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逃离科研教中学遭质疑 称唯一原因是没兴趣

Science.com发表程代展的长信《昨夜未眠》后，引发了网民的热烈讨论。网络屏幕截图

“昨晚没有睡觉，对一个学生来说。”11月13日，中国科学院博士生导师程代展感到困惑。他在清华的学生医生小杨(化名)突然放弃了留在学校继续做科学研究的机会，与北京一所重点高中签订了一份合同，成为一名数学教师。程代展在他的博客上写了一封3000多字的长信，表达遗憾和困惑。

“资历过高和过度使用”，“过于现实的社会环境导致人才流失”...这封信在网民中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18日，小杨在社交网站上发了一封长信，并回复老师，“我已经讨厌科学研究了。”

导师

他是我最有天赋的学生。

“我对他的选择感到惊讶。我整晚都睡不着，不想明白。他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昨天，程代展皱着眉头，盯着桌子上他和小杨合著的英语书。

程代展说，肖扬在系统控制领域作为第一作者在国际*专业期刊发表了几篇长篇论文。"很少有中国的系统控制专家在这本杂志上发表过文章."

“他将从事高端科学研究是理所当然的，”程代展说。矛盾出现在六个月前，小杨突然告诉他，毕业后想去银行或中学当老师，并通过了会计考试。当时，程代展认为这只是“年轻人的头脑一时热”

但在11月初，小杨突然告诉他的导师，他已经被北京的一所中学聘用，并准备签署一份合同。

网友

钱学森的问题主键*选择

"如果你这样做，中国甚至世界可能会失去一位优秀的科学家."那天晚上，程代展彻夜未眠，并在他的博客上发表了一封公开信《昨夜未眠》。(科学网在线采访:逃避科学研究)

后来，这封信被科学网转载，在网民中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为什么我们学校总是不能培养出优秀的科研人才？"钱学森的问题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然而，一些公众认为小杨有*选择的权利，“中学教师的贡献不低于高校科研人员”

学生

唯一的原因是不感兴趣

至于导师的不解和网友的评论，小杨前几天还在网上发了一封长信，说“其实很简单，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不感兴趣。如果这是一个没有兴趣的中性词，我可以说我已经讨厌科学研究了。”“我太累了，不能做科学研究。当我决定退出科学研究时，我的心很放松。”

“我绝对不是科研领域所需要的人才。对科学研究不感兴趣的人不可能取得真正有意义的成就。我希望我是教育界需要的人才。”小杨说他对在高中当老师充满了期望。他喜欢传授他人知识的成就感。

■对话

导师

博士生中等学校人才分布不平衡。

新京报:为什么强烈反对小杨放弃科研？

程代展:他是我在30多年的科学研究中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他在科研领域是一个难得的好苗子。他在清华学习了四年。他有坚实的数学基础和灵活的思维。他善于发现问题的本质并提出解决方案。和他讨论数学是一件愉快的事。他也很勤奋。三所外国大学邀请他作为博士后候选人学习。他的科学研究前景非常光明。很遗憾，他放弃了。

北京新闻:你问过小杨他是否对他的研究领域感兴趣吗？

程代展:我需要思考这一点。我从未问过。我一直相信，只有当我感兴趣的时候，我才能做得好。能够在*国际杂志上发表文章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研究结果不感兴趣，也没有成就感。这一点仍然困扰着我。

《新京报》:有些人认为做一名高中教师的贡献不低于做一名科研教师。你怎么想呢?

程代展:我毫不怀疑中学教师的重要性。几位中学老师也培养了我对数学的兴趣。然而，我坚持认为，对于一名医生来说，成为一名高中教师是一种浪费，尤其是对于像小杨这样有才华的理工科医生来说。他在博士阶段的积累几乎不需要用于中学教学，国家的投资、导师的心血和个人的努力几乎都是徒劳的。他必须告诉中学生微分流形和鞅不等式吗？

让医生，尤其是像小杨这样的人才来教中学，是教育制度的失败，也是社会人才分配的不平衡。

医生

我只是被教育成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前天，记者联系了仍在美国学习的小杨。他说他已经在信中写下了所有的观点。

北京新闻:老师对你的选择很失望。你怎么想呢?

小杨:我知道程先生对我寄予厚望。我说这话时，他一定很失望。我甚至一直在考虑坚持科学研究，但当做出决定时，我仍然选择自私地遵从自己的意愿。

我退出了科学研究领域，因为我累了，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我以前一直坚持科学研究)这不是程老师强迫的，只是因为我被教育成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只要别人给我一个任务，这应该是我的任务，不管我喜欢与否，我都会尽力完成它，不仅是为了科研问题，也是为了帮助实验室做家务，既快又好。结果是，程老师认为我喜欢做科学研究。

北京新闻:你的家人支持你的选择吗？

小杨:11月11日，我回到外婆家，和家人开了个会。这并不是说他们建议我快速赚钱，而是我想问他们对我选择一份地位不高、收入微薄且相当累人的工作有什么看法。最后，每个人都同意，如果我真的讨厌科学研究，如果我坚持做一辈子，我就不会快乐。他们不在乎我的名利，中学老师也很好。

北京新闻:许多人认为医生已经成为中学教师？

小杨:我认为我有足够的能力处理中学数学知识。这与我认为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做有价值的科学研究工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也喜欢教别人知识的成就感。我做过家教，我认为当几个小时的家教比做几个小时的研究要舒服得多。

这个寒假，我还帮助一名主修微积分的新生补上了两天的课。当她告诉我她在补考中得了90多分时，那是一个巨大的成就。

此外，当老师相对稳定，尽管收入不高。我也真的没有时间去找其他工作。找工作的黄金时间错过了，因为我正在美国访问和学习。

声音

我不知道细节，也不评论具体的人和事。

中国社会对智力的追求一直相对较低。过去，科学研究被认为是一种时髦的职业。人们相信科学研究可以带来财富、地位和声誉。他们对科学研究非常热情。一旦他们发现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他们就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此外，中国社会仍然有小财富与和平的可能，缺乏更高的追求。

学生不想继续从事科学研究，所以让他去吧。真正喜欢科学研究的人会留下来做。没什么可遗憾的。

——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饶毅

程岱湛是老一辈知识分子。他更注重为国家培养人才，强调贡献精神。小杨是新一代的年轻人，更强调个人价值和兴趣。这应该是时代的进步。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而不是集体压制自己的利益。只有每个人身体健康，社会才能更加和谐。此外，小杨对科学研究不感兴趣。程代展看到了小杨的才华，但才华并不等于兴趣。只有兴趣作为原始动力才能在科学研究中走得更远。——郝，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师

既然我想得清楚而不是盲目，我就必须尊重他的选择。放弃科学研究可能与教师的教育方式有关，会带来太多或太多的压力。这个学生去当中学老师是为了改变环境和放松自己。也许有一天，他会发现学术界更好，回到学术界。

——北京工业大学文学院教授、著名教育文化学者杨东平。

如果这个博士生去一所中学教书，也许他将来对社会的贡献会比发表几篇SCI文章大得多！也许郑先生的研究团队失去了一位杰出的医生和一位未来的杰出研究员。但是将来他可能会为国家培养更多优秀的医生或研究人员。——网民赵明

我们现在正处于全球学术界一个浮躁和*的时代。这种冲动的背后实际上是科学研究人员普遍受到的低待遇。如果工资较低，那么人们将只能通过各种短期和快节奏的方式来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不管他们是离开学术界去银行还是留在学术界发大量垃圾论文并获得奖金。——科学网网友王小明(原名:博士逃避科学研究和教学中学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