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落马副校长的罪与罚：涉嫌侵吞千万经费

[特别报道]初剑:罗马大学校长的犯罪与惩罚

中国经济周刊记者国方|浙江报道

浙江大学前副校长、SUPCON Technology创始人初剑，在经过两次额外调查后，在调查结束回国期间，第一次被允许会见律师。

“检察院已经回来调查了两次，肯定已经查出了它想查的所有问题。今年春节我应该回家吗？”1月25日，在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初剑向他的辩护人、北京市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周泽询问。

周泽很尴尬，说道:“希望如此！”尽管他为初剑的清白辩护，但他对初剑能否回家过春节没有太大信心。

*控制技术办公楼

初剑落马:涉嫌挪用国有资产和科研经费

2013年，已经进入院士候选人的初剑，正在等待第二轮答辩。然而，初剑无法等待他的第二轮防守。2013年10月19日晚，朱建健因公在另一个地方被捕。

2014年7月，初剑的案件首次移交审查和起诉。据报道，初剑涉嫌的罪行包括贪污、挪用公款、贿赂、贪污、挪用资金、故意销毁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

据周泽介绍，“从移交的《起诉意见书》来看，初剑涉嫌犯罪主要发生在1999年至2005年担任浙江大学副校长之前，涉及股权转让、资本借贷、股东分红等问题。在建立和负责*控制技术的过程中，以及作为项目负责人控制项目资金使用的问题

周泽说:“初剑否认所有罪行。他在一份自卫材料中说，他是一名严格遵守学术道德的科学家，也是一名无私奉献为国家服务的企业家。他为国家和社会做出了一定的贡献，特别是在学术、高科技产业、与工业领域相关的核心技术和装备、国防、军事科技、网络空间安全等方面。

周泽对《中国经济周刊》表示，根据调查机构目前的调查，储建健在担任浙江大学副校长的8年时间里没有参与腐败。

令人惊讶的是，初剑的垮台在科学界赢得了很多同情。一些学者和科学家已经多次向他求情和保证。

据了解，2014年8月下旬初剑案移交审查起诉后，包括浙江大学部分师生和*控制技术(*控制技术的子公司)部分员工在内的800余人签署了初剑取保候审。其中，有退休的浙江大学党委副书记、副校长，现任学院院长、工程院院士。

早在2013年4月，相关部门对浙江大学的老教授、、钱、展开调查后，就联名致信浙江大学党委书记，恳求的厚爱。

据《中国经济周刊》报道，在众多针对初剑的指控中，争议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第一，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将其在*控制技术中的股份转让给初剑控制的*控制技术时，是否存在国有资产流失；二、科研经费的使用是否有挪用。

浙江大学的一名教授在一份声明中保证，初剑将被取保候审。声明中提到，初剑参与回应了国家关于产学研结合以及大学教师创业初期的号召。根据当时的历史环境和相关政策，许多探索都没有明确而完善的规定。鉴于此类问题，能否给当时刚创业的教师一个相对宽容的看法。

*控制科学园

初剑出海:学校和企业私有化的最大受益者？

被捕前，初剑的简历很完美。

1978年，15岁的初剑以全校最高分被浙江大学化学系录取。1986年，初剑成为第一个由浙江大学化学生产过程自动化与仪器专业和日本京都大学第一个博士学位共同培养的人。1993年，年仅30岁的初剑被提拔为浙江大学教授，次年成为博士生导师。1999年，初剑被任命为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第一批杰出教授。2005年2月，初剑被任命为浙江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曾主管浙江大学人事部、后勤集团及下属企业。

初剑的学术成就也相对显著:1997年至2013年，初剑获得了8项国家科技进步奖，其中包括2项国家科技进步奖和1项国家技术发明奖。

初剑还有另一个非常重要的身份，*控制部的创始人。他被指控的主要罪行之一也是他在企业重组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1992年是特殊的一年。*南方之旅的演讲激发了整个社会创业的激情和梦想。此后，浙江大学正式成立了产、教、研一体化的“十二龙”，即12个学科公司。1993年，初剑被任命为浙江大学工业自动化公司，这也是*控制部的前身。

初剑的另一名辩护人、浙江开福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方俊告诉《中国经济周刊》，当时学校和国家都没有任何资本投资，这被认为是虚假的资本注入。初剑借了20万元，自己投资了。

