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涉嫌非法出售病毒

资料来源:ANTONIO PARRINELLO

意大利警方最近发布了一份调查报告，声称科学家涉嫌走私可能对人类造成伤害的病毒。一家公司专门为这种病毒生产动物疫苗，而腐败的*官员为这一非法行为开了绿灯。该组织有40多名成员，在2000年至2008年期间利用意大利抗击禽流感的斗争赚取非法利润，甚至故意传播疾病。

这份未发表的报告总共有400页，而《科学》杂志已经获得了它的全部内容。这份报告是意大利警方十年调查的结果。参与调查的关键人物包括威尼斯动物预防和实验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伊拉利亚·卡普亚、威尼斯动物预防和实验研究所的斯特凡诺·马兰贡、动物疫苗生产公司梅里亚的执行董事乔瓦尼·卡托利、意大利卫生部和公共研究机构的官员，以及在意大利家禽行业工作的几名兽医。

卡普亚于2013年当选意大利众议院*，她否认了对她的指控，并指出这可能是政治对手的蓄意诽谤，但她没有给出任何可疑目标。卡普亚在IZSVe的实验室在禽流感领域是众所周知的，她仍然在IZSVe任职。卡普亚说:“这一指控是对我工作的极大误解，我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解决。”

意大利北部已经遭受禽流感8年了。第一例发生在1999年，持续了两年。病毒是H7N1。第二例发生在2002年，持续了一年。病毒是H7N3。禽流感的第二次爆发不仅影响了家禽，还感染了至少7名农民。

欧盟规定禁止生产家禽疫苗，以控制禽流感的爆发——因为如果鸟类接种了疫苗，将很难区分哪些鸟类被感染但没有生病，哪些已经接种了疫苗。相反，消除禽流感爆发的真正方法是杀死受感染的鸟类。然而，该报告指出，梅里亚公司无视欧盟的相关规定，在2000年生产了一种针对H7N1的疫苗，并将该疫苗出售给渴望减少损失的农民。

报告指出，这些疫苗是在法国生产的，是卡普亚从巴基斯坦进口的一种H7N3病毒。这种病毒随后被卖给了梅里亚，疫苗的销售额无法统计。根据警方公布的电话录音，梅里亚公司的经理保罗·康多莉问道，“我们买了那些疫苗吗？”这位同事回答道:“是的，我们花了很多钱买下了它。像以前的其他类型的疫苗一样，我们从她那里买的。”康多莉本人拒绝对录音发表评论，而梅里亚发表声明称，该公司一直遵守相关的欧盟法规。

2000年，欧盟委员会授权意大利开发抗H7N1的疫苗。这种疫苗是由IZSVe基于巴基斯坦禽流感病毒开发的，由Merial生产。疫苗的名字是DIVA。当时，意大利首席兽医官罗马诺·马拉贝里允许梅里亚进口巴基斯坦禽流感病毒用于疫苗生产。该公司在法国的实验室也被允许进口。然而，马拉贝利给了梅里亚不公平竞争的权利，报告指出他可能从梅里亚那里得到回扣。警方称，马拉贝里使非法行为合法化。

马拉贝里最近成为意大利卫生部的秘书长，并在事件发生后辞职。他没有对投诉置评，但在4月份的一份声明中表示，他的辞职与负面媒体报道和攻击无关。

警方报告指控卡普亚和马兰贡非法向梅里亚出售其他疫苗，帮助后者成为疫苗生产的领导者。该报告还指控梅里亚通过包裹或行李将病毒走私到意大利，将病毒储存在临时实验室，或者只是将其冷冻在冰箱中。此外，梅里亚还涉嫌强迫卫生部和欧盟委员会做出对他们有利的决定。

警方称梅里亚公司通过其非法成立的公司授予三名IZSVe研究员。该公司由卡普亚的丈夫理查德·库里控制。柯里在给《科学》杂志的电子邮件中说:“我对这一毫无根据的指控感到震惊。”

也许最严重的指控是，自1999年以来，康多利和其他人故意传播禽流感病毒，以打开疫苗市场，给*施加压力。该报告使用“故意传播”来描述这一事件，但没有具体说明它们是如何传播病毒的。提出的证据并不确凿。在一次电话录音中，康多莉告诉在意大利北部家禽农场工作的兽医，“停止传播禽流感”。2005年，当H5N1病毒从亚洲传播到非洲和欧洲的时候，康多莉和梅里亚的一位同事讨论了在意大利的家禽中发现H5N1病毒是否合适。20天后，在意大利北部城市摩德纳发现了H5N1病毒。

卡普亚反驳说，警方的许多指控是不合逻辑的，反映出警方没有足够的科学素养来理解研究人员之间的对话。例如，她说没有理由将她与H7N3病毒的爆发联系起来，因为她卖给梅里亚的病毒来自巴基斯坦，而在意大利爆发的病毒与巴基斯坦的病毒不同，她打算起诉警方诽谤。

科学专家尚未对警方的报告进行评估。荷兰首席兽医官、世界动物卫生组织禽流感专家克里斯蒂娜·布鲁斯克(Christianne Bruschke)表示，很难相信像梅里亚这样的国际公司会参与非法疫苗贸易，更不用说故意传播病毒了。布鲁斯克说，如果卡普亚通过帮助一家私人公司生产禽流感疫苗而获利，那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因为卡普亚以其*开放的学术态度而闻名。2006年，她建议禽流感研究人员应该向公众公布测序结果，而不是隐藏它们(布鲁斯克强调，她对整个病例没有特殊知识，也没有倾向性)。

这项调查目前由经验丰富的吉安卡洛·卡帕多(Giancarlo Capaldo)负责，他因反对邪恶*而闻名，曾处理过许多国内和国际犯罪，包括公共卫生系统的腐败。卡帕多将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听取指控，然后再决定是否跟进或搁置此案。

卡普亚目前是议会成员，享有起诉豁免权。卡普亚说，她将回到IZSVe，作为她政治生涯最后阶段的最终目的地，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段鑫)

《中国科学日报》(第三版国际版，2014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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