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科：一场工程教育新革命？

■本报实习生阚凤云和记者陈彬。

不久前，复旦大学召开了综合性大学工程教育发展战略研讨会。包括北京大学和南京大学在内的30多所大学参加了会议。在这次会议上，一个概念成为讨论的中心话题，即“新工程”。

研讨会结束后不久，教育部下发了《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关于开展新工程研究与实践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希望各地高校开展新工程研究与实践活动，从而深化工程教育改革，促进新工程建设与发展。

从那以后，关于新工程的讨论开始在国内高校迅速蔓延，成为当前工程教育的一个热门话题。那么，什么是新工程？我们为什么要建造新的工程？

尚未做出明确的定义。

当任何新概念出现在公众面前时，人们通常会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它是什么？新工程也不例外。然而，要准确解释“新工程”并不容易，因为新工程本身内涵丰富，涉及面广。更重要的是，目前对新工程的研究还处于探索阶段，至今还没有一个非常准确的定义。

通知将工程新课程的主要研究内容概括为“五个新”，即工程教育新理念、学科专业新结构、人才培养新模式、教育教学新质量、分类发展新体系。对此，教育部国家教育发展研究中心高中主任马陆亭表示，为了便于理解，旧的工程课程对应于传统行业，新的工程课程对应于新兴行业。

"在某种程度上，新工程是不同于传统工程的跨学科产物."在接受《中国科学》记者采访时，马陆亭表示，新工程可以是旧工程和一些新技术的混合体，甚至是人文社会科学，如信息化产业化。同时，它也可以是一门应用科学，从一些科学学科的产业化和应用中逐渐兴起，如应用量子力学，这有可能带来不可估量的前景。

对于新工程的概念，长期从事工程教育研究的天津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杨秋宝认为可以从大学和社会的角度来理解。

对于学院和大学来说，新工程是指新的工程专业，如人工智能、智能制造、机器人、云计算和其他原本没有的专业。当然，它也包括传统工程专业的升级。这些都需要新观念的引导和新的培养模式的支持，最终实现高等教育质量的更新。

对社会来说，新工程强调新结构和新系统。新的结构应该与产业的发展相匹配，既要面向当前的需求，又要考虑未来的发展。新制度意味着实现高校的分类发展，促进学校教育与社会教育的有机结合。

《庄子》中有一句话:“初出茅庐者，其形必丑。”。“新工程仍然是新事物。虽然它并不完美，但却充满了活力。不要纠结于它的概念。只要大方向明确，关键是探索、总结和推广。”杨说道。

真实情况的需要

工程的新概念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当前工程教育的大趋势。

在复旦大学举办的研讨会上，与会大学达成了“复旦共识”。在这个共识中，关于当前工程教育的背景，有这样一句话:中国已经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高等工程教育，中国高等工程教育的改革和发展站在了一个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必须在创新中找到出路。

“目前，世界科技革命和中国的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将催生大量新兴产业。作为后发国家，这些新兴产业是中国在技术和经济发展上赶超发达国家的有效途径。”马陆亭说，当然，技术的发展离不开人才的创新。要发展这些新兴产业，必须相应地培养一批人才。在某种程度上，新工程的发展就是为了培养这样一批新人才。

“新工程”是在科技革命、产业转型、新经济和新起点的背景下提出的概念马陆亭说。

应该指出的是，目前国内工程制造领域的一些结构性问题也引发了人们对新的工程教育模式的探索。教育部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司巡视员王纪平曾表示，虽然中国的制造业人才已经初步形成了一定的集聚高原，但制造业人才的流失依然严重。提高传统产业人才的素质并将其转移到其他岗位的任务是艰巨的。大国*才和工匠短缺，基础制造业和先进制造技术人才短缺，支持制造业转型升级的能力薄弱。

“目前，制造业人才培养与企业实际需求脱节，产学结合不够深入，工程教育实践薄弱，学校和培训机构基础能力建设滞后。”王纪平说。

对此，还表示，新一轮工程建设是对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转型的积极回应。无论从产业转型的大趋势还是中国发展新经济的巨大需求来看，都需要大量的新工程人才来支撑。然而，现阶段一些领域人才短缺。

“众所周知，以‘阿尔法围棋’为标志，人工智能已经进入了2.0时代。智能制造是“中国制造2025”的积极方向。人工智能正逐步成为一个产业，但中国面临着人工智能人才严重短缺的问题，在国际产业竞争中处于劣势。这些问题迫切需要通过加强新工程课程建设来解决杨对说道。

高校的自发行为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新工程的概念最近才引起人们的注意，但国内高校培养新工程人才的尝试已经开始。例如，2016年，中国科学院大学建立了中国第一个未来技术研究所。北京大学也开始设立综合理科实验班，试图培养新的工程人才。对此，教育部有关官员表示，这种做法值得鼓励，今后将在全国高水平综合大学鼓励类似的尝试。

当然，新工程的探索并不局限于“高水平综合大学”。教育部下发的《通知》明确指出，新工程的研究与实践主要从三类学校入手，即“高等工程大学”、“综合大学”和“地方大学”。每一类大学根据其自身特点开展不同的研究，并由不同的大学领导。

在采访中，马陆亭逐一分析了《通知》中列出的三类大学:“工科大学主要是以原有优势学科为基础，围绕学科群建设进行整合创新；综合性大学利用多学科优势，推动跨学科，特别是具有应用前景的科学新兴学科，值得大力发展。地方高校专门从事知识转化和应用，许多科学技术都是在应用中产生的。因此，这些院校应该把自己定位为社会服务机构，把握社会的需求。”

在杨秋宝看来，“这个项目的新工程不同于过去。这不仅是一个研究项目，也是一个研究项目。我们需要理解新工程的内涵和规律。这也是一个实践项目，不应该在讨论的基础上讨论，而应该在人才培养的实践中体现出来。这也是一个改革项目。必须不断创新人才培养模式和机制体系，激发活力”。对于高校来说，“总的方向是明确的。要充分发挥基层首创精神，着眼需求，发挥优势，主动实践，立足自身基础和特点，探索和推广新工程。”

《中国科学新闻》(第六版，2017年3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