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校长：人文教育不可替代

西点军校学生毕业现场图片来源:百度图片

3月24日，哈佛大学的福斯特校长应邀参观了美国西点军校。在学校罗宾逊大厅的演讲中，她坚持自己的一贯立场，即人文教育在大学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福斯特根据军事院校培养军事*的特点，强调人文教育在高效领导中具有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价值。

■郭英建

福斯特:关心士兵的大学校长

美国陆军学院被称为西点军校，因为它位于纽约的西点。这所学校主要培养本科生。毕业生的未来是在军队里当军官。作为一所公立大学，西点军校为美国培养了大量的将军和国家*。

哈佛大学校长福斯特与西点军校有着天然的联系，他的许多家庭成员都有军事背景。她也可以被称为士兵的后代。福斯特的曾祖父于1883年毕业于西点军校，在班上排名倒数第二。尽管如此，他在美国-西方战争中成长为一名官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晋升为将军，后来被选入美国参议院并在办公室去世。

福斯特就任哈佛大学校长后，发起并扩大了几个与军事相关的项目。例如，2011年，哈佛正式批准了海军预备役军官培训计划。2012年，哈佛还恢复了训练本科生参军的专业计划。在哈佛校园里，不时可以看到穿着各种军装的学生。

3月24日下午，福斯特出席了由萨米特主持的学术研讨会，萨米特是1991年的哈佛毕业生，现在是西点军校的英语教授，并发表了学术演讲。福斯特的演讲题目是“作为一名语言演讲者和行为实践者的演讲:论文和领导力发展”。

人文学科和领导力培训

福斯特的演讲由西点军校英语和哲学系主任哈珀教授主持。在她的演讲中，她重点阐述了语言对领导力的重要性，领导者必须具备的语言的解释力和感受性，人文学科的必要性，以及广泛的人文教育如何培养具有这些不可或缺的素质的人。

福斯特说，谈论领导力的原因是当今世界上有很多关于领导者的书，但真正的领导者很少。这让人不禁要问:什么造就了一个领导者？领导者是坚定果断还是灵活多变？他们应该有远见还是应该更务实？他们应该多想想自己还是他人？我们如何培养更多的领导者？

面对800名官兵、教师和学生，福斯特说:“我在世界上最好的领导力培训基地找到了一些答案:西点不仅是美国第一所工程学院...也是一所悠闲的致力于人文教育的大学。”

福斯特提到，英国议会最近的一项调查显示，约55%的*拥有国际人文或社会科学学位，而75%的商界领袖承认，最重要的职场技能与人文有关，即分析问题的能力、人际沟通能力和写作能力。然而，教导人们这三种能力的人文学科在今天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一些立法者认为人类学、艺术史和英语学位不实用。一位参*喊出了“多焊工，少哲学家”的口号。事实上，各种高等院校对人文学科的财政支持被削弱，人文学科受到损害。

福斯特说，在其他院校降低人文教育要求的同时，军事院校也在加强。在过去50年中，西点军校将其课程转变为文科教育。其毕业生拥有广泛的科学和人文知识，并有能力将这些知识应用到一个多变的世界。在这里，人文学科是培养“自我意识、个性特征和洞察力”的源泉，也是确保领导者与他人沟通的内在动力。

人文的三重价值

接下来，福斯特专注于他的个人观点。她认为对于领导者来说，人文学科可以提供三种价值:洞察力、即兴演讲和说服力。

福斯特根据西点军校系统培养军事*的特点，提出所谓的真知灼见是通过多重棱镜了解自己和观察世界的能力。她说，例如，人类学可以为人们提供逊尼派和什叶派*分裂的原因，文学可以帮助人们理解战争的诱惑，历史可以为我们了解自己和我们周围的世界提供洞见。

福斯特认为即兴演讲比人们通常接受的特定工作技能培训更重要。在战斗中，士兵应充分认识到灵活性和可变性的重要性，并应根据形势的变化做出对策和反应。即使在混乱中，他们也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是我们广泛的人文教育的核心价值。当你没有规则可循时，就向哲学、历史、人类学、诗歌和文学寻求建议。从你之前的伟大思想家和领袖那里寻求智慧和启迪，然后进行创新。”

福斯特认为语言及其说服力是领导者必备的能力。如果我们说当今世界上最令人难忘的*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特点，那就是让人们改变主意，做他们可能不愿意做的事情。福斯特强调，伟大的*都明白语言的重要性，理解“语言的解释力和情感”。为此，福斯特引用了道格拉斯、林肯和丘吉尔的例子来说明语言不仅是交流的工具，也是领导的工具。在某些情况下，它也是一种战争武器。

福斯特说，写作技巧同样重要，不仅作为一种重要的交流方式，而且作为人与人之间交流的重要渠道，写下东西可以帮助人们从各种线索中找到理性的线索。在很大程度上，所有彻底改变我们当今世界的变化都来自那些说“语言是一种行动方式”的*。

坚信人文学科的价值

福斯特在演讲中重申了自己的观点，即领导力培训应该注重一种不言而喻的品质，这种品质不仅仅是简单的职业培训，还包括回顾过去和展望未来的能力。当然，对于训练军事*来说，更重要的是激励他人跟随他们的领导的能力。

福斯特建议教师和学生需要明确:理解人性，包括如何激励他人跟随他们的领导，是领导的核心。理解人性的最好方法是通过广泛的人文教育，包括人文教育，这可以成为帮助培养坚强领导者的武器。只有通过学习人文学科，学生才能理解过去决策者的智慧，做出正确决策的灵活性，以及激励他人奋进的语言表达能力。

最后，福斯特鼓励每个人“代表你和我，承担责任；代表国家，肩负重任。同时，它也应该代表人文，代表人类经验和洞察力的传统。

(作者是中国人民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

《中国科学日报》(2016-03-31第7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