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国家奖学金“算算账” 回报－投资＝收益

■我们的记者韩坤

10月中旬，各院系相继公布了国家奖学金的评审结果，公布了每位申请人的具体信息，并接受了学生咨询。

对于绝大多数大学生和研究生来说，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毕竟，作为一名学生，国家奖学金不仅是国内最高水平的奖学金，代表着极大的荣誉，而且是一笔丰厚的奖金。对于没有进入社会的学生来说，这无疑是一大笔钱。

然而，*授予的荣誉已经开始走样。一些学生甚至认为奖学金是一项“生意”。这是什么？我们该怎么办？

回报-投资=回报

“这是一大笔钱。国家奖学金金额较大，硕士研究生2万元，博士研究生3万元。如果你真的有资格获得奖学金，你还可以赚几千美元买几篇文章。”河北省一所大学的三年级研究生朱峰告诉《中国科学》。

具体来说，学生购买论文参与奖学金评审的投机行为主要在于国家奖学金评审规则包含了学生的科研成果，而科研成果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论文的发表。褚峰告诉记者，在普通学校的评估规则中，对于发表论文的期刊等级，国家标准的核心期刊分为一级、二级和三级的情况比较明显，“省级期刊没有标准”。

“普通高校的研究生很少发核心期刊。大多数学生通过付费渠道发送普通期刊，并申请四五篇文章的奖学金。我的一些同学花钱发了这些版面不超过3000字的垃圾文章。一篇文章只需要500元左右。”楚峰说道。

褚峰表示，正是因为“回报-投资=回报”的简单减法计算问题，一些学生瞄准了国家奖学金的“肥肉”，直接把参加国家奖学金当成了一件事，完全忽略了国家奖学金的初衷。

这种现象让楚风很生气，“觉得特别不公平”。在宣传期间，他特意打电话给相关老师咨询，“计算分数的老师掌握着学校期刊的分类，根据分数，他不会考虑你们期刊的质量。”

在他看来，那些文章根本没有研究质量，而那些能买得起版式的期刊大多是普通期刊。虽然文章质量一般，但排版成本相对较低。因此，这些所谓的研究论文，虽然质量不高，但在评价中可以通过数量取胜。

"虽然文章不多，但如果文章多的话，还是有好处的."楚峰说道。

北京一所“985工程”大学的博士生关羽(音译)也告诉记者，她听说过类似的购买网页的行为，但她补充道:“发文章并不容易，好的期刊必须有赚钱的渠道。”

利用漏洞:功利心

事实上，早在2008年，研究生还没有完全实行学费制度的时候，重庆邮电大学教授武玉就写了一篇文章，发表了她对研究生学费制度下奖学金评定的研究。然而，目前的情况证实了当年学者们进行的小规模研究的结果。她写道:“一些学生渴望快速成功和即时收益，并根据系统结算。例如，在一份公开出版物上多发表一篇文章可能会把他们提升到一个更高的水平，并多赚几千元。因此，它们会在短时间内产生低水平的结果，导致低质量和高水平的结果。”

"特别是，一些方便发表论文的段落很容易被学生利用漏洞，造成劣质论文。"尽管武玉的“劣等论文”和朱峰的“垃圾论文”在语气上有所不同，但它们都指向学生的功利主义做法。

除了注水论文之外，评估国家奖学金的细则还包括学术成就、班级或社会活动等项目。在这些领域，许多学生也花时间利用漏洞。

“有些学生甚至说，我是为了获得奖学金才成为班*的。”楚峰说道。此外，还有一些“志愿者”专门为加分献血。

关羽还告诉记者，她认为这些颁奖规则“非常不公平”，导致了许多机会主义行为。她说，因为他们专业的老师作风严格，分数低是出了名的，所以在评估奖学金时，尽管他们是由一所大学联合评估的，但他们专业的学生多年来从未获得过任何奖项。

“在选择其他课程时，有些人还会特别询问哪些课程是好的，哪些课程是好的，并会给高分或简单的‘分数’来评估未来的奖学金，尤其是国家奖学金。”关羽接着说道。

事实上，老师并不是不知道学生反映的问题。兰州科技大学理学院教授马军也告诉记者:“研究生来自不同的专业。不同专业的教师有不同的评分标准。研究生的分数没有本科生的分数严重，甚至有满分。我认为这个问题需要避免。”

在成就和科学研究之间

当谈到国家奖学金的各种问题时，最基本的问题之一是不能回避的，那就是，什么样的学生有资格获得国家奖学金？

作为一名学生，朱峰的回答是毫不犹豫的，即科学研究，而关羽犹豫了一点，认为学术成果也应该占一定的数额。但是说到细则，他们俩都认为应该没有限制。然而，他们口中的限制恰恰是由于那些制定详细规则的人的“看门人”的想法。

以储峰学院为例，申请者的严格要求之一是“学业成绩要求在该专业的前40%以内”。

这让重视科研、认为研究生成绩不严格的褚峰感到非常不公平。“科研占70%，成果占30%。根据比例计算分数就足够了。为什么60%的学生应该根据他们的学业成绩被立即排除在外？如果一个人真的很擅长科学研究，即使他的学术成绩不在前40%之内，他也应该能跑。”他说。

值得提醒的是，这些规定由大学和学院自行决定，并不统一。然而，这种限制在理论上确实排除了成绩一般但科学研究优秀的学生参与评估。在许多学者看来，科学研究往往是学生最重要的衡量标准。

此外，记者了解到，一些学校的评分规则并不计入科研成果的项目，跟随导师，但尚未完成。这实际上是学生们的一次真正的努力，而且质量并不比劣等论文差。

马军还强调了科学研究的重要性。他指出:“国家奖学金不是扶贫基金。它应该奖励在科学研究中最优秀的学生。”

在他看来，当学生在研究生的第二年申请国家奖学金时，他们更重视成绩而不是科学研究。毕竟，学生仅仅在入学一年后就很难产生高质量的研究结果。

因此，他的建议是:“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喜欢给二年级的研究生提供奖学金。所有指标都用于三年级研究生。因为一些荒谬的事情，有些学生获得了国家奖学金是荒谬的，而当他们以科学硕士的身份毕业时，却没有一个SCI。”

"为了提高评价标准，最好有多有少."马军强调道。

《中国科学新闻》(第六版，2015年10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