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疟疾”肆虐 批评者质疑是“狼来了”

柬埔寨柏林的儿童在蚊帐中休息，那里“超级疟疾”猖獗。

资料来源:PAULA BRONSTEIN

今年3月，一种能够抵抗广泛使用的药物组合的疟原虫出现在东南亚。这种使主流疗法无效的“超级疟疾”正在东南亚蔓延。它从柬埔寨西部迅速延伸到泰国东北部和老挝南部。现在它甚至已经降落在越南南部，造成了惊人的治疗失败率。

此外，泰国曼谷的马希隆-牛津热带医学研究所团队10月发表的《柳叶刀传染病》称，疟原虫可以抵抗青蒿素综合疗法，并在大湄公河次区域广泛传播，成为该区域的主要疟原虫。研究人员警告说，如果不能有效控制，“超级疟疾”可能会进一步蔓延。

当然，这并不是目前该地区唯一的坏消息。研究人员表示，“超级疟疾”也可能蔓延到非洲，那里90%的疟疾死亡病例都发生在非洲。这样，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该研究小组的负责人尼古拉斯·怀特敦促世界卫生组织将其列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疟疾耐药性已经成为一个公共卫生紧急事件，人们需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他说。

然而，这引发了媒体对“超级细菌”的疯狂警告，怀特的警告激怒了许多著名的疟疾研究团体——这些团体的个人仇恨和长期怨恨根深蒂固。世卫组织专家认为这份报告“没有什么新内容”，并谴责怀特团队的方法是“狼来了”

“寄生虫对抗疟药物的耐药性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但我们不能制造不必要的恐慌。”世卫组织全球疟疾项目负责人佩德罗·阿隆索在一份声明中说。

然而，这些批评家没有质疑该组织对恶性疟原虫的基因研究，但他们否认这是灾难性的。“这不是超级臭虫，”美国哈佛大学疟疾研究员戴恩·沃思说。他主持了一个由世卫组织召集的专家小组，对该小组去年12月发布的数据进行评估，称“它还没有达到世界恐慌的程度”。

今年5月，怀特的团队还在《柳叶刀传染病》杂志上对泰国和老挝的疟疾进行了广泛的分析。现在，他们报告说“超级疟疾”已经在越南南部蔓延到了越南？？我们希望尽快发布这些信息这篇新文章的合著者，玛伦-牛津热带医学研究所的阿扬·唐多普说。

这篇文章详细介绍了疟原虫如何变异基因，从而对主流抗疟药青蒿素和哌喹产生耐药性。“超级疟疾”于2007年在柬埔寨首次被发现。柬埔寨、泰国、缅甸、老挝和越南已经爆发疫情。

青蒿素是指将青蒿素或其衍生物与五种联合药物中的一种配对。目前，世界各地都在使用不同的组合。它们可以连续攻击:青蒿素攻击速度非常快，在几小时内杀死疟疾寄生虫，而长期有效的合作药物将杀死从网中逃脱的鱼。长期以来，怀特一直是青蒿素综合疗法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该疗法被誉为治疗疟疾的黄金疗法。

大约在2008年，东多普和其他两个研究小组发现，疟原虫在柬埔寨西部对青蒿素产生了耐药性。怀特警告说，一些人说，青蒿素的流失可能会导致1980年代氯喹灾难的重演，当时抗药性寄生虫从大湄公河传播到非洲，导致数百万人死亡。他多次批评世卫组织对这一威胁反应迟缓，存在严重的官僚主义问题。

研究人员首先利用病人发出的信号来追踪青蒿素抗药性疟原虫的传播，然后利用疟原虫的凯尔奇13或K13基因的各种突变作为抗药性的分子标记。当测试耐多药疟疾时，研究人员最初受到缺乏哌喹抗性标记物的阻碍，但现在血浆蛋白2基因能有所帮助。

有了这个新工具，怀特的团队说他们发现了一个“不祥的模式”。疟原虫的K13基因携带一种叫做C580Y的突变，同时它获得了哌喹抗性。这种疟原虫首先在柬埔寨柏林被发现。

马里兰大学医学院的克里斯·普劳说，新的证据非常有利，令人担忧。普劳指出，对氯喹和磺胺多辛嘧啶等较老的疟疾药物的耐药性也出现在柏林，然后广泛传播，但原因尚不清楚。"如果多药耐药性能够从柬埔寨传播到越南，它将传播到其他地方."他说。

"这个模型太熟悉了。"英国伦敦全球疟疾抵抗网络主任菲利普·盖林说，“理论上的风险正在变成现实。”

然而，在去年12月怀特发表了他的文章之后，世卫组织专家组提出了许多意见。尽管怀特团队认为K13 C580Y在大湄公河次区域的某些地区处于主导地位，但世卫组织在今年3月一份措辞谨慎的报告中称，大湄公河次区域的情况并非如此，在大湄公河次区域，几个疟原虫物种或多或少处于平衡状态。

尽管他们也承认传播到非洲的风险“不可忽视”，但他们认为这一风险相当低，因为各种遗传因素降低了寄生虫在新环境中起飞的机会。世卫组织专家表示，如果非洲出现“超级疟疾”，随着疟疾项目在非洲国家的实施和药物疗效监测的加强，非洲比1980年代更有能力应对这种情况。

专家组还建议在湄公河、非洲和其他地方加强对K13 C580Y病毒的监测，以便其他国家能够迅速采取行动，并在必要时迅速更换药物。但是唐多普和其他人预测“甲氟喹耐药性将迅速出现。”

唐多普担心，持续的争吵和相互矛盾的声明会让参与国感到困惑，并降低紧迫感。“这里充满了政治色彩。我们需要更多地关注数据，而不是政治。”盖林说。(唐毅宸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