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外语要趁早 浸入式学习更有效

照片来源:劳伦斯·莫顿·盖提姆斯

年纪越大，就越难像巴黎人一样学会说法语。但是没有人知道分界点在哪里。例如，什么时候学习一门新语言变得更加困难？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语言学研究之一——一项吸引了60万至70万人的在线调查——来自波士顿三所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儿童在18岁之前就能熟练地学习第二语言，这比之前的预测晚了大约10年。然而，这项研究也表明，如果一个人想达到以英语为母语的人的语法流利程度，最好从10岁开始学习一门语言。

为了分析这个问题，包括心理学家史蒂芬·平克在内的研究小组收集了参与者当前的年龄、语言能力和学习英语的时间。研究人员计算出，他们需要超过500，000人对“关键时期”做出合理的预测，当他们达到最高水平的语法流利度时。因此，他们转向了世界上最理想的实验池:互联网。

研究人员做了一个简短的在线语法测试，题目是“哪个英语？”它测试了主谓一致、代词、介词和相关从句，以及其他语言要素。根据答案，该算法可以预测受试者的母语和他们说的英语方言(即加拿大英语、爱尔兰英语和澳大利亚英语)。例如，一些问题包括英语，芝加哥人认为英语语法不正确，但曼尼托客人完全可以接受。

这项研究的负责人、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后研究员、波士顿学院的心理学助理教授乔希·哈特向说，研究人员通过向受访者提供“本质上有益的东西”得到了大量的回应。在高峰期，这项测试每天吸引了10万次点击。它在脸书上被分享了30万次，并占据了Reddit的主页。这项研究吸引了38名母语人士，包括1%的芬兰人。

基于受试者的语法分数和他们的英语学习信息，研究者开发了一个预测语言流利度和最佳学习年龄的模型。他们的结论是，至少在语法方面，学习一门新语言的能力在18岁之前最强，在那之后，这种能力将急剧下降。然而，为了变得完全流利，一个人应该在10岁之前开始学习。

18岁时语言学习能力下降有三个原因:社会变化、母语干扰和大脑的持续发展。18岁时，人们通常从高中毕业，开始上大学或从事全职工作。一旦发生这种情况，他们将不再有时间、机会或环境像年轻时那样学习第二语言。或者，掌握母语后，其语法规则会影响学习第二语言的能力。最后，青春期晚期和20岁早期的大脑变化可能会使语言学习更加困难。

这并不意味着一个人不能在20岁以后学习一门新语言。许多人在晚年学习了一种语言。人们学习新单词的能力似乎保持不变，但是大多数人不能像他们的母语一样掌握他们的语法。尽管这项研究仅用英语进行，但研究人员相信这些发现将被转移到其他语言中。他们目前正在对西班牙语和汉语普通话进行类似的测试。

也许，学习语言的方法更重要。沉浸式学习者(90%以上的时间生活在英语国家)比课堂学习者更流利。哈特向说，如果一个人在早期语言课程和后期沉浸式学习之间做出选择，“我会选择沉浸式环境。沉浸式学习对我们的数据有巨大的影响，即使与年龄差异相比也是如此。”

研究人员说，即使在母语人士中，完全掌握一门语言也需要30年，这可能是最令人惊讶的结论。这项研究显示了一个微小的进步，那些说了30年英语的人和那些说了20年英语的人之间相差一个百分点。本族语者和非本族语者的这一发现是一致的。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计算语言学家杨兴平说，他对这一发现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人们只在十几岁时学习复杂的语法规则，比如如何将形容词变成名词。

(冯伟伟)

中国科学新闻(2018-05-09第二版国际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