数据，然后将数据带回我们的在线审查。既然有网上申报系统，就有网上审查系统。第二，为了加强法律实体的责任，我们要求将验收结果张贴在学校和单位的内部网络上。学校将会看到有多少项目得到了支持，同龄人将会看到这些项目，同一教学和研究部门的老师也会看到这些项目。制作“盘子”更难。“第三，验收结果将纳入科技报告体系，接受社会监督。这三点能否奏效是一个长期的问题。如果仍有地方不在，我希望及时指出。”

问题7:财政科技资金中有多少用于农业科技创新？

来自贵州黔东南州的罗亮泉(音译)想知道国家科技基金投资农业创新的比例。

财政部部长助理俞伟平表示，财政部一直把农业科技作为重点支持领域，并不断加大投入。具体来说，有四个方面:第一，开展科研项目支持。通过863、973和科技支撑计划，支持在农业科技发展和农业安全中发挥重要作用的科研项目。通过自然基金支持在农业领域*探索的基础研究项目；一个新的农业科学研究项目已经建立。第二，增加对稳定的支持。与2006年相比，2013年基本业务支出、农业科研机构基本支出大幅增加，配额管理、人员支出和公共资金标准逐步实现，增幅超过一倍。来自农业科学院的稳定支持的比例不断增加。过去，稳定支持基金和竞争性基金的比例是3: 7，但现在是7: 3。此外，财政科技资金还重点支持现代农业产业技术体系建设和农业技术推广服务。

问题8:*增加科普经费的计划是什么？

“旅游景点经常会看到算命先生和算命先生。风水和星座也很受欢迎。”冯长根委员认为，中国科普工作面临巨大挑战。当一项新技术出现时，普及科学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如转基因技术他想问一下*对科学普及的投资。

楼继伟回答说，从2006年到2012年，国家财政“科技普及”经费年均增长20%以上，重点支持科普活动，如科技馆等公益性科普设施的建设和运营、科普资源开发和共享项目、未成年人科学素养行动等，确保科普工作的顺利开展。除了*一级，**也拨出一些资金给地方*，引导它们增加对科学普及的投资。

此外，在税收方面也有一些配套政策，如对科普单位收入和科普活动门票免征营业税，对科技出版物免征增值税，对向国内科普单位转让科普影视作品转播权的*单位收入免征营业税。对捐赠也有一些税收优惠。"我们将继续在财政支出和税收政策上支持科学普及."楼继伟说道。

问题9:如何利用大数据研究来改善我们的科技管理？

专员温福江的问题非常具体。“现在我们正进入大数据时代，我们如何在国家层面上利用大数据研究来改善科技管理以及科技的整体运营和绩效评估？科技部在这方面有什么计划吗？”

万钢回答说，大数据是技术和经济结合的强大工具。我们在信息技术上投资很多。我们不缺乏大数据硬件。我们有超级计算机、容错计算机和路由器。我们必须在操作系统上努力工作。这是硬件部分。如何利用好这些大数据，我们需要看到市场需求，这是我们科研布局的前提。

“我认为在大数据时代，我们必须双管齐下，一是部署应用程序，二是推广和普及科学，让整个社会都能使用大数据信息。”万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