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灵奖首位亚裔获奖者姚期智：总是盯着最前沿

在最近的综艺节目《智慧》中，清华大学交叉信息研究所所长姚期智的出现让许多观众大吃一惊。世界著名的计算机科学家，图灵奖创立以来的第一位亚洲获奖者，也是世界现代密码学的创始人之一...这个名字有很多光环。

两三年后，我会看看能否向你解释一下人工智能的理论。

十三年前，姚期智辞去了他在普林斯顿大学的职务，在清华大学全职任教。当时，中国学术界在他研究的算法和复杂性领域几乎是空白。回到中国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了一个本科“软件科学实验班”，也被称为“姚班”，目的是培养“具有国际标准的一流计算机人才”。他创建了清华大学交叉信息研究所，致力于信息科学与其他学科，特别是物理、数学和生命科学的交叉研究。他吸引了包括世界顶尖计算机科学家在内的一群讲师和教授。

50岁时，我们再次出发。他说这是“我一生中最有意义的工作”。

回国后，姚期智很少出现在媒体上。他希望为科普做出贡献，让更多的中国人，尤其是年轻学生，对人工智能的科学内涵和未来机遇有更深入的了解。

对于人工智能，公众的态度通常分为两组，一组强调人工智能的危险，另一组强调人工智能的好处。姚期智觉得这两种观点都有些道理。“自从人工智能诞生以来，人们不能禁止对它的进一步研究。工具有两面。它们可以用来做好事或坏事。为了防止科学知识变成危险物品，最好的办法是用最好的技术控制它，经过讨论，达成共识，然后立法。”

算法、数据和计算能力是人工智能的三大核心技术。在过去的10年里，人工智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但这项技术仍处于“弱人工智能”阶段。“我认为‘强人工智能’意味着这种人工智能不仅可以解决相对单一和具体的工作问题，而且可以接近人类的思维和推理方法。自从提到图灵已经有50到60年了。起初，每个人都很乐观，但慢慢地他们发现很难实现“强人工智能”，所以他们开始向“弱人工智能”发展。”姚期智说。在他看来，实现“强人工智能”的真正突破是理论。

姚期智说，“现在，算法、数据和计算能力都发展到了一个相当惊人的水平。处理大数据的能力和深度学习带来的算法正好结合在一起，使得人工智能突破了以前的瓶颈，逐渐应用到更多的领域，比如金融科技和医学诊断。”

在这场人工智能的浪潮中，中国的表现是引人注目的，“中国在人工智能的应用方面已经基本上赶上了世界水平，但过去10年或更长时间内工业创新所产生的红利迟早会消失。”发展的短板仍然存在。“首先是制度。我们的硬件做得很好。我们有超级计算机，但是计算机系统很弱。二是理论，这一理论在国外学术界已经非常流行，并且有很深的积累，与中国相比，还有相当大的差距。如果计算机科学和技术要全面发展，就必须兼顾工程和理论。”

近年来，姚期智进入了一个新的领域——计算经济学，研究一个博弈拍卖理论。“过去，我在不同领域做了大量研究。在每个领域写了两三篇重要论文后，我换了一个新领域。这是我最喜欢的研究方法。”现在，他的方向是人工智能理论。“你可以等着，看我能否在两三年后向你解释一些事情。”

姚期智对人工智能的未来充满期待。“在未来的20到30年里，人工智能肯定会对科学和工业产生巨大的影响。我希望中国能够在下一轮人工智能浪潮中取得一些原创性和知识产权方面的成就。”

当大学里充满了充满活力和创造力的教授时，学生们自然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十三年前，姚期智的归来震惊了所有人，但他觉得回到中国并来到清华大学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这也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中国迫切希望建立一所世界级的大学。我有很多专业经验，应该能做出一些贡献。”

由姚期智创办的“姚班”现在已经培养了300多名学生，成为世界知名的精英本科班。“如果姚班在美国成立，将会有很多阻力。一所大学发展出成熟的运作模式后，创新就特别困难，而且大学越好，创新就越多。然而，在中国，它给我带来了两个惊喜。第一个惊喜是建立的速度。我当时只是认为进展很顺利，然后我了解到学校已经花了很多精力来协调。第二个惊喜是，我发现学生比我预期的要好。例如，两名“姚班”学生正在普林斯顿大学学习。不久前，他们的教授见到我，说:“你们的学生素质很高，比我聪明。"

在《姚班》中，教师注重学生的理论积累，鼓励学生接触更多跨学科的学科。“我告诉学生，在大学里，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找出你最擅长的，以及你最感兴趣的方向。”十多年后，姚期智觉得“姚班”已经完全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甚至超过了“标准”。“我认为我们的学生比外国学生好。中国学生并不缺乏创造力，缺乏创造力的是他周围的环境。当大学里充满了充满活力和创造力的教授时，学生们自然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这是这一代年轻教师、资深教授和学校领导的责任。”

“美国最好的大学之所以如此优秀，是因为它们在严格的标准下教授最有创造力的教师，而且它们的学生通常都很优秀。他们日以继夜地相处，学生们学到的不仅仅是课本上死板的知识。老师的思维方式是年轻科学家成长的非常宝贵的养分。”姚期智说。

建立交叉信息研究所的目标之一是促进计算机科学和量子信息科学的发展。谈到量子计算机领域，姚期智无所不知。“量子计算机的出现可以解决许多科学问题。例如，要理解大分子的结构，实验是目前的主要方法。有了量子计算机，我们基本上可以破解物质的结构。此外，量子计算机还将被用于解决量子方程，以用于未来新材料和药物的制造。”

回国后，姚期智承担了繁重的教学任务和行政事务，但这并没有动摇他继续解决关键问题和进行科学研究的决心。“我一直认为，即使一个人要承担管理学校的工作，也绝不能让自己从科学研究的第一线走下来。因为只有你在第一线做得很好，你才能为其他年轻教授提供一个标准。此外，离开研究岗位后，我会有不同的感觉，我对事物的判断也会有所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