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国际大奖背后的学科融合之道

傅浩寰(左二)和队员们在颁奖台上领奖。

■我们的记者陈彬

对于清华大学地球系统科学系副教授傅浩寰来说，今年的11月17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就在这一天，他的团队在美国丹佛举行的全球超级计算大会(SC2017)上获得了一年一度的戈登·贝尔奖，以表彰其基于我们的超级计算机“神奇的力量，太湖之光”的“非线性地震模拟”的应用。这也是中国去年第一次在世界上获得戈登·贝尔奖，并且再次获得该奖项。

戈登·贝尔奖设立于1987年。该奖项旨在奖励处于时代前沿的并行计算研究成果，特别是高性能计算创新应用的杰出成就。它被称为“超级计算应用领域的诺贝尔奖”。

多学科团队

据报道，这一获奖的“非线性地震模拟”应用是由清华大学、国家超级计算无锡中心、山东大学、中国南方科技大学、中国科技大学和国家并行计算机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组成的联合团队共同设计的。该模拟应用能够准确再现和预测地震的发生过程，是科学家了解地震发生和传播的地质结构和原理的重要工具，在地震灾害救援演练和减轻、预防地震灾害造成的巨大损失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目前，地震主要是一种灾害预防，无法准确预测，但可以事先进行定量和相对准确的评估。”在接受《中国科学》记者采访时，傅浩寰表示，假设某个地方可能发生地震，应用程序可以对该地方进行非常详细的风险评估，从而得出该建筑将具有何种地震强度。

显然，这个应用程序是地理和计算机科学的结合，这也决定了这个应用程序背后的研发团队也必须是一个整合学科的团队。

据报道，研发团队由来自不同学校和研究中心的12名成员组成。这些成员分别从事计算机科学和地球科学的相关研究。然而，这样一个共同的应用将这些原本没有交集的研究者聚集在一起。

应该说，这不仅是各学科科研团队深入合作的重大科研成果，也是学校科研*和机制改革，特别是跨学科研究推广的又一重大成果清华大学研究院副院长邓宁在接受采访时如是说。

深感宽慰的表情

清华大学地球系统科学系主任龚鹏对邓宁的讲话有着深刻的理解。

"即使在国际范围内，计算机科学和地球科学之间的合作也是非常困难的."龚鹏说，由于学科的性质，计算机系的学生比地理系的普通教师收入高。“地理系的老师有时很难支付计算机专业学生参与研究项目的费用。此外，国外的计算机科学更多的是针对金融等其他行业，不一定能满足地球科学发展的需要。”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龚鹏对清华计算机系的师生能够“关心”地球科学的发展感到非常欣慰。

事实上，早在2016年4月，清华大学就发布了《关于深化科研*机制改革的若干意见》，全面启动科研*机制改革。改革还明确关注四个关键问题:跨学科交叉、前沿部署、国防和民用技术的整合以及成果转化。

"清华采取了系统的方法来促进跨学科研究。"邓宁说，例如，学校专门成立了跨学科和跨学科研究工作领导小组和跨学科和跨学科研究机构管理办公室，以组织和管理整个学校的跨学科和跨学科研究工作。另一个例子是通过建立分类体系，鼓励不同部门和学科的教师独立进行交叉学习。

正是有了这样一个制度保证，这样一个快乐的表情才会出现在龚鹏的脸上。

整合与交叉的保证

事实上，研究计算机科学的傅浩寰在地球科学领域不是一个“门外汉”。“我在博士阶段之前学过计算机科学，但在博士后阶段，我的研究已经开始与地球科学的相关内容相结合。”他说。

这实际上更符合邓宁对“跨学科整合”的定义。

跨学科核聚变不是两个学科人员之间的合作，也不能简单地理解为计算机系的教师帮助地理系的教师邓宁说，一般来说，从事这项研究的计算机科学教师和学生应该有将近60%的地球科学本科生的知识储备。因此，地球科学的老师和学生也应该有相当多的计算机科学知识。

“这个数字可能不准确，但这是我们认为真正的跨学科整合。”邓宁说。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在这个获奖团队中，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的两名博士生承担了非常重要的工作，他们目前都在当地系从事研究。

据邓宁介绍，为了实现师生自身知识结构的整合和交叉，清华大学还率先在全国高校进行探索。“在地质系学习的两个博士生仍将获得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但如果有更多跨学科的学科，他们将面临哪个学科获得博士学位的问题。为此，清华大学首先在国内大学规定这些学生可以获得跨学科学位

此外，作为清华人事制度改革的一部分，该校允许教授在其他院系兼职教授，“只要学校、教授和院系达成一致”。

“我们希望清华大学在跨学科整合方面的探索能为姐妹大学提供借鉴。我们相信，通过进一步推进跨学科和跨学科研究，我们将继续取得戈登·贝尔奖等重大研究成果，并为早日建立世界一流大学提供有力支持。”邓宁说。

《中国科学新闻》(第六版，2017年11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