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抗疫 无症状感染者：一场大战中的扫尾任务

介绍

一个有趣的问题是，一些人说新的冠状病毒已经悄悄地在全世界传播。现在大多数人都是无症状感染。这是真的吗？

最近，许多地区报告了新型冠状病毒的无症状感染，该国也开始将无症状感染纳入其统计数据。

什么是无症状感染？这对我们构成了多大的威胁？有一个经典故事“伤寒玛丽”可以回答。

伤寒玛丽

伤寒玛丽被称为玛丽·梅伦。她1869年出生于爱尔兰，15岁时移民到美国。原本是个普通人，但后来发现她在哪里工作，伤寒爆发了。她的职业是什么？是厨师！

医生找到了她，并要求她配合取样测试。但是她非常生气，拿起一把大叉子戳向医生。她吓得医生像兔子一样跑开了。直到警察来到她的门前，她用一把大叉子与警察搏斗，最后被制服并被送往医院。

果然，对她进行了伤寒杆菌检测。但令人惊讶的是，她自己从未生病。她69岁时死于肺炎，而不是伤寒。在她一生中，她直接感染了52人，其中7人死亡，并间接感染了无数人。

因此，我们所说的无症状感染者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无症状；第二，携带病原体；第三，它可以感染他人。这种新的冠状病毒之所以难以制造的原因之一是无症状感染者的存在。

并非所有疾病都有无症状感染者，如非典。有些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到了非典病毒，在体内产生了抗体，并自发地杀死了病毒，但他们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症状(林江涛:无症状感染，再激活，核酸测试，你在你的认知中有多少错误？).这样的人可以被称为非典型肺炎的无症状带菌者，但他不是无症状感染者，因为他不会传染他人。

所以我有一个朋友评论:

“非典”是冠状病毒中的第二代战斗机，具有高海拔和高速度，但它在雷达上是显而易见的，相对容易阻挡。

MERS是冠状病毒的第三代战斗机，具有很强的战斗力，但数量少，传播慢。

新皇冠是冠状病毒的第四代战斗机，具有隐形能力和超音速传播能力。"

歼-20属于第四代战斗机。

谁发现了新冠状病毒的无症状感染？这是我的同事，中国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副院长翁建平的团队。

2020年2月5日，他们建立了“队列研究和生物信息平台”。基于这个平台，他们报道了世界上第一个确诊感染后无症状的新冠状病毒携带者(中国科技大学在治疗新冠状病毒的炎性风暴中播放了“春天的声音”)。无症状感染者被另一名无症状患者感染。后来，传染源生病了，但感染者一直没有症状。

那么，无症状感染对我们构成了多大的威胁？

3月4日，在《中国流行病学杂志》上的一篇文章中，宁波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计了确诊病例和无症状感染者之间总共2147次密切接触。发现确诊病例的密切接触者中有6.30%被感染，无症状感染者的密切接触者中有4.11%被感染。前者略高于后者，但由于样本数量少，差异不具有统计学意义。

宁波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中国流行病学杂志》上发表的文章摘要

4月1日，德国和英国科学家在《自然》杂志上写了一篇文章(《自然最新研究:新皇冠病毒特征的三个重要发现！)提到，患者血清中抗体的存在并不意味着病毒已经消失，而只是有助于加速患者体内病毒数量的下降。患者没有临床症状，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体内新冠状病毒的数量减少。

德国和英国科学家关于自然的文章

两项研究都表明，无症状感染者的密切接触确实会被感染，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你问，你什么时候摘下面具，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答案是我们只能等到疫苗出来。它不太可能像非典一样迅速结束。

那么，无症状感染的传播有多强？根据常识，可以推断其低于确诊患者，因为他们不会通过咳嗽或打喷嚏排出病毒。

4月2日，来自国务院联防联控机构的专家表示(七位权威人士回答说，他们专门针对“无症状感染者的恐慌”)，每个无症状感染者可以传播的平均人数，即基本传播人数R0，小于1，不到确诊病例的1/3。目前，只有4.4%的病例是由无症状感染者传播的。

