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的生存智慧——搬家

步履蹒跚、举止天真迷人的企鹅是人们心目中南极的象征，在南极生态系统中占据着重要地位。企鹅在陆地(繁殖)和海洋(捕食)之间来回穿梭，完成了几代生命的繁殖。

磷虾是企鹅的主要食物来源。除了捕食磷虾，企鹅还捕食高营养食物，如鱼和鱿鱼。无论是陆地繁殖地的变化，还是海洋和食物链的波动，都会影响企鹅的生存。因此，企鹅被认为是气候变化的敏感指标。

阿德利企鹅在捕食间隙的冰山上休息

异常的海冰和食物短缺都可能导致企鹅迁徙。

在激烈的全球变暖中，企鹅面临着许多生存困难。一方面反映在种群数量的减少上，另一方面也反映在繁殖地的分布和变化上，近年来受到国际社会越来越多的关注。

现代生态学研究表明，异常的海冰和食物短缺将导致企鹅聚居地的变化和企鹅部落的长距离迁徙、衰落甚至灭绝。近几十年来，南极半岛上阿德利企鹅栖息地的范围逐渐向南缩小。与此同时，不时有报道称帝企鹅和帝企鹅已经放弃了它们原来的栖息地，转移到其他地方或者消失了。

被遗弃的阿德利企鹅栖息地

破译粪便“密码”寻找企鹅生态兴衰的答案

企鹅如何应对气候变化？他们未来的命运是什么？仅仅依靠过去几十年的气候变化数据和几个地区的企鹅数量统计是不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的，这需要对企鹅历史进行研究。

不幸的是，企鹅没有给我们留下“纪实”或“秦砖汉瓦”。他们留下的痕迹或遗迹太少，不容易辨认。企鹅捕食海洋，然后将从海洋中获得的碳、氮、磷、硫、锶、氟等元素通过粪便转移到岛屿和海岸，然后转移到淡水湖沉积物中。这样，就实现了陆地与海洋、海洋生物与淡水湖沉积物之间的大跨度物质转移。

在人类进入南极大陆之前，元素周期为我们理解企鹅的生态兴衰提供了代码。通过破译这些密码，我们将能够深入了解潜伏在历史云层中的企鹅的故事。

20年前，中国科技大学的孙教授在南极长城站阿黛尔岛企鹅特别保护区的一个湖中采集了一段“3000年前”的泥芯。在该泥芯中，锶、氟、硫、磷、硒、钡、钙、铜和锌的丰度变化与深度显著相关并同步变化。丰度远远高于非企鹅聚集区的沉积物，表明它们是企鹅粪便的象征性元素。

根据标准元素的浓度，可以确定粪便含量的相对变化，进而估算出该地区企鹅种群的相对变化。利用这一新的研究方法，获得了企鹅数量的波动及其对气候变化的响应。该论文发表在当年的《自然》杂志上，被认为是“研究南极湖泊集水区企鹅生态变化的一种新的生物地球化学方法”，为理解企鹅生态史打开了大门。

企鹅粪便沉积柱

企鹅在阿黛尔岛迁徙的秘密

二十年过去了，我们已经能够解释更多关于企鹅的生活故事，但是有一个现象一直困扰着我们。在过去的3000年里，阿黛尔岛的西部一直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企鹅聚居地。但是现在，在湖边看不到企鹅。相反，岛屿东北部的海滩和山丘是企鹅的主要聚居地。企鹅是从岛的西部“移动”到东部的吗？是什么驱使他们这样做的？

阿黛尔岛东部的现代金土企鹅群

基于对阿黛尔岛东部淤泥沉积物的测年和元素分析，重建了历史时期阿黛尔岛东部企鹅的分布和数量变化，综合分析了近20年来国内外学者对该岛的各种研究。在岛屿的不同位置，利用企鹅粪便沉积物柱中生物型元素的含量重建各自的种群，通过比较获得栖息地的迁移关系。

结果显示，中国西部的企鹅聚居地在大约1000年前逐渐被遗弃，这种现象在大约500年前变得更加普遍。相反，东部企鹅聚居地开始出现。企鹅的这种东移与西风的加强和南极环形模式的积极变化有关，导致了当地环境的变化。由于岛的西部风力更强，雪更多，企鹅已经逐渐转移到阿德莱岛分水岭以东的一个隐蔽区域，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今天。

阿黛尔岛几千年来企鹅群落变化示意图

企鹅的生存智慧是为了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而磨练出来的。面对严酷的自然环境，企鹅总能选择一种合适的方式来面对它。他们的生存智慧正在移动。我们希望庞大的企鹅家族有足够的生存智慧来度过全球变暖的难关。

大雪过后，阿德利企鹅“幼儿园”依然欣欣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