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处理 焚烧后填埋才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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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自的发展过程中，发达国家都经历了一个生活环境被垃圾污染的时代。今天，中国面临着同样的情况。

那么，发达国家在处理垃圾处理的历史中吸取了哪些痛苦的教训呢？我们可以从哪些经历中学习？发达国家垃圾分类、无害化处理和资源回收的现状如何？

在本文中，我们将借鉴邻近的日本来解释上海将要实施的“最严格”的垃圾分类规定。

表面与垃圾分类相同，但背后有一个谜。

今年早些时候发布的2019年版《上海市生活垃圾分类与排放指南》和《上海市城市垃圾回收指南目录》明确规定，上海市生活垃圾将主要分为以下四类:湿垃圾、干垃圾、有害垃圾和可回收材料，此外还有大型垃圾、装饰垃圾和电子垃圾。

但是，日本各地都有一定程度上决定自己的垃圾分类方法的权利，以城市为单位，所以分类方法因地而异。然而，总而言之，日本的生活垃圾分类主要基于可燃垃圾、不可燃垃圾和资源垃圾，此外还有粗垃圾和电子垃圾。

日本生活垃圾的资源利用和回收率(图片来源:https://www.env.go.jp/recycle/circul/VENOUS _工业/日本/历史. pdf)

我国采用干、湿垃圾作为主要分类方法，主要以填埋和焚烧的垃圾处理模式为辅助。湿垃圾是由来自动物和植物的有机物代表的，如厨房垃圾。然而，干废物主要包括尿布、卫生纸、一次性筷子和损坏的塑料袋，即除了湿废物之外几乎没有回收价值的生活废物。

这种分类方法，如果得到公众的很好协调，将形成湿垃圾填埋发酵分解和干垃圾直接填埋或焚烧后填埋的处置路线。

湿垃圾富含大量有机物，可通过微生物分解用作肥料或生物质燃料。然而，如果干垃圾得到适当处理，然后焚烧填埋，处理成本和环境压力也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

相比之下，日本受到“人口多、人口少”的限制，无法建设大型垃圾填埋场。因此，垃圾处理只能采用以焚烧为主，焚烧后再填埋碳化产物的思路。因此，日本一些拥有先进垃圾焚烧中心的地区对除资源性垃圾以外的生活垃圾有相对简单的干湿分类要求。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们被视为可燃废物，没有具体的区别。最后，绝大多数可燃材料被焚烧，然后填埋。

填埋还是焚烧？垃圾处理的外部阻力不小。

事实上，从未来的角度来看，焚烧后填埋是生活垃圾处理的最终路线。

焚烧后，生活垃圾中含有的大量水分蒸发，有机物分解并在高温下返回到元素状态，释放出二氧化碳、水蒸气等。焚烧后，垃圾的重量和体积将分别减少到十分之一和十分之一。虽然最终填埋造成的土地资源消耗是不可避免的，但与未焚烧的原始状态相比，填埋垃圾对土壤和地下水资源的危害将大大降低。

根据日本环境省发布的2017年版《生活垃圾处理报告》提供的数据，当年日本产生了4289万吨生活垃圾，每人每天产生0.92千克垃圾。全国共有垃圾焚烧设施1103座，直接焚烧率为80.3%。

日本生活垃圾的减少和最终处置(图片来源:https://www.env.go.jp/recycle/circul/venue _工业/日本/历史

说到这里，我们必须指出一个严重的误解，我们的人民的理解，即垃圾焚烧过程将不可避免地产生大量的致癌物质，主要是二恶英类化合物。

虽然世界卫生组织早就对类似致癌物质的致癌性进行了定义，并且在废物焚烧过程中确实存在产生此类化合物的可能性，但是随着人类科技水平和认识水平的不断进步，目前的大型废物焚烧中心已经将释放到环境中的二恶英类化合物的水平降低到安全限值以下。

以日本为例，自20世纪80年代初报道二恶英类化合物对环境和人体的危害以来，已经开展了一系列相关的科学研究工作。例如，对这些物质的来源、环境危害评估、先进焚烧技术、污染区域的净化处理、二恶英类物质的无害化分解技术、简易测定技术等相关课题的研究已经深入开展。到2011年，日本垃圾焚烧设施排放的二恶英类物质已降至1997年的1%，实现了垃圾的无害化分解。

日本排放的二恶英类物质总量及其在大气和水中的浓度变化(图片来源:HTTPS://www.env.go.jp/recycle/circul/venue _工业/日本/历史

