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界担心出版新肉毒杆菌科学细节引生物武器危机

肉毒杆菌毒素非常致命，一克可以杀死100万人。

照片来源:dr Gary gaugler/科学摄影图书馆

科学家首次发现了一种新的肉毒杆菌菌株，它能引起肉毒中毒。尽管他们在科学杂志上报道了他们的发现，研究人员还是采取了临时措施来防止发现的重要细节被泄露。

原因是肉毒杆菌制成的毒素对人类非常危险，还没有开发出对抗这种新毒株的解毒剂。人们担心恐怖组织和一些*可能会利用相关的纸质信息制造自己的新毒药，并将其转化为强大而现实的生物*威胁。

肉毒杆菌毒素是最可怕的生物武器，因为吞咽或吸入极少量的毒素会使人瘫痪。《自然》杂志报道称，人们怀疑这种毒素是苏联、叙利亚和其他国家生物武器计划的一部分。2001年发表在《美国医学协会杂志》上的一份共识声明称，肉毒杆菌毒素是一种生物武器，据估计，“一克均匀分散和吸入的晶体毒素将杀死100多万人”。

到目前为止，已知有7种肉毒杆菌菌株，科学家们已经对它们进行了从A到g的标记。目前，已经为这些菌株开发了解毒剂，但是每种解毒剂只能抑制一种特定的毒素，而且没有解毒剂能够抵抗这种新的被称为h

发现该菌株的加州公共卫生部的科学家决定在解毒剂研制出来之前不公布新菌株的基因蓝图。该菌株是从一名肉毒中毒患者身上分离出来的，但幸运的是该患者没有死亡。

发表在《传染病杂志》上的两篇论文描述了这一发现。主要作者和肉毒杆菌专家斯蒂芬·阿恩(Stephen Arnon)没有接受采访，但加州公共卫生部传染病中心副主任吉尔伯托·查韦斯(Gilberto Chavez)表示，为了研发H抗毒素，发布一些信息也可以加快相关工作。

像许多学术期刊一样，《传染病杂志》通常要求作者在论文中包含基因序列，以便其他科学家可以重复他们的实验。《传染病杂志》副总编辑大卫·胡珀说，在该杂志发表这项研究之前，阿诺已经和几个联邦机构讨论过隐藏基因序列数据的想法。*机构咨询了国家卫生研究院、美国传染病医学研究所和疾病控制中心。

胡珀说，阿诺“正努力变得非常谨慎和体贴”。期刊可能对此感到不舒服，但*机构的意见在出版计划中起着重要作用。他说，《传染病杂志》就是否发表摘录进行了大量讨论。"我们认为让科学界知道这一点非常重要。"因此，《传染病杂志》计划在研制出H抗毒素后，将H菌株的基因序列数据添加到科学记录中。

这与大约两年前国际科学界爆发的一场大讨论形成了对比。当时，美国和荷兰的流感专家试图公布转基因H5N1禽流感病毒的细节，这种病毒可以在雪貂之间传播。到目前为止，自然状态的H5N1病毒不会以这种方式传播。

当时，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的国家生物安全科学咨询委员会(NSABB)建议不要公布使病毒更容易传播的突变。委员会指出，公布关于这些流行病的信息可能会导致在不具备足够生物安全条件的实验室工作的*或科学家向世界公布病毒。

接下来的争论持续了几个月。这场辩论的参与者包括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部门。许多人认为，管理敏感信息发布的条例明确规定，研究应发表或不发表，但编辑版本不应发表。

2012年3月，NSABB撤回了对H5N1研究的建议。几周后，禽流感文章的全文发表了。NSABB成员、斯坦福大学传染病专家大卫·雷尔曼反对发表有争议的流感研究，支持肉毒杆菌毒素治疗论文。“在我看来，他们做得对。我们不认为、不希望或不期望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当然，我不想看到作者和期刊乱七八糟或频繁地编辑信息，但我认为这是一种不寻常的情况。”雷尔曼说。

然而，荷兰鹿特丹伊拉斯谟大学医学中心的病毒学家、一篇H5N1病毒论文的作者罗恩·福克尔并不支持这一观点。Fouchier的观点是，除了少数情况，科学必须公开。此外，他相信阿诺和他的合作者将会推迟论文的发表，直到研发出抗毒剂。

他指出，这篇文章已于5月份提交给该杂志，加州实验室可能在几个月前就有了相关信息。“为什么担心？为什么不等两个月抗血清出来后再公布呢？这样，您就可以立即发布所有信息。”福克尔说。

查韦斯说，即使是一点点信息对诊断、治疗和控制肉毒中毒也非常重要。但是富歇尔提到，如果这些论文中的信息被使用，其他试图识别肉毒杆菌的实验室可能无法识别新的菌株。(张张)

《中国科学新闻》(第三版国际，2013年10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