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支疟疾疫苗 有总比没有强

几十年来，尽管疟疾病例和疟疾造成的死亡人数一直在下降，但人类抗击疟疾的斗争却停滞不前。对于最广泛使用的治疗方法——青蒿素为基础的联合疗法——抗药性寄生虫正在蔓延，疟疾蚊子对杀虫剂的抗药性越来越强。

疟原虫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疫苗目标。它的生命过程是复杂的。雌性蚊子通过叮咬将称为子孢子的疟原虫细胞输入人体血液。它们在肝脏中繁殖，形成另一种细胞类型，称为分生细胞，它侵入红细胞继续繁殖。

侵入性血细胞会破裂，导致发烧、头痛、发冷、肌肉疼痛等症状，通常还会导致贫血。在这个过程中，寄生虫经常改变其表面蛋白，这使得它成为免疫系统和疫苗难以捉摸的目标。

“即时战略。这是第一种通过临床试验阶段的疟疾疫苗，可以预防由恶性疟原虫感染引起的疟疾。世界卫生组织决定在非洲的马拉维、加纳和肯尼亚进行疫苗试验，这是抗击疟疾的一个里程碑。”中山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深圳)教授孙说，蚊子是第一种具有部分保护作用的疟疾疫苗，具有重要的科学和社会意义。“这种疫苗可能成为非洲等疟疾流行地区疟疾控制的新选择。”

疫苗的诞生是混合的

Mosquirix是葛兰素史克公司在20世纪80年代开发的。它能刺激免疫系统对只出现在子孢子表面的蛋白质作出反应。为了加强反应，研究小组将疫苗蛋白与乙肝表面蛋白融合，并加入佐剂。

Mosquirix第一次大规模测试的结果给人们带来了一点希望。2004年，领导这项研究的分子生物学家乔·科恩和他的同事在《柳叶刀》上发表了一篇论文，称2000名1至4岁的莫桑比克儿童在接种疫苗6个月后疟疾感染率下降了58%。

此外，2009年至2011年间，在7个非洲国家的15，000名儿童中进行了一项更大规模的实验，但结果“喜忧参半”。在受试婴儿中，疫苗效果接近于零。然而，在5月至25月接种疫苗的儿童中，疟疾感染下降了40%，严重感染下降了30%。

伦敦卫生和热带医学院的流行病学家彼得·史密斯说，这粉碎了疫苗可以保护最脆弱人群并可以用其他常规婴儿疫苗接种的希望。与97.5%的麻疹保护性疫苗相比，这些数字微不足道。史密斯说:“事实上，没有人想得到好的效果，因为疟疾太复杂了。”

该测试还显示，即使疫苗每一个月注射三次，保护率也将在大约一年半内降至零。如果此时注射一根加强针来保护它，保护作用将在18个月后再次减弱。

然而，史密斯认为，一种短期的、部分有效的疫苗“也可能产生巨大的影响”科恩指出，疟疾疫苗在关键时刻提供了一些保护，因为儿童面临严重疾病和死亡风险的真实时间是在5岁以下。

欧洲药品管理局同意了。2015年7月，为了帮助发展中国家的监管机构做出决策，欧洲药品管理局宣布，该疫苗安全有效，足以在非洲推广。

低保护率仍需提高

事实上，Mosquirix在非洲国家的首次亮相并不是这一领域期待已久的突破。蚊子通常是有效和持久的:4剂疫苗在不到3年的时间里只能提供30%的保护，对抗严重的疟疾。此外，随着时间的推移，疫苗的保护作用迅速减弱，并表现出年龄依赖性:6-12周婴儿的保护率低于5-17个月婴儿。

一些专家质疑这样做是否值得。他们认为蚊子甚至不能预防严重的疟疾，而只能延缓疟疾。

“的确，这种疫苗的保护率不高。在自然接触疟疾的儿童和婴儿中，其预防和保护效率仅为30% ~ 56%，不适合作为成熟疫苗产品进行大规模推广。”孙告诉中国科学。

在非洲，疟疾发病率非常高，每年有20多万人死于疟疾。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传染科副主任医师董力曾认为，虽然莫斯奇里克斯的效率不高，但如果疫苗的保护率能达到30%以上，那么疫苗也能挽救许多生命。

孙还认为，尽管蚊子的保护率相对较低，但考虑到非洲每年疟疾感染人口基数非常大，蚊子的绝对保护数量仍具有实际的临床意义。

尽管疫苗的保护效率仍需提高，但考虑到非洲国家疟疾流行的严重性和极高的死亡率，目前除了蚊帐、杀虫剂等，没有更好的科学手段来防治疟疾。，孙认为有必要在疫情严重的国家推广该疫苗。

仔细评估安全性

事实上，最令人担忧的是疟疾疫苗的安全性。结果显示，7个国家的6000名接种了莫斯基瑞疫苗的儿童中有20名感染了脑膜炎，而对照组的3000名接种了狂犬病疫苗的儿童中只有一名感染了脑膜炎。疟疾疫苗接种九次增加了脑膜炎的风险。

研究小组认为这个结果是一个意外。接种疫苗后脑膜炎随机发生，主要发生在七个研究点中的两个。科恩认为，还没有很好地解释为什么蚊子会引起脑膜炎。其他科学家认为，这种差异可能是由于控制了儿童狂犬病疫苗接种。对照组脑膜炎发病率极低，表明狂犬病疫苗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预防脑膜炎。

“对于一岁半以下接种疟疾疫苗的婴儿来说，他们自身的抵抗力相对较弱。有些疫苗，如乙型肝炎疫苗，被认为是非常安全的，但在接种过程中仍可能有突然死亡和其他耦合现象。”李东曾经告诉中国科学报，蚊子需要接种四次疫苗。在此期间，考虑到非洲不同地区不同的生活质量，婴儿和幼儿的营养不能得到充分保证。因此，疟疾疫苗的安全性确实需要仔细评估。

对此，董力曾表示，在疫苗推广过程中，可以通过严格的监测来评估Mosquirix数据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为进一步完善新一代疟疾疫苗提供参考。

莫斯奇里克斯试点推广是抗击疟疾的一项重要进展。“这意味着我们不再仅仅通过预防蚊虫叮咬和其他措施来预防疟疾。疫苗开发需要一个过程，科学家们被期望开发出效果更好、副作用更低的疫苗。”李东曾经说过。

尽管疟疾仍然是世界上主要的公共卫生威胁，但中国早在2017年就没有地方感染报告，并将很快成为一个完全消灭疟疾的国家。

“因此，我们的人民没有必要接种疟疾疫苗，更不用说去非洲接种疟疾疫苗了。”孙蔡骏提醒，计划在非洲旅行或工作的人应尽可能接种疫苗，以预防在非洲国家流行的传染病，如黄热病、埃博拉、疟疾等。

"但是前提是疫苗是有效的、安全的并且没有副作用."李东曾经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