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华谈去行政化：充分释放院系和老师的潜力

全国人大代表、北京大学校长林建华。图/集成电路

61岁的林建华戴着眼镜，说话声音柔和。偶尔，他会冒出一个词，展示他的学术风格。

林建华曾被称为“改革的总统”。现在他已经回到北京大学，并担任了一年的校长。

他曾因改革而备受争议，但并没有就此止步。3月6日，作为浙江省人大代表团的代表，他在接受《新京报》独家采访时表示，他不在乎“改革”这个词。“我们所谓改革的核心是充分释放我们教师的潜力。”

"管理大学的趋势仍然很严重."

《新京报》:高校去行政化的问题每年都受到关注。在你看来，管理学院和大学的问题会长期存在吗？

林建华:事实上，大学的去行政化不是大学本身的事情。目前，这种趋势仍然存在，而且非常严重。北京大学因其学术实力相对较好。在这方面，地方院校的情况可能会更严重。当然，北京大学也有一些。

北京新闻:**在这一点上发布了什么信号？

林建华:**曾经提出要取消事业单位的行政级别，所以**是有决心的。具体来说，这是一个高校应该如何做，教育行政部门和管理部门应该如何推进的问题。

北京新闻:几年前，一些大学，如武汉大学，正在推动大学的章程，应该通过促进*决策，从而去行政化。

林建华:是的，这是一个重要的方面。

《新京报》: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还有很多障碍，这一规定能否实施还不清楚。

林建华:这是一个过程。谈高校管理可与企业管理相提并论。企业管理层对每个岗位都有明确的职责和要求。根据岗位职责选择候选人。按照这个方向去评估他，他自然会按照工作职责去做。

我们目前选择的高校或党政机关是另一种方式。他把你看作一个人，挑选出你，说你是一个好人，然后考虑把你放在哪里。这个选择过程与工作职责没有很好的联系。

"去职有利于去行政化."

北京新闻:北京大学在人才选拔方面有哪些尝试和突破？

林建华:前一段时间，北京大学医学部主任的选拔采取了全球招聘的形式。这个职位需要招聘一个人，什么样的人比较合适，大家来审核，审核后再选择。在某种程度上，这淡化了行政色彩，从专业角度考虑问题。

北京新闻:你在北京大学进行的改革是去行政化措施的一部分吗？

林建华:去行政化不是目的。我们的目标是找到合适的人来做正确的事情，把工作做得更好。这是一个结束。

北京新闻:你对全国高校的去行政化有什么建议吗？

林建华:最好解除军衔。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会对去行政化有好处。

北京新闻:如果我不能到达那里，我该怎么办？

林建华:如果你脱不下来，就一步一步来。事实上，学校有很大的自主权。从人员的角度来看，他们应该遵循组织程序。然而，从人事任命的角度来看，聘用一名院长和一名教授没有区别，可以采用任命制。

大学改革的核心是建立制度体系。

北京新闻:你曾经是重庆大学和浙江大学的校长。似乎每所大学都会进行改革。有人说你是改革的校长。你认为这个术语怎么样？

林建华:我没有说我想进行什么改革。事实上，当我在重庆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提到改革，直到我最终向教育部申请全面改革试点。我说过应该进行全面改革。我以前从未提到过(改革)。

事实上，你想建什么样的学校？目标明确后，我们应该知道现在存在哪些差距和问题。解决问题时，有些是肤浅的，有些是根深蒂固的。解决一个根深蒂固、肤浅的问题往往是不可能的。

全面改革或改革就是要找到这个深层次的问题。解决这些问题实际上就是改革。

北京新闻:你不太关心“改革”这个词吗？

林建华:是的。你说我要改革，这让人很恐慌。这毫无意义。我们所谓改革的核心是充分释放我们教师的潜力。

不管改革与否，最重要的是如何建立一个能让老师开心的制度体系。在做自己事情的同时，学校的任务也完成了，这是最好的状态。

北京新闻:如果你想要改变，就会有阻力。你在这个过程中遇到过任何阻力吗？

林建华:有好事也有坏事。如果我们这样做是为了学校的发展，同时我们的个人利益得到最大程度的保护，那么每个人都会同意。然而，一些人肯定会受到影响，其他人将在这个过程中得到提升。

