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核聚变研究面临崩盘

一名研究人员正在普林斯顿等离子物理实验室的环形托卡马克中工作。资料来源:PPPL

机制失衡、中断暂停、混乱和无序——这是许多业内人士用来描述美国核聚变研究工作的词汇，该研究旨在利用与太阳发光相同的过程产生能量。美国能源部聚变能源科学项目的官员和他们支持的科学团队之间出现了裂痕。许多科学家表示，项目官员的运作并不透明，但科学界本身一直以“难以管理”著称。

这种不协调的工作在下个月提交给国会的项目战略计划的起草中造成了混乱，这可能危及目前项目已经紧张的5.05亿美元的年度预算。“当你不得不为每一美元仔细预算时，你就无法拿出一个战略计划，这让事情变得更加困难。”一名*党参*称该计划“失败”

美国的核聚变项目面临着紧张的预算压力，因为官员们正在筹集资金，以支付美国在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ITER)中的份额。这是一项巨大的国际实验，旨在证明受控核聚变能产生比消耗的能量更多的能量。现在，在法国正在建设的ITER项目中，美国在2014年花费了1.99亿美元，能源部官员估计，美国将承担的总成本至少为39亿美元。

由于ITER正在压缩其他项目的预算，许多研究人员表示，美国能源部联邦能源服务局副局长埃德蒙·席纳考夫斯基(Edmund Synakowski)和他的工作人员已经将这些项目排除在政策制定之外。"他不支持向科学界输入资金。"得克萨斯州理论物理学家弗朗索瓦·韦伯乐克说。席纳科夫斯基说他“一个电话就能找到”，但他强调他的角色是“在需要的时候做出艰难的决定”。

核聚变项目的差异与美国能源部科学办公室花费51亿美元的其他研究项目形成鲜明对比。这些项目的副主任正在尽最大努力指导相关团队制定切实可行的计划。例如，几年前，美国高能物理小组被认为已经分裂。为此，在能源部高能物理办公室的领导下，研究人员成立了一个特别粒子物理项目优先小组，举行了一系列为期两年的会议，并形成了项目路线图。一名共和党参议院工作人员表示，这样一个共识计划“是人们希望看到的一个好例子”

但是Synakowski和FES官员试图单方面为他们的科学团队做计划。经过多年的测试，国会于今年1月要求联邦选举委员会在明年1月前起草一份战略计划。4月，能源部官员要求核聚变能源科学咨询委员会(FESAC)成立一个特别小组来管理资金的分配。该小组举行了两次为期三天的会议。

该小组于10月10日提交给FESAC的报告在各种紧张的预算水平下展望了未来10年。该报告呼吁立即关闭位于马萨诸塞州剑桥的麻省理工学院的阿尔卡特公司，该公司是美国三大核聚变装置或托卡马克装置之一，并再次提到美国能源部计划在2012年停止该装置，但该计划此前遭到国会反对。另外两个设备之一——新泽西普林斯顿的PPPL国家球形环实验(NSTX)和加州圣地亚哥通用原子能公司的DIII-D——也可能在五年内关闭。这些项目完成后，研究人员将开始对一个更大规模的设施进行初步研究，该设施被称为核聚变科学设施(FNSF)，将用于开发从固体发电厂的等离子体中提取能量所需的材料和部件。

研究人员在该报告问世前就对其进行了批评。他们指出，该小组不包括来自通用原子能公司、麻省理工学院或PPPL的任何人员。席纳科夫斯基说，排除这些机构是避免利益冲突所必需的。其他利益冲突导致FESAC 20名成员中只有9人投票，只有6人投了赞成票。

让事情复杂化的是，席纳科夫斯基很快将这些不合理的言论纳入了几份报告的建议中。10月27日，在新奥尔良举行的美国物理学会会议上，他告诉研究人员不要讨论价值数十亿美元的FNSF项目，在未来10年关闭NSTX或DIII-D还为时过早。然而，他表示，该报告和之前的FESAC研究将告知能源部明年提交给国会的计划。

一些观察家可能会说，核聚变物理学家不做选择应该受到指责。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大学的理论物理学家罗伯特·罗斯纳(Robert Rosner)是该团队的负责人，他说，2012年，能源部要求一组研究人员在预算紧张的情况下决定关闭三个托卡马克装置中的哪一个，但该团队拒绝选择。然而，在能源部宣布关闭麻省理工学院设备的意图后，“事实完全激怒了这群人。”他说。

威斯康星州立大学的物理学家雷蒙德·丰克(Raymond Fonck)说，不管谁被指控，功能障碍都会导致能源部高层管理人员和白宫的“支持者精疲力竭”。“尽管我们对正在进行的能源研究抱有救世主般的幻想，但联邦议程上还有其他事情。”他说。最近的预算数据显示，支持者的疲劳已经形成。在10月1日开始的2015年预算中，美国能源部用于国内核聚变研究的申请为2.66亿美元，比一年前减少了3900万美元。但国会取消了预算削减，将国内项目支出增加到3.18亿美元。

正如参议院预算人员威胁要做的那样，一些观察人士表示，拯救国内核聚变项目的唯一方法是让美国退出ITER。其他人说核聚变研究对科学办公室来说是一个糟糕的选择，应该转移到它申请的能源部应用研究项目。(红枫)

中国科学新闻(2014-12-29第三版国际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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