3月31日，《科学》杂志发表的一篇论文《新皇冠肺炎爆发前50天中国传播控制措施的效果研究》(科学:武汉关闭和其他措施减少了中国96%的新皇冠病例)，评估中国的干预措施减少了96%的病例。1月23日武汉关闭前，基本感染人数R0为3.15。在各地实施干预措施后，R0降至0.04。这符合我们的印象。

科学论文图2，干预措施在控制中国COVID-19暴发中的效果

因此，无症状感染者可以理解为战争中的最后任务，这需要认真对待，但不会改变战争局势。最近，许多人担心宠物是否会感染新的皇冠病毒。这实际上是一个性质相同的问题，需要认真对待，但它不会改变战争局势。

中国现在已经处理了几乎所有确诊的病人，所以它可以回去消除所有的隐患。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而不是错过一个大雷，现在的速度来完成。

一个有趣的问题是，一些人说新的冠状病毒已经悄悄地在全世界传播。现在大多数人都是无症状感染。这是真的吗？

例如，4月2日，媒体报道称，在意大利的一个小镇上，60名献血者中有40人被发现为新发现的病毒阳性，比例高达2/3。这些人没有症状，不知道他们被感染了。许多人惊呼，集体免疫要实现了吗？

事实上，有一句话可以回答:献血者肯定没有症状！如果你有症状，你会献血吗？这是典型的采样偏差。

此外，媒体也没有说它是如何被发现的。四种冠状病毒长期存在于人群中，导致轻度感冒。如果不是特异性检测新的冠状病毒，而是只检测冠状病毒抗体，那只能说明这些人最近感冒了。

那么，我们如何知道无症状感染者在整个社会中的比例呢？

4月3日，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王晨院士说(王晨院士:不要以为你赢了，大家只是对新的皇冠缺乏想象力):

“**已明确表示，要求地方当局，特别是关键地区和地方当局，组织对人口的流行病学调查，主要是核酸和血清抗体。调查的目的是确定到底有多少所谓的无症状感染者。我们应该严格、科学、经济地设计和进行抽样调查。我们不应该简单地找几个健康的人来检查，也不应该检查所有的人。

通过这次抽样，我们应该能够了解人群的整体免疫状况和无症状感染者的比例。现在开始这样做可以反映当前的基线水平。三个月和六个月后的复查可以反映未来人群的免疫和疫情。只有掌握了这一基础，我们才能制定科学的预防和控制措施，才能在疫情影响到世界所有国家时采取主动，不陷入被动的陷阱。"

我认为这是非常基本的数据，对人们的健康甚至国际形势都非常重要。做事的科学方法是通过稳定的工作尽快得到这些基本数据。

最后，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最近有外国媒体说，中国在这个时候披露了无症状感染者的数据，为复工后可能再次爆发寻找借口。一些外国媒体还称，中国的感染数据和死亡数据是伪造的，因为无症状感染者不包括在内。

这些攻击之所以能使人欢笑和哭泣，是因为它们属于一千步和五十步。至少中国已经开始仔细统计无症状患者，因为所有有症状的患者都已经得到处理，而许多其他国家甚至无法检测出有症状的患者。我们如何关心无症状的病人？

许多国家的政策是，小病不去医院，去医院时不接受，在家等待自我康复。也有像英国这样的人公开希望参与所谓的“集体免疫”。由于这种无稽之谈，英国首相被送入了*法院联盟。因此，你认为无症状感染在中国是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吗？

因此，只要我们坚持用科学的方法做事，并且坦诚、开放，这种千步笑百步、五十步笑百步的攻击完全是一个副题。

最后，欢迎大家关注我们的账号“科技任原”。中国人民在这场战争中表现出了很高的素质。只要每个人都科学地做事，不像伤寒玛丽那样面对社会，不像一些国家那样认为对身体的神奇保护是所谓的“群体免疫”，不因为外界的喋喋不休而打乱节奏，我们就一定会成功。

作者简介:袁兰峰，中国科技大学化学博士，中国科技大学合肥微尺度材料科学国家研究中心副研究员，科学与战略协会主席，“科技任原”项目主讲人，安徽省科学技术协会常务理事，被评为“点赞2018中国科普”十大科学传播者之一，微博@中国科技大学胡不归，智虎@袁兰峰

这项工作是由科技部情报管理司推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