浙江大学工业自动化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集散控制系统(DCS)产品。当时，国内的集散控制系统被外国品牌垄断。国内大型企业使用国外品牌的DCS，很少考虑国内DCS的可能性。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加上虚假的资本注入，才开始了艰难困苦的想象。”朱建健在他的自卫材料中回忆道。

1999年5月，浙江大学决定将浙江大学工业自动化公司与浙江大学半导体厂和浙江大学快运科技合并为浙江大学海纳(原名浙江大学辰光)上市。浙江大学工业自动化公司更名为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

“当时，我愿意合并成一家上市公司，并希望通过这个平台获得更多资金支持研发。然而，浙江大学的校长和董事会只关心每年完成利润的眼前任务，不支持高风险、长回报的控制系统。”初剑说。

大约3年后，浙江大学海纳董事会决定剥离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

2003年1月，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完成了撤资，并将其转让给实际由初剑控制的*控制技术公司。

初剑也被认为是这次学校和企业产权私有化的最大受益者，这为今天的监禁奠定了邪恶的基础。

*控制部门从浙江大学海纳分校分离出来，由初剑领导，多年来已成为中国工业自动化领域技术最先进的企业。截至2012年，在初剑事故发生之前，SUPCON拥有4000多名员工，年产值超过30亿元。根据*控制的介绍，*控制技术已经在国内自动化行业中树立了第一个国际标准，不仅占据了国内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还将集散控制系统的价格降低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300万股:它们是以低价出售的吗？

《中国经济周刊》获悉，初剑涉嫌利用浙江大学工程中心副主任、浙江大学海纳董事兼副总经理的职务之便，在经营过程中以低价将浙江大学工程中心和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持有的*控制技术股份转让给他控制的*控制技术，侵吞巨额差价和分红，骗取公司。

初剑的“起诉意见”于2014年7月发布后，周泽在自己的微博上解释并解释了这个问题。周泽说:“起诉意见书”指控初剑在2002年7月隐瞒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持有的300万股股份的真实价值，欺骗浙江大学海纳和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的最高管理层同意以1:1.2的比例向*控制技术转让300万股股份，并操纵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董事会达成转让协议。经评估，2003年1月22日300万股的市场价格为2619.2万元，差额2259.23万元由初剑挪用。

这是初剑将面临的最大指控。

据周泽介绍，2002年7月9日，浙江大学海纳中控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于2002年同意将其持有的300万股中控技术股份以每股360万元、每股1.2元的价格转让给中控技术。根据2001年度审计报告，截至2001年12月31日，公司每股净资产为1.044元。

周泽表示，当时浙江大学海纳董事长梁树德提出以20%的溢价转让，并得到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董事会的确认。没有欺骗这回事。海纳的最高*是当时的最高学术*。他们的判断超出了正常水平，不存在欺骗的可能性。

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周泽的声明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证实。

原浙江大学党委副书记周是浙江大学校长助理，负责管理校办企业。根据他的陈述，从2002年到2003年，由于紫金港校区建设资金短缺，浙江大学卖掉了浙江大学的海纳。浙江大学海纳的三家企业，浙江大学半导体、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和浙江大学快递技术也相继被剥离和转让。"*控制在这个过程中是独立的."

浙江大学召开特别会议，讨论并决定转让浙江大学海纳*控制公司持有的*控制技术股份，并形成文件经历过这一过程的浙江省律师协会副会长沈天峰向《中国经济周刊》表示，他要求返还不少于10%的分红，并最终以1: 1.2的溢价比例进行了转让。"董事会批准了这项转让."

