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改革须大学招生培养改革配套给力

■熊丙奇

山东省*新闻办公室近日发布并解释了《山东省高校深化招生考试综合改革试点方案》，标志着山东省新一轮高考综合改革全面启动。

山东高考改革方案是在上海和浙江高考改革实验的基础上，经过优化和调整的。改革方案更贴近办学实际，解决了上海和浙江改革试点中的一些“试点”问题。但是，要评价改革方案可能产生的效果，还需要等待另一个“启动”落地，那就是教育部颁布的《普通高校本科招生科目选择要求指引(试行)》(以下简称《指引》)。高考改革的顺利推进需要高校招生和培训改革。

山东高考改革方案的最大差异体现在所选科目的分数设计上。一个是所选科目的评分部分的分数为100分，包括在高考总分数中，而之前浙江和上海所选科目的分数设计包括合格部分40分，浙江评分部分60分，上海30分。换句话说，入学考试和真正的竞赛的分数是60分和30分，这导致对“3+3”后面的三门的重视程度下降。针对这一问题，山东省的高考方案进行了调整。

第二种方法是根据所选科目的百分比给学生打分，然后根据与原始分数相对应的百分比给每个年级的学生打分。例如，前3%的学生成绩为A，相应的分数范围为91~100，10%至3%的成绩为B+，相应的分数范围为81~90。这减少了考生的原始分数相差一分的焦虑，并且分数降低了一个等级，也就是说分数降低了三分。

然而，上述调整能否解决浙江和上海新一轮高考改革中物理专业学生人数少的问题？这是公众舆论普遍关注的问题。这需要等待另一次启动。今年2月，教育部宣布了2018年的主要工作要点，其中提到了《准则》的发布。之所以颁布《指导意见》，是因为在浙江和上海新的高考试点中，选修物理学科的学生人数较少。在浙江，选择物理的学生在所有7个科目中排名第六。在上海，选择物理的学生在所有6个科目中排名第五。一方面，年级作业没有考虑不同科目的难度和学生实力的差异，高分学生选择物理科目，导致低分学生害怕得不到高分，不愿意选择物理，而低分学生不选择物理，导致高分学生“逃离”物理。另一方面，高校专业提出的选题要求却没有科学依据。为了吸引更多的学生参加考试并降低入学门槛，许多高校对选择科目设置了无限制的要求，或者可以从三个科目中选择一个或两个科目参加考试，对一个科目的要求很少。

解决这个问题有两种方法，一是改变评分方法。可以给不同的科目分配不同的分数，例如将物理和历史科目的A级提高2个百分点，等等。二是通过调整高校专业课程设置，引导学生做出理性选择。上海和浙江的高考改革已经在推进中，调整评分方法是不现实的。去年底，浙江出台了完善高考改革方案的政策，为选修课设立了最低保障基数，属于“补考”。此外，还应建立高校专业的“指导方针”，指导高校制定科学合理的选题要求。公众舆论普遍认为高校应该提议增加必须选择一门学科的专业数量。如果大多数理工科专业的学生提出必须选择一门学科，那么物理专业学生人数较少的问题将得到有效改善。

虽然山东省被选科目的分数设计有所调整，但没有考虑不同科目的难度和被选学生实力的差异。总体评分框架没有实质性变化。如果大学提出的选科要求与浙江、上海相同，物理学科学生人数少的问题可能会更严重，因为分班考试是100分，学生肯定会考虑高考能换多少分。因此，山东计划将如何推进，取决于各大学具体执行《指导方针》。这是关键。如果《指导意见》对学科设置的要求没有太大变化，那么山东省的高考计划也将在升级过程中与浙江省的最低保障基数“对接”。

高考科目改革的价值最终受到高考改革的制约。从根本上来说，新一轮高考在文科和理科、3+3科目合并、两门外语科目考试、综合素质评价等方面的学科和内容改革方面是创新的。然而，由于高等院校的录取主要是基于3+3的总分，基础教育并没有突破只有分数的理论。学校、学生和家长仍然会追求3+3科目的高分，选择科目的游戏也会出现。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需要大力推进自主招生改革和综合素质评价改革。这方面的改革可见于上海和浙江已经进行的高考改革以及山东高考改革计划。然而，招生规模非常有限，而且还与集中录取有关。因此，多元评价体系尚未建立，难以引导基础教育走出功利化的应试倾向。这是在全国范围内推进高考改革必须注意的问题。

(作者是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

《中国科学报》(2018-04-03，第7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