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问C919大型客机试飞 航空专家给予解答

12月17日，第二架C919大型客机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完成首飞，这意味着C919大型客机已逐步开始了新的全试飞之旅。飞行试验对客机有多重要？航空专家给出相关答案。

图为第二架C919大型客机。新华社记者丁汀摄

试飞将在哪里进行？

C919计划建造6架飞行试验飞机，第3架飞机将主要进行性能、结构和机动性方面的飞行试验。第四架飞机主要进行航空电子设备、照明等的飞行测试。第五架飞机主要进行座舱环境控制、座舱系统、高温和高低温等飞行试验。第六架飞机主要负责机舱系统和功能可靠性等飞行试验课题。

其中三架飞机将在陕西阎良进行试飞，另外三架飞机将在山东东营进行试飞。根据需要，C919还将在其他机场进行特定主题的试飞。

试飞将于何时完成？

民用飞机型号的适航审定周期与国内航空工业的发展阶段和实力密切相关。在欧洲、美国和其他航空发达国家，一架新飞机从第一次飞行到获得型号证书通常需要2到3年的时间，而在中国大约需要6到8年。

受缺乏适航认证经验、资源不足和系统不完善的限制，中国的ARJ21新型支线飞机经历了六年多的艰难飞行试验。尽管通过ARJ21的开拓性实践和推动，我国民用飞机适航审定条件有了明显改善，但关键试验技术、设施、资源和条件不足的矛盾依然突出。另外，C919采用了大量的新技术、新材料和新工艺，这将大大增加验证工作的不确定性，从而延误取证进度，给项目进度带来很大的时间压力。

你为什么要试飞？

为了确保飞行安全和维护公共利益，各国对进入本国市场的民用运输机实施了强制性的检查和认证。因此，C919大型客机和其他民用飞机一样，必须按照国家颁布的适航标准进行设计。必须有一个适当的系统来确保飞机的设计符合适航标准。必须通过计算、分析、检验和试验，验证其是否符合适航标准。C919只有在获得中国民用航空局的适航认证后才能进入市场。

该系统和实践在航空工业中被称为“适航性”，其重要内容之一通常被称为“试飞”。航空领域有一种说法，“民用飞机的发展领先于适航”。适航也是一个国家航空综合实力的核心组成部分。

第四，将进行哪些试飞？

从第一次飞行获得型式证书开始，新型大型客机主要经历研发试验、合格试验和型号合格试验阶段。它必须完成1000多项符合性验证测试，如高温、高湿度、高低温、大侧风、溅水、最低地面速度、失速、颤振等。

与飞行试验一样，地面符合性验证试验也是适航验证的重要组成部分。例如，强度试验包括全机极限载荷静态试验、全机疲劳试验、机头鸟撞试验、部件疲劳试验和部件鸟撞试验等。

中国自主研发的ARJ21支线飞机仅在完成300个地面试验项目、528个验证试验项目、共计2942次试飞、5258个飞行小时、398个适航条款关闭和3418份符合性报告获得批准后，就获得了中国民用航空局颁发的型号证书。

试飞危险吗？

一种新型飞机的试飞意味着它已经进入适航审定的“深水区”和“风险期”。这些安全隐患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适航偏离或飞机设计、制造和飞行试验过程中的偏离，或环境、条件等未知因素引起的事故，应在飞行试验中发现并消除；第二是对风险主体进行必要的飞行试验。对失速、颤振、最小地速和自然结冰等风险科目进行飞行试验的目的是找出飞机在特殊条件下的性能极限，并确定安全飞行的边界“红线”。这种试飞，风险最大，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有人说这种试飞是“在刀尖上跳舞”。

当然，飞行试验也应该确保安全。现代适航系统不仅为进入飞行航线的飞机保持高度的安全性，而且还努力保护飞机的每一次飞行试验——飞机必须经过民航部门的适航检查，确认处于安全可用状态并获得特许飞行证书后才能飞行。

飞行试验的主要技术难点是什么？

试飞是飞机设计和制造的技术验证。这些验证本身需要相应的技术手段来实施和实现。

在飞行试验中，经常需要更换飞机的硬件。这些变化通常在飞机上具有不同的实施位置和不同的实施时间，这将对飞行产生复杂和交叉的影响。例如，在试飞过程中需要尽快冻结软件配置，但在设计软件逐步冻结之前，刹车控制系统和自动飞行控制系统需要在试飞过程中获得数据并不断调整参数。

飞行试验的试验方法、手段、工具和技术是大型飞机研制中必须掌握的核心技术。安全有效的飞机验证也是一个国家重要的航空发展能力。在当今世界，客机必须满足的适航标准是公开、透明和可共享的。然而，如何实现和验证这些标准是一项重大任务，只有在国家和航空界的帮助下，通过系统、反复、持续的探索和实践才能完成。

通过ARJ21新型支线飞机，中国成功克服了鸟撞试验、全机高能电磁场辐射试验、防雷间接效应试验等重大试验技术难题，掌握了失速、最小地速、颤振、自然结冰、起落架摆振等关键试飞技术。然而，如何验证大量在C919设计和制造中被突破和采用的新技术、新材料和新工艺，如控制律和复合材料，是一个全新的重大技术课题。

你有没有打算申请外国类型证书？

为了加强国际市场的发展，C919大型客机向欧洲航空安全局申请适航并被接受，但审批工作的细节尚未确定。以ARJ 2700为例，这是中国首次向美国联邦航空局提出适航申请，并被接受。该飞机自2003年以来一直接受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的适航检查，并于2014年完成了现场影子检查，但尚未获得型号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