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上，国外高校校长说什么

■徐悦，本报见习记者

暑假到了。除了热浪，校园空无一人，一片宁静。一些离开学校的人将在开学季节回来，而其他人可能永远没有机会来到他们已经生活和学习多年的地方。他们是在毕业典礼上听完校长的谆谆教诲和良好祝愿后踏上新征程的毕业生。

外国大学的学生也是如此。看着在国外学习的朋友们沐浴在异国情调的毕业照，让我们也“听”听外国校长对毕业生不同风格的劝诫和鼓励。

哥伦比亚大学校长李·布林格

布林格总统的演讲充满了灵感和思考。在鼓励学生的同时，他希望学生们能够对世界和未来进行深入思考。

思考:我想邀请你思考一下大学的性质和功能，比如哥伦比亚大学。然后用你的知识来反思现代社会的现状，我们现在面临的威胁，以及支持大学的最深层的价值基础——我们国家和世界人民面临的困境。我们需要在这种时候提高音量，这样世界才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智商高10分:我们周围的柱子、山墙、圆顶、古典碑文、台阶、花岗岩、石灰石、大理石和砖墙都传达了这样的信息:这是它自己的宇宙。一个由严格的学术标准管理的地方，一个坚持公开对话、对世界保持怀疑、尊重人类成就和财富的地方。哥伦比亚大学的晨曦高地校园建于大约一个世纪前。它代表了一个有序的、传统的和理想的不断自我探索的地方。仅仅进入这个校园，你就能感觉到你的智商增加了10分。

操作:这个大学系统的部分天才在于将你融入其中。

这里有许多杰出的学者致力于探索宇宙中我们知道的、可能知道的和必须知道的一切。他们每天都在努力积累和拓展人类知识的“边界”。他们受学术*原则的保护，受学术气质规范的指导，在分散的大学结构中工作。我们和来自世界各地最聪明、最好奇的年轻人一起，教给他们我们所知道的一切，这样他们就能继续生活和学习得更深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伟大的研究型大学甚至在促进人类进步和奠定生命基础方面发挥了比资本或*政策更重要的作用。在一个人的一生中，思想是最重要的，或者说思想是全部，不管他的个人生活或社会生活如何，而大学本身与思想有关。

活到210岁:接受世界级教育的财富之一是清楚地认识到我们自身知识的不足。

几年前，当我最崇拜和尊敬的人之一、曼哈顿维尔校园的建筑师伦佐·皮亚诺刚刚70岁时，我问他感觉如何。他说他认为我们合适的寿命应该是210年:70年的学习，70年的实践和70年的下一代教育。

这个描述抓住了生活中的一个基本事实。良好的生活条件总是给人一种我们不断学习的感觉。如果我们能学到更多，我们就能做得更好。

我希望你足够幸运，能在生活中发扬这种精神。我们都希望这个国家和这个世界在下一个世纪继续被定义。

哈佛大学校长劳伦斯·巴克

巴科校长的演讲使学生们能够正视苦难，乐观地面对苦难和生活，从而带来新的希望。

问题与希望:在我短暂的任期内，世界提醒我们每天工作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我们目睹了公众言论的粗俗化以及国家和国际动荡。当枪支暴力频繁发生时，当虔诚的犹太人、*和基督徒的集会以流血结束时，我们只能哀悼。我们仍然面临着气候变化带来的生存威胁。令人震惊的是，极端天气摧毁了我们的家园，夺去了我们的生命。我们逐渐意识到性骚扰和性侵犯的危险，我们正试图思考包括哈佛在内的机构如何能够防止和消除威胁个人和社区的行为。

正是这种希望的精神，这所大学愿意正视世界的现状，并考虑如何帮助它变得更好，以便我们大家能够团结在一起。

善的力量:没有人认为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完美的。这不是政治声明。*派、保守派、*党和共和党也是如此。如果你不认为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完美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好人努力去改善它。我很自豪我们的学生、老师、员工和校友每天都这样做。

我每天都在了解我们的老师为改善世界所做的杰出努力:艾莉森·西蒙斯和芭芭拉·格罗兹正在确保下一代计算机科学家准备好解决新数字技术发展带来的伦理和道德问题；阿里·马尔卡威和他的“归零地”展示了超高效设计和新建筑技术应对气候变化威胁的可能性。萨沙·基尔·尤尔德揭示了婚姻和父母如何影响工资，并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经济不平等会持续几代人，以及我们如何打破贫困的循环...

