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弥曼：与鱼化石的一世情缘

张艺曼正在进行实地考察

3月22日，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张艺曼在法国巴黎被授予“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她是第五位获得该奖项的中国女科学家。"她的开创性工作为水生脊椎动物进化为陆地提供了化石证据。"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在颁奖典礼上对张艺曼做出了这样的评论。

■我们的记者沈春雷

她今年82岁了，仍然在前线工作。她是一位中国女科学家，研究生活在亿万年前的古代鱼类。她的名字叫张艺曼。

3月22日，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张艺曼在法国巴黎被授予“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她是第五位获得该奖项的中国女科学家。

“当我决定研究鱼类化石时，我慢慢地经历了一个从未认识过鱼类然后发现它有趣的过程。”几天前，在接受《中国科学》记者采访时，张艺曼讲述了她和鱼类化石的故事。

加入地质学纯属偶然。

张艺曼告诉记者:“我的地质学是历史的偶然。”

他的父亲在医学院工作，深受其影响的张艺曼从小就立志学医。“我第一次在医学院看到父亲解剖尸体时，我回来后什么也吃不下。”张艺曼回忆道，“后来我父亲告诉我，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现代人可以通过尸检来弄清楚。”

在张的童年记忆中，医生是非常和蔼可亲和敬业的。“我发现医生不仅能帮助别人，还能得到一些愉快的反馈。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团队，所以我希望成为其中一员。”

1953年，高中毕业的张艺曼仍然想学医。当时，新中国刚刚完成3年重组，将有10年的建设期。张艺曼记得*号召大家学习地质学。他说:“地质学是工业的先锋。国家建设首先需要工业，工业首先需要矿产资源。”

巧合的是，张艺曼的一个姐姐留在学校做政治辅导员，来动员张艺曼参加地质学院的考试。由于国家需要，张艺曼也响应了国家的号召，放弃学医，申请地质研究所。

“在我大一快结束的时候，国家选派人员去苏联学习。我不在当时公布的16人名单上，但我真的很想去把我的想法放进学校的建议箱里。”几天后，学校人事部门找到张艺曼，说有人建议她去苏联，并告诉她尽快进行体检。“我很高兴收到体检通知，但我也有点失望。我应该在那里学习什么？”

进入鱼类研究领域

当张艺曼第一次来到苏联时，他被告知要学习古生物学，但是古生物学有很多种。他应该如何选择？巧合的是，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的吴现文先生访问了苏联。他给张艺曼的建议是学鱼，并把她介绍给莫斯科大学生物系的鱼类学系。

张·米曼在苏联遇到了她的第一位导师尼可夫斯基。“他很高，将近2.4米高，这也帮我奠定了鱼类学研究的基础。”

接下来，张艺曼开始从浙江制造早白垩世鱼类化石。她回忆道:“乍一看，这些鱼化石看起来就像我们现在吃的鱼。如果你仔细观察它们，你不知道它们属于哪一类，比如鲈鱼、鲤鱼、鲱鱼、刀鱼和凤尾鱼。”

为此，张艺曼咨询了很多人，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冰之先生给了她很大的帮助。她说:“冰之先生以他对鱼类的研究而闻名。他写了一本关于鲤鱼解剖学的书。一个星期天，我直接去他家敲门征求意见，我丈夫很有礼貌地接待了我。”

后来，20多岁的张艺曼通过咨询几个50多岁的老人，在鱼类研究领域越来越出色。“外行人可能认为鱼和鱼相似，但对我来说，找出哪种古代鱼更接近现代鱼将是非常令人兴奋和有趣的。”

1966年，张艺曼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国家自然博物馆做了一年的研究工作，1980年，她在那里攻读博士学位。张在瑞典期间，他的三位瑞典老师都研究了中国特有的、产于云南泥盆纪的一种肉翅鱼——扬氏鱼。

张艺曼对幼鱼的研究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她回忆道:“我制作横隔膜的化石并没有一点一点地磨掉，因为其他人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我可以预测下面可能会发现什么。当我的老师看着我的化石时，他觉得他应该更接近四足动物的祖先。”

那四足动物的祖先有内鼻孔，他们的头被分成两部分，头上有一个关节。张艺曼觉得他应该磨到关节，但当他磨到耳朵部位时，她发现没有关节。“然后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看到了我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或者只是叫做发现。”

正是这个独特的发现激发了张更强烈的兴趣和好奇心。1982年，她用连续研磨法完成了幼鱼头部的三维重建，并提出虽然幼鱼被归类为河鱼，但它没有内鼻孔，是一种原始的肺鱼。没有内鼻孔，人就不能离开水呼吸空气，也没有在岸上生活的物质基础。

张艺曼的发现也震惊了世界古生物学界，开启了对四足动物起源的新一轮探索。

意外获奖是当之无愧的

回到中国后，张艺曼继续他在古代鱼类领域的研究。她主持的课题在泥盆纪鱼类化石方面取得的重要成果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奖一等奖、中国科学院重大成就奖一等奖，2016年脊椎动物古生物学学会授予张艺曼脊椎动物古生物学学会最高荣誉奖:美国盐湖城罗默-辛普森终身成就奖。

2017年11月13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来自中国、阿根廷、加拿大、南非和英国的五位杰出女科学家获得了2018年欧莱雅-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她的开创性工作为水生脊椎动物进化为陆地提供了化石证据。"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在颁奖典礼上对张艺曼做出了这样的评论。

在获奖之前，张艺曼对此一无所知。她告诉记者:“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获奖。我在云南省昭通市出差，接到通知我获奖的电话真的很意外。”

在颁奖典礼上，张用英语发表了超过5分钟的演讲，还有一些片段是用法语、俄语、瑞典语和汉语发表的。她从法语开始，以表达她对东道国法国的尊重，然后感谢她的早期老师，分别用俄语和瑞典语朗读他们的名字。

张艺曼在采访中也多次表示，他已经老了，正在把多年积累的标本和一些有趣的想法传给年轻人。她幽默地说，“别等我死了，他们才会来我办公室。”她希望更多的年轻人能够认识到他们在古生物学领域的价值。

《中国科学报》(第六版，2018年4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