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戴海龙：讲述天普大学免职事件完整始末

坦普尔大学董事会于7月12日召开董事会会议，一致投票否决了对西奥多总统的信任，并宣布打算解雇西奥多。鉴于情况已逐渐明朗，戴海龙教授也打破沉默，接受了本报的独家采访并发表了声明(昨天的报告和声明的扫描件)。在采访中，他证实了许多谣言，并澄清了一些对他的指控。采访于7月13日上午举行。为了恢复王博士的原话，记者只能在括号里加上几个字。

问:事件是如何开始的？

答: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是，我们的董事会昨天一致同意免去尼尔·西奥博尔德的校长职务。第一个原因是处理我的案子的过程和动机不正确。他表面上的理由是我们的拨款超出了预算。此外，他解除我武装的方式在学术界几乎从未发生过。(他解雇我的方式)突然，他发布了一条消息，通知所有人他将立即解雇我。然后在通知我半小时内，他说他会换我办公室的锁，而我还在办公室。在美国，即使在工业领域，这种事情也很少发生。他为什么这样做，我们必须亲自问他。然而，正是因为他的不合理和不寻常的行为，董事会感到震惊和愤怒。

问:校长之前有没有和你沟通过解雇你的事？

是的，校长在6月10日正式通知我，他想让我离开这个职位。就我而言，我在过去几年里在坦普尔所做的贡献是显而易见的。自从我上任以来，申请我们寺庙的学生人数增加了80%。就整个美国而言，由于高等教育部门的人口变化，全国大学入学人数实际上逐年减少。然而，由于我们办公室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我们没有看到申请人数减少，而是增加了。美国的任何一所大学都会发现这非常严重。因此，坦普尔的排名开始上升，因此更多的学生来了，我们的学费(收入)也增加了很多。由于我们办公室的努力，我们还招聘了许多国际知名的教授。我们前美国科学基金会的排名大约是140，现在我们已经上升到前100名。坦普尔曾是美国卡内基基金会的一所中学。直到今年年初，(我们)第一次成为一流的研究型大学。大约有100所一流的研究型大学。根据私人论文评估网站webmatrix通过谷歌引文统计的全球2000所大学的数据，就引文数量而言，坦普尔现在排名世界第29位。你可以看到，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在学术领域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所以，事实上，校长也知道我所做的这些贡献。他要求我离开，动机是什么，我只能猜测。但不管动机是什么，他让我离开。对我来说，我知道如果校长想让副校长离开，不管有多不公平(没有办法)。所以从那时起，我开始准备所谓的退出机制。在这种退出机制下，根据学术实践，应该有一个公开选择我的继任者。因此，我说，只要有一个开放的选择，找到合适的人，我就会离开。许多学校会给这个人充足的时间，即使他们表现不好(经理)。因此，我不能要求太多。但是他坚持要我三周后离开。从那以后，我一直在和他谈判，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并在6月28日突然非常粗鲁地宣布了这件事。

问:据说，在正式发布解雇声明之前，高层建议你换一个职位。是吗？

是的，他当时给我的提议是让我回去当负责国际事务的副总裁。我没有接受，因为在我成为执行副总裁之前，我是科技学院的院长和国际事务的副总裁。此外，在普通大学中，国际事务管理不被视为学术管理职位。

问:那为什么超过了助学金预算？超额部分不是一个小数目(2200万美元)。

这个数字是完全相对的。最重要的是(因为)我负责学术事务，(所以我们正在考虑)如果我们增加对学生的资助，会有什么积极的影响，我们是否能负担得起。因为预算是这样的，你已经做了一个预算，例如，交通费是多少，但是假设你今天为了赚更多的钱必须增加预算，你会做吗？因此，所谓的预算编制是一个内部程序。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学费增加了。(正如我在声明中所说)我们的资助项目给坦普尔带来了更高的声誉。然后我们在助学金上花更多的钱，学生得到更多的好处。这也是我们的招聘策略之一，然后这个招聘策略非常成功，为我们吸引了更多的学生。当你招收更多的学生时，你当然要增加你的预算，所以我们的实际学费收入也增加了很多。

问:从董事会后的报告来看，据说校长已经知道预算超支的事了。是吗？

他知道吗，我不知道。然而，直到今年3月，我们的财务主管才通知我(关于超额部分)。之后，我们立即采取措施调整未来的预算。我们的财务主管(在接受坦普尔新闻采访时)说预算超支很难预测。然后他补充说，即使我们想再做一次，我们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问:你知道预算超支后做了哪些调整吗？

一方面，我们增加了预算；另一方面，我们适当调整了奖学金的要求。这些是非常正常的程序。非常重要的是，董事会的决议昨天明确指出，超支是校长的责任。

问:你以前和校长有过冲突吗？

不，一点也不。作为一个人，我一直接受我们的儒家原则。我记得有一年，我们的前劳工部长赵小兰来到费城发表演讲。我印象深刻。她当时说，她在任期内做过这样那样的事情，但她说，所有这些都归功于当时的布什总统的领导。赵小兰向我们展示了儒家的学习风格和做一个好官员，这也是我一直在寺庙工作的原则。就我而言，我们总是把这些成就归功于校长。因此，外界对正在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猜测。所谓的冲突意味着我的要求是一个简单而有尊严的退出机制，他坚持要我在6月底离开。