根据上述受访者的意见，在调查过程中，检察机关委托评估机构对2013年1月22日300万股SUPCON Technology的市场价格评估为2619.2万元。通过参考今天的SUPCON Technology股票价值并考虑未来几年股票的预期收入来计算当年的股票价值是不合理的。

“当时，*控制技术的发展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产品尚未成型，资本投资回报缓慢，关键人员流失，产业整合困难，风险很高。*控制技术现在是自动化控制领域的领导者，资产价值是天文数字。用当前资产价值来衡量初创企业的转让价格是极其不合理的。”沈天凤说道。

是否有1000多万元的研究经费被骗取或挪用？

《中国经济周刊》获悉，初剑将面临多项指控，包括在担任浙江大学先进控制研究所所长期间，利用1999年至2004年科研人员费用管理之便，骗取或直接挪用其经手的695万元科研人员费用。部分资金用于投资和财务管理，以及增加对SUPCON技术的个人资本。

褚建健在他的自卫材料中说，“科研人员费”实际上是指“科研劳务费”。

据初剑辩护律师方俊称，2006年之前，浙江大学的“科研人工成本”主要是依据该校自己颁布的一些规定，因为国家对科研经费的具体管理没有详细的规定。根据这些规定，科研劳动成本一直被视为科研团队增加学校科研经费收入的奖励和补贴。这是学校为鼓励研究人员争取研究成本而采取的激励措施。一般来说，科研经费到达学校后，科研团队的负责人将直接得到并享有使用权。

例如，1999年颁布的《浙江大学科研经费管理办法》第7条规定:“科研经费应当按照当年学校经济政策的规定，拨付科研管理费、公用事业费、劳务费和专项费用。”2004年，根据浙江大学的相关规定，劳动力成本的比例高达16%。

当然，从科研经费中按比例提取劳务费和管理费的现象不仅存在于浙江大学，而且也存在于全国各大高校。

2005年，国家开始整顿科研经费管理，严禁克扣项目经费。

2006年，浙江大学发布了《浙江大学科研经费管理办法(2006年修订)》的通知，取消了原有的科研经费相关政策，改变了“科研劳动经费”的征收规则。2010年，根据国家有关规定，《浙江大学科研项目经费管理办法》取消了以往的奖励措施。

“作为项目负责人，初剑处理和管理的600多万科研人员费用根据学校的政策和财政部门的要求分几次提取。这一切都发生在2006年之前，当时的政策和法规应该适用。”方俊认为，根据学校的政策，项目负责人在如何使用提取的劳动力成本方面拥有自主权。因此，初剑也应该对600多万名研究人员的费用享有自主权。

朱建健在他的自卫材料中说，他已经积累了本可以分配的劳动力成本，其中一些集中在给研究所的年轻教师年终奖励或补贴，以鼓励年轻教师致力于教学和科研创新。

这一说法得到了储剑尖研究所同事王淑庆的证实。根据王淑庆在《中国经济周刊》上的介绍，教师为国家项目所赚取的科研劳动成本由研究所统一管理，财务支出由研究所集体领导决定。“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考虑科研项目有多少年，有多少年。如果发现不平衡，年底的时候，每个人还会得到2万元，同时，表现好的年轻教师也会得到几万元。”

然而，除了奖励科学研究之外，朱建健的自卫材料没有解释剩余劳动力成本的去向。

据报道，《起诉意见书》称，朱建军的部分资金被用于投资和财务管理，以及向SUPCON Technology增加个人资本。

起诉意见书还指控初剑利用浙江大学工程中心副主任的职务，将工程中心所属的900万元的SUPCON系列产品示范项目科研经费分三次转移到*控制技术，并于2000年至2003年从*控制技术转移到*控制技术，其中800万元计入未分配利润，属于自己。

据初剑称，考虑到学科和实验室的性能和经济效益，初剑当时的*和工程中心主任孙优贤要求，在申请各种国家项目时，只要有可能，空空技术公司就以工程中心的名义联合申请。

"事实上，初剑企业的科研是以工程中心的名义进行的."方俊表示，“SUPCON系列产品示范项目总支出为1.6459亿元。除了一些国家拨出的资金外，其他绝大多数资金都是由空间和上层大气委员会自己筹集的。但是，由于国家拨款远远落后于项目建设进度，当收到拨款时，只能用于弥补公司以前在项目中使用的资金。当时没有相关规定要求接收企业设立专门的资金账户，因此国家划拨的资金肯定进入*控制的自有资金账户。”他认为指控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初剑一直坚持向调查人员解释，他的所有出发点都是好的，他不可能主观上有贪财的想法。”方俊的律师说。"但是这种汇集所有资源的方法对许多人来说并不标准."

初剑是有罪还是无罪以及如何惩罚他仍有待法律裁决。(原题:浙江大学落马副校长、*控制部创始人初剑的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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