对于我提到的每一个人和我列举的每一个例子，都有成千上万的哈佛公民、学生、校友、教师和员工以超乎我们想象的方式改变了世界。这就是这所大学的力量，哈佛人的力量，他们精神、成就、背景、经历和思想的多样性，以及他们渴望超越自我、致力于服务他人的精神。

因此，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因为我和你一起生活和工作，因为我知道你做什么，因为我知道你有无限的潜力。愿我们在未来的岁月里相互激励。愿我们的能力永远超越我们的期望。愿哈佛继续成为世界希望的源泉。很荣幸成为你们的校长。

耶鲁大学校长苏比德

Subid校长引用经典，并使用过去的数字和例子，让学生在进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之前思考:一个人应该追求什么？

对社交媒体的反思:今天，知道你反对什么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容易，说出你想要什么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难。

在我们听到一个想法之前，我们已经决定反对多少次了？在我们知道某事之前，我们已经决定反对它。我们曾经犯过这样的错误吗？

大多数时候，我们反对什么取决于谁说的。如果它来自一个公众人物或政治家的口中，或者来自某个媒体，那么我们已经对这个声明有了一个想法。部分原因是，今天的公共话语可以预测我们已经失去了震惊和觉悟的能力。

说到可预测性，此时此刻，我谨代表老一代，向你们千禧一代提及社交媒体的“罪恶和邪恶”。

社交媒体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和关系。诚然，它有许多优点。它让我们能够与世界各地的人们快速分享新闻和信息。然而，它也剥夺了我们思考的时间和空间，导致我们的愤怒加剧，争端加速。

来自社交媒体的信息是连续的。你必须在热点消失之前发表演讲，所以我们会在几秒钟内表明我们的支持(或反对)立场。用280字的推文来反对一件事很容易。相反，很难快速说出你支持什么。

我理解急于否定的冲动。像你们许多人一样，我有时会被我们面临的挑战和需要谴责的不公正所淹没。然而，正是因为我们面临的挑战如此艰巨，光有愤怒是不够的。指出错误只是我们工作的开始，而不是结束。

追求什么:“我们的过去是暗淡的，我们的未来是模糊的。”莫里森曾经写道，“但是如果我们把世界看作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游戏，我们将会遇到另一个谜，美丽和光明的谜，金丝雀在骷髅上歌唱的谜。”

追求一件事就是找到神秘和光明:这是一种激进的乐观主义行为，是一种相信一个更完美的世界触手可及，我们可以努力去建设它的信念。

那么，你们都在追求什么？

你也可以问我:苏贝德校长，你在追求什么？

我追求文科教育的重塑力量——它要求你向前看，质疑一切，拥抱学习的快乐。

我追求真正的“美国梦”——机会被广泛分享，教育是大多数人的权利，而不是少数人的专利。

我追求积极*的意识形态对抗，因为一所伟大大学的核心使命和我们*的健康运行都需要它。

我追求一个欢迎移民、穷人和被遗忘者的世界，而不是把他们拒之门外或封闭他们的嘴。在那里，表现出同理心和理解是成功和更好生活的真正标志。

这些都是我的追求。

耶鲁的使命包括下面这句话:“为了今天和子孙后代，致力于改善世界。”这一承诺不应在毕业时终止。

面对挑战:耶鲁已经为你们所有人成为学者做好了准备。鼓起勇气和决心面对挑战。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在离开耶鲁时，都会对彼此、对世界、对人类的共同未来充满责任感。

用你的天赋和才能为他人和社会服务，你的生活肯定会有所作为，有意义和目的。

没时间浪费了。没有语言可以浪费:正如年轻的鲍勃·迪伦在1965年唱的那样，“如果你不忙着生活，你一定是在忙着死去。”我们必须给生活新的想法，想象这个世界上新的生活方式，并为恼人的问题找到新的答案。

时机已经到来。

我们很高兴，向你的成就致敬，并为你感到骄傲。请记住感谢所有至今帮助你的人。请带着感激离开这里，用你的思想、声音和双手去想象和创造你希望看到的新世界，以回报你在这里收到的礼物。

你的追求是什么？

《中国科学报》(2019-07-24，第7版海外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