因此，垃圾焚烧造成的环境风险是完全可控的，高温焚烧后填埋的技术路线对环境的风险和压力最小。

然而，在我国类似治理工程的建设过程中，却屡遭人民的抵制，进展缓慢。不知道真相的人在谈论癌症时会变得苍白，但是他们不知道如果垃圾不能被有效地处理掉，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它转移到城市周围的垃圾填埋场。

然而，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和垃圾填埋区的不断侵蚀，城市与一些社区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缩短，最终演变成不同利益群体之间的激烈对抗。事实上，早在几十年前，这样的剧本就在日本上演了。

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日本走上了战后经济腾飞的道路。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到20世纪60年代末，生活垃圾的产生和处理已经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例如，在东京都，由于附近的公众*，垃圾焚烧设施的建设一再被中止。不能有效处理的垃圾只能露天堆放或就地掩埋。因此，垃圾填埋场附近的人们不得不忍受蚊子、苍蝇、恶臭和随之而来的环境风险。

20世纪50年代，东京江东区的梦幻岛作为垃圾填埋场之一，被称为“苍蝇王国”(照片来源:https://ja.wikipedia.org/wiki/ 1965.jpg美并苏娜)

https://ja.wikipedia.org/wiki/ファイル:dai5sunamachi_sho_1965.png)

当时，东京江东区接管了其他23个区的大部分生活垃圾，当地居民和区议会对此反应强烈。就在这时，一场*垃圾焚烧厂的大规模群众运动在附近的何山区爆发了。结果，江东区的群众在相关组织的带领下，不顾一切地抵制来自何山区的垃圾进入江东区。这是日本近代史上“东京垃圾战争”的缩影之一。

“东京垃圾大战”场景(照片来源:https://mainichi.jp/graphs/20171012/hpj/00m/040/001000g/1)

进入20世纪70年代后，经过几次类似的群众运动，整个日本最终达成了一个基本共识，即集中焚烧是垃圾处理的主要方法。

如今，日本大多数县市都有自己的垃圾焚烧中心，焚烧后的垃圾被送到最终的垃圾填埋场进行填埋。以大阪府所在的关西地区为例。自1981年以来，在沿海岛屿的基础上建造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填埋场，由2个州、4个县和附近港口的管理人员共同出资。目前，这里的垃圾填埋量已达到2个地、4个县的168个市、镇、村的2000万生活垃圾的60%，达到90万企业工业垃圾的50%。

关西地区大型最终填埋场——大阪湾广域海岸环境准备中心(照片来源:作者自制)

与日本相比，上海的垃圾分类规定并不严格。

在上海垃圾分类新规出台之初，包括上海人在内的所有中国人都表达了“巨大的压力”。上海的许多朋友说，即使是以垃圾分类闻名的日本，也无法与如此复杂的分类相提并论。

事实上，与日本相比，上海的分类规定确实远非一丝不苟。

这里的许多读者可能会有疑问。在这篇文章之前，他们都说日本的垃圾处理主要是焚烧。如果只有可燃垃圾可以一起扔掉，为什么垃圾分类标准突然又出现了？事实上，从可燃性的角度来看，日本的分类的确更简单，但不要忘记在垃圾处理过程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那就是资源的回收。

大阪府丰中市废物处置条例中废物分类和资源回收规定的检索

(照片来源:http://www.city.toyonaka.osaka.jp/kurashi/gomi _里赛库鲁_比卡/布纳苏_达什卡塔/布纳苏萨西.档案/h29 _ all _ sashi.pdf)

日本各地大多数详细和具体的垃圾分类标准都是针对各种资源垃圾的。在众多琐碎要求的背后，目的是尽可能提高资源回收的比例和等级。

以聚酯饮料瓶为例，常见的回收要求是撕掉外包装，取下瓶盖(包装和瓶盖都属于可燃垃圾)，倒出里面剩余的液体，然后用水冲洗。如下图所示，日本宠物饮料瓶的标签上有一个可撕掉的部分。这个数字有两种形式。左手手指上没有胶水，可以打开。右手手指上的绿色箭头可以沿着下面加工的撕裂线(小孔)撕开。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去除可能影响回收塑料等级的染料和有机杂质，回收和再熔化的聚酯仍然可以保持高等级，并且即使它不再用于饮料瓶、塑料手提包、塑料绳和其他产品也可以制造。