回来后，我花了很多时间谈论，例如，大学的逻辑。那么如何充分调动每个人的积极性，同时保证每个人都应该遵循学校的方向。

北京新闻:当你成为浙江大学校长时，有一场学生*。

林建华:当时，几个海外校友会的人说，重庆大学校长是怎么来浙江大学的？它既不是院士，也不是什么东西，反正它是不合格的。

后来，一切都好了，包括他们的个人和我的特殊关系。我认为这是可以理解的。从别人的角度来看，我也想想，你为什么来这里？

北京新闻:你是怎么处理的？

林建华:我当时不知道。他们说网上有很多猜测。那些日子我很忙，不在乎。他们告诉了我网上发生的事情。我只是听着。到目前为止，我从未见过任何责骂我的事情。

"大学里的腐败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严重。"

北京新闻: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在去年招生时进行了一场“滥用战争”。你是怎么处理的？

林建华:当时我没怎么注意。后来，他们打电话给我，清华的校长也打电话给我。我说过我们都应该避免这件事。毕竟，北京大学和清华代表了中国大学的形象。当时，我也批评了招生办公室，说你的形象很差，你不能做任何事情去抢一个好学生。

北京新闻:你认为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发生？

林建华:现行的招生制度一定有问题。好学生都跑去北京大学和清华，这对其他学校不公平。这是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的声誉问题。什么是高分和低分？他们都是好学生。

我们仍然希望将来我们能够全面、全面地检查学生，而不仅仅是通过成绩。当然，这里有很多事情我们无法控制。

新京报:近年来，高校出现了腐败问题。有些人对领导有问题，有些人对招生有问题。你对高校腐败有什么看法？

林建华:我认为高校的腐败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严重。然而，如果高校存在腐败，其危害将远远大于任何其他机构。大学必须是一个纯净的地方，不允许腐败。

新京报:你对预防高校腐败有什么建议吗？

林建华:我认为学校应该从制度和制度上结束这件事。我非常赞成目前的八条规则，从小事开始，规定哪些底线不能触及。学校也要做这项工作，不仅是为了党员，也是为了教师。他们应该把这些事情弄清楚，哪些底线不应该被触及。要弄清楚这一点，大学里的腐败不难控制。

“在学校很好。”

北京新闻:你已经执政一年了。你认为北京大学变化很大吗？

林建华:发展还是很快。北京大学的发展多年来一直很稳定。不管发生什么，它下面的发展是稳定的。

北京新闻:你能总结一下今年的工作吗？

林建华:我认为很多事情才刚刚开始。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好基础。不要急于追求快速成功和立竿见影的好处，只要稳步建立系统。

《新京报》:近年来，许多大学校长转向了*机构，如部委。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你会考虑吗？

林建华:我不会的。我认为它在学校很好。

新京报:以你的身份，你是学者还是官员？

林建华:绝对不是官员。

★新闻记忆

北京大学校长分析大学去行政化

林建华认为，从表面上看，高校有行政级别，这使它们能够按照公务员的行为做事。从本质上说，大学的行政系统为谁服务？学校决策是由行政机构还是通过某些*程序做出的？这可能是最基本的。

如果高校的决策能够以学术性和*性的方式进行，并且能够由各个部门来执行，那么是否有一个层次并不重要。但是现在问题更加复杂了。当你有了这个行政级别，它就会偏离原来的角色，以行政方式行事。

《新京报》记者贾(原名:林建华，副主编，北京大学校长，谈林建华的大学改革与去行政化:充分释放院系和教师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