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基因组研究引发伦理学激辩

克洛维斯文化中的人类使用的工具是非常独特的石矛头和杆状骨器。

来源:罗伯特·沃克

大约12600年前，根据宗教仪式，一个男婴的遗骸被埋葬在蒙大拿州。今天，这些遗迹揭示了克洛维斯文化的起源，克洛维斯文化是美国最早的群体。

男婴基因组的测序发表在最新一期的《自然》杂志上。研究表明，现在跨越南北美洲的土著人来自一个单一的种族群体，他们跨越了从亚洲到美洲的白令海峡。这项工作凸显了研究美洲原住民古代遗迹中的伦理雷区，并回顾了20世纪90年代由另一具骷髅引起的致命法律战。

为了避免争议，丹麦哥本哈根大学的古生物学家埃斯科·威勒斯列夫领导了最新的研究，试图让美洲土著社区参与进来。为此，他去年开始了蒙大拿印第安人保护区之旅，解释他的工作，并通过与社区成员的对话寻求他们的支持。“直到这项研究发表后，他们才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威勒斯列夫说。

1968年5月，建筑工人在一个小镇附近的私人农场发现了克洛维斯墓地。后来，人们发现了大约100块石头和骨制品，以及一个两岁以下男孩的骨头碎片。

这项研究发现，男婴的骨骼可以追溯到克洛维斯文化的终结，克洛维斯文化大约在13000年至12600年前在中西部盛行。雕刻的麋鹿骨头比一起发现的男婴遗骸要老100岁，这表明它们是祖先留下的遗物。这个农场由梅尔文和海伦·安西克拥有，是唯一发现克洛维斯物体和人类骨骼同时存在的地方。目前，大部分文物都保存在博物馆里，但是研究人员在20世纪90年代将这些遗骸归还给了安齐克。

那时，安齐克的女儿莎拉正在马里兰州贝塞斯达的国家卫生研究院从事癌症和基因组研究。她正在考虑对骨头的遗传物质进行测序。然而，她仍然小心翼翼地避免引发类似于围绕肯那瓦克人的争论。肯那瓦克是1996年7月在华盛顿肯那瓦克市的哥伦比亚河发现的人类遗骸。他的出现引发了美国土著部落和研究人员之间长达八年的法律战争。前者声称他们是遗骸的文化后裔，而后者则认为约9000年前的遗骸属于比上述部落更早的时代。

美国*支持根据联邦《土著部落法》建立土著部落的想法。法律要求在联邦土地上发现的人类遗骸，如肯那瓦克人，应该归还给他们的部落重新埋葬。然而，法院认为，该法律不适用，主要是因为人类遗骸的年龄，并裁定应远离公众视线，并保存在博物馆。

Sarah Anzick就克洛维斯的男婴向当地部落寻求建议，但仍未能就她想做的事与部落达成一致。因此，她放弃了这个想法，把骨头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继续其他的研究。

2009年，来自kacheng德州农工大学的考古学家Michael Waters与Anzick分享了将遗体送往Willerslev实验室的想法。2010年，实验室公布了4000年前格陵兰居民(第一批古代人类)的基因组测序结果。“我说，‘我可以允许你这么做，但我想参与进来。’”在主流杂志上发表了10多篇论文的安奇克回忆道。

在哥本哈根，她从男婴头骨的碎片中提取了DNA，用于线粒体基因组测序研究，该研究可以对一个人的母亲祖先提供初步判断。几个月后，她回到蒙大拿州，收到测序数据，发现与基因组最接近的匹配是今天的美国土著。"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安奇克说。

在威勒斯列夫的团队通过对男孩的核基因组测序证实了这种联系之后，威勒斯列夫咨询了一家处理再埋葬问题的机构。他被告知，由于遗骸是在私人土地上发现的，因此《纳古拉法》不适用，不需要任何谈判。尽管如此，威勒斯列夫还是通过个人努力咨询了当地部落。这导致了安奇克、威勒斯列夫和他们的合著者谢恩·道尔在墓地的会面。道尔致力于蒙大拿州立大学的美国土著研究，是乌鸦族的一员。

“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很特别。这是我祖先的家。”道尔说。他告诉威勒斯列夫和安奇克，他们应该把小男孩埋葬在他被发现的地方。"我认为你应该把这个小男孩放回他父母放他的地方。"道尔回忆起他当时说的话。

后来，多伊尔和威勒斯列夫开始了1500公里的旅程，去会见蒙大拿四个部落的代表。后来，道尔与其他五个部落举行了会谈。道尔说，他们交谈过的许多人几乎都不反对这项研究，但有些人认为，最好在研究开始前与他们协商，而不是在研究开始几年后。

威勒斯列夫认为，研究早期美国人遗骸的科学家应该假设这些遗骸与当代族群有关，并尽早让他们参与进来。但他说，他并不总是知道该和谁谈判，尤其是当遗骸与美洲的种族群体有关的时候。"我们应该让印第安人参与进来，但在实践中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容易。"威勒斯列夫说。

汉克·格里利是加州斯坦福大学的法律学者，他对人类遗传学中的法律和伦理问题感兴趣。他推荐了威勒斯列夫团队的方法。然而，他认为没有单一的解决方案可以让美国土著社区参与类似的研究。"你可以试着和与一组特定遗骸相关的人交谈。"他建议。

蒙大拿州的绝大多数部落都希望克洛维斯男婴的骨头被埋葬。重葬仪式的计划正在讨论中，乌鸦队发挥了主要作用。葬礼预计在春天土地解冻后举行。(燕杰)

《中国科学日报》(2014年2月20日，第三版国际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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