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生学术热情与导师投入“正相关”

最近，随着国内许多大学明确表示将扩大博士生招生规模，博士生培养成为公众关注的热点话题。随着我国研究生教育的扩大，博士生教育的多样性也在增加，许多博士生毕业后可能不会进入学术劳动力市场。然而，学术精神的培养仍必须是博士教育的基础，因为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博士教育都离不开学术，而博士学习阶段是培养其学术精神的最重要阶段。

因此，尽管许多博士生的录取目标不是学术取向或学术兴趣，但博士生培养机构仍应高度重视博士生对学术界的热情和投资。

强调学术精神的培养，不仅是为了名副其实的“博士”，也是为了适应我国当前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2017年，教育部和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发布了《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作为我国研究生教育发展的纲领性文件，该文件从国家战略的角度强调了学术研究在研究生教育培养中的重要性:“研究生教育作为国家教育体系的顶层，是培养高层次人才和释放人才红利的主要途径，是国家人才竞争和科技竞争的重要支柱，是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和建设创新型国家的核心要素...没有强大的研究生教育，就没有强大的国家创新体系...必须树立科学的发展观，大力提高高层次创新人才的培养水平。”博士教育作为研究生教育的重中之重，需要更加重视博士生学术热情的培养。

因此，无论是为了让“博士”名副其实，还是为了实施创新驱动的发展战略和建设创新型国家的需要，博士生都不能放松学习的热情和投入。

但是，在博士生规模扩大、学习需求多样化的背景下，如何保证博士生的积极性和投资性得到提高呢？教育部在2018年2月发布的《关于全面落实研究生导师哈立德育人责任的意见》中指出，“落实导师作为研究生教育第一责任人的要求，坚持*办学方向，坚持教书与育人相统一，坚持言传身教相统一，坚持潜心问与关注社会相统一，坚持学术*与学术规范相统一...致力于研究生教育，全面育人，成为研究生成长和成功的引路人。”

通过对北京高校博士生问卷调查数据的分析，作者团队发现导师的三位一体教育(全面教育、全面教育、全面教育)有助于提高博士生的学习积极性，增加博士生科研活动和自主学习的时间。同时，无论导师的指导方式是什么，无论是师生之间的“权威指导关系”、“互补伙伴关系”还是“平等合作关系”，都不会导致博士生学术热情的显著差异，也不会对博士生科研活动的时间产生不同的影响。这表明，只要导师们实行“三位一体”教育，无论他们的指导方式是权威的、互补的还是平等的，他们都会提高博士生的学术热情，增加他们的研究时间。

我们的研究还发现，参与导师的项目也可以大大提高博士生的学术热情和时间投入。博士生的实习兼职收入越高，其学术热情上升的概率越低，而其学术热情下降的概率显著增加。这表明过度参与实习和兼职会对博士生的学术热情带来明显的负面影响。这在一定程度上提醒我们，导师应该为有兴趣学习的博士生提供一定的资助，或者帮助他们寻找其他的奖励和资助渠道，以避免他们的学术热情因兼职实习而下降的可能性。

可见，导师的“三位一体”教育对博士生的学术热情和投入起着多重不可替代的作用。基于此，为了保证博士生的培养质量和“学历”，有必要对研究生导师“全面落实培养品德和培养人才的责任”，使博士生导师在指导学生时，必须做到“三位一体”，而不仅仅是关注学生的学业和学习。作为一名导师，一个人需要认识到自己不仅是知识、学科和学习方面的学生向导，而且是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的向导，是一个关心他人和支持他人的人。一个人需要在整个过程和各个方面指导和帮助博士生。

与此同时，学校和部门应该给予导师充分的指导*，不能刻意规定导师在指导学生中的作用。导师既可以是学生的权威，也可以是学生的合作者。我们的研究发现，如果导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是一种“互补的伙伴关系”，它也可以增加博士生独立学习的时间。因此，博士生在学习过程中应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不能放松学术追求和要求。博士生不应该浪费宝贵的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为了在他们面前赚取微薄的利润，他们应该把学术时间浪费在兼职实习上，这将分散他们的学术精力，降低他们的学术热情。

简而言之，当博士生规模扩大、教育更加多样化时，绝不能失去博士生的学术背景。这要求“充分履行研究生导师哈立德培养人的职责”，导师应承担起第一人“通过三个方面教育人”的责任。学生也不能放松他们的学业要求。因为他们是博士生，所以在学习的过程中，他们必须把学习作为自己的责任。

(作者是清华大学教育研究学院院长任命的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