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普查局局长辞职以后……

人口普查规划者正在使用数字地理信息系统来帮助降低2020年人口普查的成本。资料来源:美国人口普查局

约翰·汤姆逊在2013年8月接管了美国人口普查局。与此同时，他收到国会的指示，每十年大幅降低2020年人口普查的估计成本。作为回应，他起草了一份雄心勃勃的计划，使相关的人口普查程序现代化，并把估计为178亿的项目数量减少52亿美元。如果成功，汤普森的计划意味着2020年人口普查将接近2010年人口普查的123亿美元成本。

然而，四年后，那些旨在降低成本的项目似乎处于严重危险的边缘。年度预算远远低于全面实施汤普森计划所需的资金，内部成本也有所上升。

人口普查本身——美国宪法要求的最大的全国性公共调查——面临着不确定的未来。汤普森也已离任。他将于今年6月30日离任，这增加了美国*最古老、最大的统计机构的不确定性。

重新设计人口普查

为什么要花费120亿美元来获得每个美国居民的简单人口统计信息——年龄、性别、种族/民族和家庭关系？答案来自于人口普查局执行其1789年的命令，对每个州的每个人进行“人口普查”，以分配美国众议院的席位数量。随着时间的推移，美国*需要依靠人口普查数据及其更长的年度分支——美国社区调查(ACS)，在卫生、福利、住房、基础设施、教育和其他联邦项目上拨款5000亿美元。

结果显示，该国近2/3的人口相对容易统计。这个大团体将很快对该机构十年一次的调查给出反馈。然而，接触另外1/3的人口将导致成本的大幅增加。汤普森提议重新设计人口普查的三个主要部分，以应对这一挑战。

为了实现2020年全面准确的人口普查，该机构必须改进所谓的“操作和系统”。大约有35个这样的操作和系统，包括用于回答调查问题的互联网和电话系统、传统的纸质邮件表格、帮助现场工作人员追踪未回答问题的手持设备，以及使用从其他*机构或第三方获得的信息(包括来自卫星的地理空间数据)更新1.43亿收件人的主要文件。

汤普森曾估计，更新2020年的人口普查操作和系统将节省52亿美元。他补充说，这一数字与国会决定让2020年人口普查成本与2010年相当是巧合。“我从未做出过这样的承诺。”他说，“我知道我们可以做得更有效率。我想要能够提供支持的数据，而不是毫无根据的数据。”

他的战略假设国会能够在2020年4月1日(人口普查日)之前提供每年所需的资金，以确保所有活动都集中在一起。但事实并非如此。从2015年开始，国会的拨款总额比该机构为确保人口普查现代化而估计的数额少了约1.7亿美元。形势正在朝着错误的方向发展。根据汤普森2016年的估计，当前的预算紧缩与未来几年2020年人口普查所需的资金形成鲜明对比。

在离人口普查日期还有不到1000天的时候，汤普森说该机构已经没有时间从资金短缺中恢复过来。"人口普查局正朝着2020年全面准确的人口普查迈进."他说，“但在某种程度上，国会需要拨款来做高质量的统计。”这意味着该机构需要在向国会提交的2017财年预算申请中明确这些问题，这些数字可能会让财政保守派感到恐慌:2018年为9.12亿美元，2019年为20.5亿美元，2020年为61.5亿美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今年秋天，美国人口普查局将起草一份对2020年人口普查总成本的新评估，该评估肯定会比之前提议的125亿美元高得多。但是它会有多高仍然是个谜。一些支出的增加不能归咎于国会和新*:人口普查局官员今年春天透露，正在建设的新信息技术系统的成本将比原预算至少高出1.09亿美元。

然而，汤普森再也看不到这些变化以及对他主要计划的其他变化的影响了。5月15日，他宣布将于6月30日辞去主任一职，从*部门退休。在披露信息技术成本超出国会监管机构预算不到一周后，他发表了辞职声明。他的老板，商务部长威尔伯·罗斯已经对重新设计人口普查的总成本进行了评估，他说他对奥巴马*中被任命的人数没有信心。

美国主要*统计机构内部隐藏的党派偏见可能是除掉汤普森的“最后一根稻草”。作为调查局局长，他很少得到保守的共和党*的支持，他们指责在2005年用大约70个ACS问题代替十年一次的人口普查是一种过度的负担和对隐私的侵犯。人口普查局最近的预算一定让他的2020年计划变得复杂了。

"你坚持要这样做，然后再做一次。"汤普森说，“在某个时候，你会评估现状，然后说，‘我已经到了可以做任何事，但不能再做任何事的地步。“那么是时候离开了。”

"新候选人将由现任总统提名，并由现任(共和党)参议院决定。"汤普森说，“他或她将拥有真正的权威。我不会对罗斯发表任何评论。”

在任命宣布之前，罗斯暂时让人口普查局的两位著名专家罗恩·贾明和恩里克·拉马斯领导该机构。但是他们与国会和白宫打交道的影响力有限，人口普查局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

任何主管都将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十年一次的人口普查预算的急剧变化。例如，在当前10年一轮的人口普查中，这一数字将从2012年的6600万美元的低谷飙升至2020年的62亿美元的峰值。

反馈率继续下降。

2020年的人口普查将是第一次可以在互联网上完成的人口普查。之前的版本包括纸质问卷(2010年印刷了约4亿份)，完成后需要邮寄回去。目前，对于生活在农村和偏远地区或者没有邮寄地址的大约10%的美国人来说，纸质问卷仍然是唯一的选择。公众还将首次通过拨打免费电话完成调查问卷，受过培训的接线员将以多种语言为其提供帮助。

人口普查局官员希望大多数人能够选择网络反馈。在过去的三年里，他们在几个城市进行了小规模的基于云的测试，并且进展顺利。但是这些测试不能模拟人口普查启动后发生的事情。人口普查局官员表示，该网络可能会同时收到200万次点击。

提高自我反馈的关键在于宣传。在数以千计的地方和地方*、社会组织和商业伙伴的帮助下，人口普查局在每次人口普查的筹备阶段开展了大规模的传播活动。然而，由于预算限制，该机构取消了2018年最后彩排的宣传活动。这一决定排除了计划中对公共服务信息和其他外联工作的唯一大规模核实，这在提高自我反馈率方面最为有效。

高自我反馈率是普查员的“圣杯”。然而，现实是这一比例正在稳步下降，从过去几十年的80%下降到2010年的63.5%。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经济干预和不断增加的移民人口，那些没有给出反馈的人很难找到。"移民社区无疑对*极不信任。"汤普森坦率地说，“所以，这需要很大的努力，特别是通过合作伙伴的帮助，向这些社区宣传和解释为什么人口统计很重要，人口普查是保密的。"

尽管汤普森不再负责，但他说他对2020年人口普查的领导团队充满信心。“他们不需要我，他们可以做得很好。”他笑着说。

但是汤普森非常担心他们无法控制的力量。" 2019财年的预算对人口普查局来说至关重要."他说，“他们一直在拖延时间，但他们要到2019年才能推进。没有时间再浪费了。”(晋南编)

中国科学新闻(2017-08-02第三版国际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