日本宠物饮料瓶标签上的撕掉部分(照片来源:作者)

目前，日本PET饮料瓶的回收率已超过95%，塑料容器包装的回收率也在90%左右。

下图显示了作者在大阪大学校园节(相当于校园开放日)期间从学生经营的模拟商店购买的炒面。这个油炸面条包装盒非常神秘。它下面有一个透明的盖子。盖子和白色泡沫容器由不同的塑料材料制成。

通常，食用食物后留下的塑料容器会被污染。根据上海的标准，它们只能作为干垃圾丢弃。在日本，它们也可以被当作可燃垃圾。然而，这个白色容器的表面有一层易撕薄膜。当它被丢弃时，可以通过从左下角的凸起处折叠它来去除易撕膜。易撕薄膜本身作为可燃垃圾被丢弃，而盖子和下面的白色容器是独立回收的。这种方法可以保证塑料制品在尽可能使用后保持极高的品位和回收价值。

白色塑料饭盒表面的撕膜可以确保塑料饭盒本身可以被回收而没有污染(照片来源:作者)

它们都是“湿垃圾”，日本的处理方法更可行。

此外，日本的餐厨垃圾回收类似于上海的湿垃圾，相关经验可以借鉴。

众所周知，日本消费者对食品新鲜度的需求是世界上最高的，其次是对食品资源的大量消耗(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过期食品”)和大量的厨房垃圾。如果这种垃圾被直接丢弃，不仅是资源的浪费，也对焚烧和填埋的处理能力构成压力。作为回应，日本*颁布了《食品回收法》，明确规定了食品行业所有相关主体的责任和义务。

例如，食品工厂应尽最大努力减少废物的产生，同时与专业公司合作，严格做好相关食品材料作为资源废物的回收工作。超市和其他食品销售者应严格控制废物排放，并做好回收工作。餐馆等餐饮经营者应倡导消费者合理消费，避免过度消费和浪费食品原料，同时应严格进行食品资源的分类回收。作为终端消费者，我们应该改进食物调理方法，避免过度浪费。

上海提出湿废物分类的出发点之一是潜在的生物能源再利用。然而，事实上，根据公众的初步分类，很难保证湿垃圾中有机物的高等级。一旦混入塑料或有毒有害物质等杂质，在填埋发酵过程中可能会有环境风险。

然而，日本的湿废物回收主要针对食品行业从业人员，具有浓度高、来源单一、回收量大、监管方便等特点。从下图中还可以看出，日本食品工业的资源回收率逐年提高，食品工厂中90%以上的废物都是利用生物质能回收的。

另一方面，我们也应该看到，在食品工业中，资源从源头到终端的再循环率正在迅速下降。例如，食品工厂在2010年实现了94%的回收率，而餐饮业只有17%。对于消费者来说，将厨房垃圾有效转化为资源的可能性甚至更低。

日本废弃食品资源的回收比例(图片来源:https://www.env.go.jp/recycle/circul/VENOUS _工业/日本/历史

上海的新垃圾分类政策是“顺应潮流”还是百年计划？

最后，结合日本的现状，探讨了新垃圾分类标准实施后上海城市面貌可能发生的变化。

去过日本的人会对城市和农村地区干净整洁的环境感到惊讶。虽然公共垃圾桶很少，但每个人都可以自觉处理外面产生的垃圾，严格的垃圾分类标准也给后续的资源回收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作者相信，严格执行垃圾分类后，上海一定会成为中国城市市容的优秀典范。与此同时，严格的垃圾处理已经改变了所有社会主体的思维方式。一方面，它使上海能够乘坐绿色发展的高速列车；另一方面，它使公众表现出真正的“幸福生活”态度。

日本废物排放变化趋势(单位:万吨)(图片来源:https://www.env.go.jp/recycle/circle/VENOUS _工业/日本/历史. pdf)

严格和规范的垃圾分类措施可以使人们的目光不得不集中在垃圾分类问题上，从而反思和思考当前整个城市乃至全国的生活方式和生态文明建设。我相信，在以上海为代表的大城市的领导下，中国人民将能够走出实践习主席所说的垃圾分类“新时尚”的第一步。

参考:

1.东京为“行政起源”档案和杉并区竣工而战

2.日本遗弃物品的历史和现状

3.环境部的“日本废弃材料水平至29年版”总产量为4289万单位，每人每天总产量为9.20单位(1103单位，直接产出率的8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