问:你的同事、学生和其他人在你被突然解雇后做了什么？

答:当时，很多人私下里对我表示支持。此外，还有一个网上请愿，也广泛反映了寺庙教授，学生和校友的意见。我的学生和同事，不仅是科技学院的教授，还有其他学院的教授，都来支持我。

我认为，一方面，这表明我在过去的四年里一直担任教务长，这让许多人觉得我希望能更好地改变寺庙，另一方面，我们的寺庙确实是历史上最好的学术时间。他们也知道我是一个人。我总是想到别人，而不是我想做的事。

问:昨天《费城杂志》的报道提到你被指控性骚扰。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首先，让我们明确这是一种抱怨，不是性骚扰，而是一种“报复”。(正如我在声明中所说)我有一个计划，因为工作表现不佳，我在六个月前改变了她的职位。然后她编造了一个(抱怨)说我六年前说过的话，然后她认为我现在是在报复她。

通常我看不到这个调查程序。在美国，作为正常程序，任何员工都可以投诉，因为美国有许多法律保护下属员工的利益。她提出申诉后，我们学校(根据规定)必须公正处理，必须进行调查，调查必须完全保密。因此，这件事有几个疑点。第一个是投诉文件的时间。学校里许多人都知道校长要我离开办公室。文件是在六月中旬发布的。换句话说，这与我被解雇无关，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消息会泄露出去。因为像这样的例行调查应该完全保密。

(记者联系了天普大学董事会发言人凯文·菲利，经证实，就董事会所知，该指控与戴海龙博士被免职无关。目前，董事会仍在调查这一指控，但董事会不打算调查信息是如何泄露的。)

问:你认为突然被解雇与你的中国身份有关吗？

我只能说每个人都可以看他们的眼镜。我们中国人面临的情况是，美国大学里有很多教授。有许多中国教授从事科学、工程、医学，包括商业。然而，就美国的100所一流研究型大学而言，在我这个职位的200多人(总统和教务长级别)中，如果我是第一代移民，那么只有两个人(中国人)。现在他是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的杨校长。你怎么解释这个现象，你知道。

问:你目前在坦普尔大学的职位是什么？你有可能恢复原来的职位或者竞选下一任校长吗？

现在我是终身教授。同时，我还有一个讲座，这是卡内尔教授的讲座。前一个职位的恢复取决于下一任校长，竞选活动也将取决于那个时间。

问:你对未来有什么计划？你想留在坦普尔大学还是想离开？

我和我的律师正在考虑起诉校长。除此之外，就目前而言，我计划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专注于研究。当然，在未来，这将取决于机遇。我已经说过了。在过去的两年里，我被美国六所与坦普尔同等水平的学校邀请成为首席候选人。然而，在那个时候，我没有追求这种可能性，因为我没有在寺庙太久。因此，对我来说，未来如何发展取决于未来的机遇。然而，许多教授来告诉我，他们非常担心，如果我离开行政职位，将会对寺庙的发展产生很大的影响。

问:你认为整个事件对你个人和坦普尔大学有什么影响？

就我个人而言，我们的校长以如此粗暴和不透明的方式引起了许多误解。因为看到新闻的普通人会说他是否犯了错误。在这方面，这件事对我的声誉有很大影响。尤其是昨天，虽然我们不知道消息的来源，但把所谓的报复指控和我被解雇联系起来，然后把它扭曲成性骚扰，这是对我非常非常严重的侮辱，是完全不相干的。

没有这种事。在美国，每个人都知道，只要你担任重要的行政职务，你就可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然而，解释一个仍在调查中的事件是我被解雇的原因是一个非常不道德的问题。这当然对我个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考虑到我们中国人在美国的现状，你必须做得很好，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然而，现在只有不到1%的中国人在领导层面如此困难。你想过未来会发生什么吗？当然，昨天学校董事会解雇校长的决定是恢复我名誉的积极举措。

至于学校，它不仅在美国，而且在国际社会。来自亚洲地区的中国、*、香港、澳门和韩国的30多位现任校长，以及前大学校长，联名写信给理事会，要求他们彻底调查此事。我的这一事件当然对坦普尔的声誉有相当坏的影响，但我相信对任何学术机构来说，最重要的是原则。如果我们能坚持这个原则，那么学校仍然有希望恢复(它的声誉)，甚至更好。此外，学校董事会更换不称职的校长是寺庙恢复名誉的第一步。

问: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对这整件事感觉很深。我非常清楚，作为一名中国人，要在这里开创自己的事业，尤其是在教育领域，你必须面对多大的挑战。例如，大约30年前，当我在一所学校寻找教授的职位时，我去了10所学校面试。它们都是一流的好学校，但是我在每所学校都是第二名，第一所都是美国学校。最有趣的是，当时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第一个人没有接受这个职位，所以我成了他们的教授，我也成了当时这些教授中最快获得终身教职的人，并在8年内升至正教授。与此同时，我开始赢得国家奖项。那时，仍有许多美国人从事科学，现在越来越多的亚裔和欧裔美国人从事科学。我仍然是少数，你可以说我是先锋。

但另一方面，我也觉得只要你善于做事，做正确的事，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正直的人，每个人都能看到。在这次事件中，很多人对我表示了深深的支持，其中很多人也是中国人，所以我从心底里感谢他们。因此，我也经常说，为了我们的下一代，我必须打这场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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