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质疑灭杀控制策略存在缺陷

在狼捕食明尼苏达州的牛后，联邦官员射杀了四只狼。

照片来源:Joel sartorie/国家地理创意

8月5日，华盛顿州鱼类和野生动物部门的生物学家乘坐直升机，射杀了两名在该州东北角狩猎牛群的*峰狼群成员。在枪击未能阻止狩猎后，该州驱逐了11只狼群中的另外四名成员。尽管一些环保主义者对此感到愤怒，但这种灭绝控制背后的逻辑似乎无懈可击:消灭狼、鬣狗、熊和其他破坏牲畜的食肉动物将保护农民和牧场主免受未来损失。

然而，一项新的研究表明，大多数支持这一众所周知的概念的研究是有缺陷的，捕食者控制的科学需要方法上的修正。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自然保护生物学家阿德里安·特雷韦斯及其同事分析了100多项同行评议的相关研究。结果表明，没有一个杀死捕食者的实验成功地应用了随机对照研究。研究人员在最近出版的《生态与环境前沿》杂志上报道了这一发现。"杀戮控制法需要像其他东西一样，用同样的科学黄金标准来检验."Treves说，政策制定者应该暂停没有严格证据支持的捕食者管理项目。

然而，明尼苏达大学双城分校的狼专家大卫·梅克并没有被说服。他认为特雷韦斯的许多研究“符合一些相当好的科学标准，但并不完美。得出的结论是，在金本位研究完成之前，所有的捕食者管理项目都应该停止，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捕杀控制一直是野生动物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挪威，猎人*欧亚猞猁；狼在西班牙和瑞典被杀死；狼和狼獾在非洲被消灭。在美国，食肉动物的控制通常由农业部下属的联邦动植物检疫局的野生动物服务部负责。2015年，该机构杀死了385只灰狼、284只美洲狮和68000多只鬣狗。不像*高峰的狼，直到他们开始杀死牲畜才成为目标，许多州的鬣狗已经被控制住了。

特雷韦斯说，他研究了捕食者控制背后的科学，因为他受到了一本与野生食肉动物无关的书《疾病之王——癌症传记》的启发。当特雷韦斯读这本书时，“一个想法闪过他的脑海”。他怀疑捕食者的管理也受到方法论问题的困扰，这些问题导致癌症研究人员开发无效的疗法，尤其是缺乏随机对照试验。尽管消除食肉动物以减少牲畜损失在直觉上是可行的，但特雷韦斯和其他科学家对此表示怀疑。例如，一些研究表明，被*的郊狼种群有较高的幼崽存活率，而雄性美洲狮会扩大其生存范围以应对杀戮。

特雷韦斯和他的合著者，斯洛文尼亚卢布尔雅那大学的野生动物研究员米哈·克罗费尔，以及南非里程碑基金会的研究员珍妮·麦克马纳斯，在分析文献时证实了他的怀疑。只有12项研究接近特雷韦斯的金本位制，或者达到二级“银”标准。在这些研究中，对捕食者管理项目实施前后的牲畜损失进行了回顾性监测或分析。许多其他研究都有缺陷，因此不可能得出可信的推论。例如，1999年进行的一项实验，声称在直升机上射杀鬣狗非常有效，在它控制的牧场上羊的密度更高，这可能使牧场对饥饿的鬣狗更有吸引力。其他研究没有适当的随机干预和控制点，或者没有充分描述它们的方法，因此不可能进行重复试验。

"有许多方法可以改进这些研究."黄石生态研究中心的创始人兼食肉动物生态学家罗伯特·克拉布特里说，“不是通过花更多的钱，而是通过更加关注标准化协议、透明度和可重复性。”

一些研究受到特雷韦斯批评的作者反对他的分析。野生动物服务机构的盖尔·凯恩说，特雷韦斯在1999年关于控制射击的研究中对绵羊密度的计算是“基于不完整的信息”。特雷韦斯也对2008年的一项研究有一些抱怨，该研究显示诱捕雄狼可以减少牲畜损失，部分原因是它排除了一些数据点。然而，伊丽莎白·哈珀，当时在密歇根大学工作的这项研究的主要作者，认为该论文充分解释了为什么每个数据点被排除在外的原因，并且删除防止了误导性的数据污染研究结果。哈珀还说，她不认为Treves的研究符合他所谓的标准:作者自己评估研究的有效性，而不是询问独立专家。“这会造成他们自己的偏见。”哈珀说。(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