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记土壤学家熊毅：相伴泥土一辈子

熊毅(前)在野外观察和采集土壤样品。

人物传记

熊毅(1910-1985)，贵州省贵阳市著名土壤学家。他于193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并于1951年从威斯康星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重返工作岗位。先后担任中国科学院南京土壤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院南京分院院长。1980年，他被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他毕生致力于土壤科学事业。他是中国土壤胶体化学和土壤矿物学的创始人，是土壤成因和土壤资源研究、水稻土和土壤肥力研究、土壤生态学和环境科学研究的先驱。

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已有100多名科技人员在黄淮海平原开展了土壤干旱、涝渍、盐碱和沙尘暴等自然灾害的科学研究和农业综合治理。封丘县启动了以“井灌井排”为核心，水利工程与农业生物措施相结合的盐碱地综合防治技术，为提高黄淮海平原粮食生产能力做出了巨大贡献。

黄淮海平原盐碱地的治理每年增加数百亿斤粮食产量。

1964年，熊毅带着国家紧急任务来到兰考。

同年，焦在兰考逝世。在此之前，“县委书记的好榜样”决心在豫东这个小镇上治碱、治沙、治涝。但是，26万亩盐碱地的问题没有完全解决，他遗憾地离开了。

当时，包括兰考在内的整个黄淮海平原有5000万亩次生盐碱化耕地，而原来的2500万亩盐碱化耕地，占黄淮海耕地总面积的近30%。在许多地方，甚至连粮食都没有收集，这直接威胁到社会稳定。

作为国家土壤盐碱化防治小组副组长，熊绎在考察鲁豫冀后，从科学的角度指出，华北平原土壤次生盐渍化和沼泽化的主要原因是基于蓄水的错误的治水政策。大规模建设只灌溉不排水的水利设施和平原水库，以及大规模灌溉不排水，扰乱了天然的排水流动，导致浅水层地下水位迅速上升，导致内涝和诱发大规模的次生盐渍化。因此，根本的解决办法是把灌溉和排水结合起来，综合治理。

在运作中，他开创了一个有中国特色的井灌排水项目——井灌排水。通过在盐碱土壤中抽水，他降低了地下水位，让盐随水流动。抽取的地下水也可以在旱季用于灌溉。

这种简单实用的方法很快在面对黄河对岸兰考的封丘得到验证。熊毅指导中国科学院南京土壤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在封丘县圣水园村打了五口梅花井。然后，在一个400亩的试验场，通过打井改良土壤的示范试验，当年取得了减灾增产的效果，小麦产量从每亩不到20公斤增加到110公斤。

1965年，在听取了熊毅的汇报后，中国科学院副院长朱克真亲自部署并组织了包括南京土壤科学与地理研究所在内的10个研究所的100多名科技人员，以熊毅为“指挥者”，在受灾最严重的河南省封丘县和山东省禹城县建立了10万亩试验田。通过对干旱、涝灾、盐碱、沙尘暴等自然灾害的综合治理，小麦亩产量进一步提高到194公斤，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实验成功后，结果没有广泛传播。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北方盐碱地面积减少了5000万亩，土壤次生盐渍化问题基本解决。黄淮海平原每年增加数百亿斤粮食产量，成为全国重要的粮食和农产品生产基地。

选择土壤科学的研究，把你所学的贡献给国家，实现你的科学抱负。

熊毅的父亲是农学家，早年在日本留学。熊毅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当时中国最大的问题是饮食问题。要生产更多的粮食，必须对土壤和肥料有一个科学和深入的了解和研究。在父母的影响和鼓励下，熊毅大学选择了北平大学作为其农业化学专业。

1951年，熊毅在威斯康星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毫不犹豫地回国。在文章《我为什么要研究土壤》中，他写道，“我非常激动，希望我能把所学贡献给祖国，为祖国的繁荣昌盛而努力工作。这是实现我的科学抱负的恰当时机。”

回到中国后，熊绎的第一项科研任务是带领一个团队进行土壤调查，以增加中国东北地区的粮食和棉花产量。然后，他领导并参与了北方灌区和长江流域的土壤调查，并进行了实地土壤调查。这与他以前在中国和美国的专业学习大不相同，但是熊绎并没有因为困难而退缩。

他曾经对学生说，“如果选择胶体化学作为研究对象，可能会取得更大或更快的成果。但最终我选择了研究土壤科学，因为这个国家需要我在这个领域发挥作用。”

当熊绎回家时，他的美国家庭教师曾经指示，“用英语写你的作品，这样我就能尽快看到你的作品。”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但是这些年来，因为他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解决生产建设中遇到的土壤问题的国家任务上，他实在抽不出更多的时间来系统地亲自研究他的专业。他不无感慨:“我算了一笔钱。我是写了几本对国家有很大贡献的书，还是培养了几十个人，解决了几十个实际问题？出于祖国和人民的需要，我选择了后者。”

普通农民可以使用的新技术是很好的科学研究。

1958年，被中国科学院研究生录取的莫树勋非常高兴。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她从河南郑州农业学校特地为自己准备了一些像样的衣服。然而，在报到的第三天，熊逸给了她一份“欢迎礼物”，原来是一套野战工作服和整洁的野战装备。第四天，这位来自湖南的年轻人被他的导师送回了家乡——不是去探亲，而是去湘乡的东风人民公社参加长江流域规划的土壤调查。

这是科学研究吗？当时，莫树勋并不知道调查是在稻田里进行的，而她以前教学实践的对象是旱地。一年后，当熊逸亲自带她去河南省长葛县坡户公社孟派村调研时，她慢慢明白了。

熊毅经常告诉学生，理论联系实际，与生产者保持零距离，将生产中的明显现象提炼到科学水平，然后推广到普通农民也能使用的新技术，这是一项很好的科学研究。

熊毅从1932年大学毕业到1985年逝世，从事土壤科学研究已有53年。与此同时，无论社会如何变化，都没有影响他探索土壤法则的热情。

70多岁的熊毅在《光明日报》发表文章，论述了加快黄淮海平原地区综合治理和农业发展对国民经济发展的重大战略意义和有利条件。结合目前存在的问题，他建议把中低产田改造作为工作的重点。

这些认识为多部门、多学科联合开展黄淮海战役提供了重要指导，也为中国科学院组织25个科研院所和400名科技人员投入黄淮海战役敲响了警钟。黄淮海战役以中低产田大规模改造为重点。

熊绎曾经说过:“如果我死了(中国土壤第二版)，请在我的墓前焚烧一本书来安慰我！”1985年1月，这位一生都在处理土壤问题的老人回到了“土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