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开放“两条路”不可偏废 院士热议国产芯片“自主创新”

■我们的记者赵广利和王嘉文

“科学和技术是世界性和当代性的，科学和技术的发展必须有全球视野。如果我们不拒绝人流，我们将是河流和海洋。自主创新是开放环境中的创新。不得闭门进行。相反，它必须在世界各地的帮助下进行。”在中国工程院院士大会上，中国工程院院士李国杰被*总书记关于自主创新的讲话深深打动。

“在听报告的时候，我注意到*总书记关于开放和创新的指示，我感觉非常好。”最近，长期致力于国内*处理器开发和产业化的李国杰告诉《中国科学报》记者，Xi的讲话为我们正确理解自我控制和开放创新指明了方向。

自主创新不是“自主创新”

实现*处理器的本地化和替换一直是中国人的心声，这也关系到整个中国信息产业的基础。然而，在国内CPU产业的发展过程中，我国一直存在这样一种舆论:要实现CPU等核心技术的自主性和可控性，就不能与外国公司合作，走开放式创新之路。

"自主创新不能成为封闭的自我创新."中国科学院院士、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副校长郝跃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表示，在芯片行业，这是一个需要全世界共同贡献的领域，“即使美国不能“完全整合”所有芯片技术”。

“我们不能认为只有完成整个集成电路行业，我们才能完全自主和可控。”郝跃表示，这也是Xi总书记提出的“自主创新”，即在“开放的环境”中“深化国际科技交流与合作”。每个人都应该“有我在你里面，你在我里面”，互相合作，互相制约。

“中国仍然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一些关键技术和产品需要外国提供，这是历史造成的。”李国杰告诉记者，要解决被别人控制的问题，必须“两条腿走路”:一是“另起炉灶”，努力用自己的技术基本实现自给自足；二是与国外合作，走“引进-消化-再创新”之路。"“开个新灶”和“引进消化”是国家应该支持的两条互补的道路."

两条道路“相辅相成”

目前，中国的芯片产业正处于两种并行模式:以龙芯*处理器为代表的自主研发模式和以中国卫星服务器芯片为代表的“合作模式”。中兴事件后，社会上有很多质疑“合作模式”的声音。

“发展该行业有两个基本要求:安全性和可控性以及用户体验。党、*、军事部门和商业市场对这两个要求有不同的侧重点。因此，双方应该共同努力，同时向前迈进。”李国杰说，对于安全性要求高的产品，应该考虑启动新的炉灶。近几年来，龙芯*处理器等自主研发的产品在国防应用方面取得了很大进展，表明这条道路是可行的。平板显示器等领域的引进、消化和创新也取得了巨大成功，表明后一条道路也是可行的。

李国杰说，中国的平板显示器曾经被集成电路等其他设备控制。自全资收购韩国现代集团第五代液晶生产线以来，国内企业BOE努力消化吸收，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全面掌握了薄膜晶体管液晶显示技术。结果，它爬到了山顶，转过了甘坤。Xi总书记称赞BOE是中国“供给侧改革的成功案例”，为中国走开放创新之路树立了榜样。

当然，自主和开放两条道路各有利弊，都需要在“短板”上发挥自己的力量。李国杰表示，另起炉灶的安全性和可控性相对较高，但生态环境需要重新培育，其性能可能不如国外主流产品。因此，应努力创造独立的生态环境，尽快提高产品性能。然而，如果我们走引进、消化和创新的道路，我们可以从一开始就借用国外的生态系统。起点更高，但安全性更难控制。我们应该努力消除可能的后门和安全隐患，争取发展自主权。

“不管你走哪条路，最终目标都是一样的。您必须真正掌握核心技术和开发的主动性。”李国杰强调。

“与高手较量”是最后的手段

事实上，2016年4月19日，Xi总书记在“网络安全与信息工作研讨会”上的讲话中，就如何正确处理自主与开放的关系做了明确阐述:“我们强调自主创新，而不是闭门研发。我们必须坚持开放和创新。我们只有在与专家竞争时才知道差距，不能骄傲自大。”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郝跃还提到，开放创新意味着全球市场的竞争与合作。中国有巨大的集成电路市场。它应该在通信和汽车电子等特定领域培育自己的优势，从而在中国形成具有竞争力的产品。只有真正意识到“你有我，你有我”，它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发出声音。

“我们还需要在芯片行业做点什么。首先，我们必须在我们最擅长的领域取得突破，形成优势领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国际合作的基础。”郝跃表示，如果业内各方相互依赖，就没有必要担心目前的形势。

如果你和一个高手打架，你应该多注意后者。李国杰指出，在开放和创新的道路上，技术引进只是提高自主研发的起点。无论引进技术的水平有多高，我们都不能放弃自主开发。

“在判断一个团队是否应该得到国家的支持时，不应该以技术是否引进为依据，而应该以它是否真的在进行自主研发、是否真的愿意解决安全性和可控性问题、是否真的走市场化道路为依据，而不是以获得国家资金为目标。”李国杰强调。

中国科学新闻(2018-06-05，第一版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