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免疫学——牛痘与天花

说到免疫，每个人都很熟悉。每个人的身体都有免疫系统来保护人们免受各种病毒的侵害。然而，仅仅依靠人体体质并不能完全保护所有的病毒。由于病毒的入侵，许多人仍然离开这个世界。多年来，生物学家和医生一直致力于通过提高人体免疫力来增强人体体质和抵御外来病毒的入侵，并在这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世界上第一个对免疫学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是英国医生陈二(图4.9)。他发明并推广了牛痘疫苗，并做出了许多努力来防止被称为“免疫学之父”的天花的传播。

爱德华·琴纳

现在人们很少得天花，但在过去，天花很可怕。一旦他们得了天花，就很难治愈，轻微的会变成麻子，严重的会危及他们的生命。特别是在18世纪的欧洲，天花流行，大量的人死亡。甚至像荷兰国王威廉二世、奥地利皇帝约瑟、法国国王路易十五和俄罗斯皇帝彼得二世这样的名人也未能幸免。如何预防天花成为当时世界上的第一个难题。直到英国医生爱德华·塞纳(1749-1823)发明了疫苗，这种情况才得以改善。

在詹纳发明牛痘疫苗之前，英国使用的疫苗是用刀子将天花病人的脓液擦在接受者的皮下。大多数接受者只有轻微的天花症状，因为他们不会通过空气在肺部感染。然而，这种天花疫苗有严重的缺点:因为接受者患有真正的天花疾病，仍然有死亡的可能。此外，在完全产生耐药性之前，接受者会将天花传播给附近没有耐药性的家庭，因此必须将他们隔离开来。

陈二是英国一位非常负责任的乡村医生。看到许多人死于天花，他非常难过。他发誓要想出对付病毒的好办法。

有一天，他去清点村子里死于天花的人数。当他挨家挨户登记时，他发现几乎每个人都死于天花。然而，当他检查一家乳品厂时，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乳品厂的挤奶女工没有一个死于天花或变成麻子。这是怎么回事？经过调查，发现挤奶姑娘在挤奶过程中感染了轻微的天花，他还发现曾经患过天花的人不会再患天花，所以挤奶姑娘如果患了轻微的天花就不会再患天花。所以陈二认为:牛痘和天花治疗可能是相关的，接受牛痘的人不会再得天花，可能是因为接种牛痘后，人体会产生一种对天花的“免疫力”，这将防止人们再次感染同一种疾病。接种牛痘代替接种天花效果更理想。

为了证明他的猜想并找到预防天花的方法，陈二以不屈不挠的精神潜心研究了20多年。最后，人们发现，从牛身上提取的浓稠的糊状物，接种在人体上，会像挤奶女工一样有轻微的天花，而且将来不会患天花。

爱德华·塞纳疫苗儿童

1796年5月，陈二开始了他的第一次疫苗接种实验。这一天，许多好奇的人一早就聚集在陈二的等候室。房间中间有一把椅子，椅子上一个名叫菲普斯的8岁男孩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糖果。陈二在男孩身边走来走去，看上去有点焦虑。他在等人。不久，一个拿着手提包的女孩来了。她是挤奶姑娘尼姆。几天前，她感染了牛痘，手上长了脓包。她就是陈钠正在等待的人。今天，他将大胆地实施一项他梦想了几十年的计划:他将为健康人接种天花疫苗，反应温和。实验开始了。陈二用小刀在男孩左臂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标记，然后从挤奶女工手上的丘疹痂上取了一点黄色的脓液，接种到菲普斯割破皮肤的地方。两天后，男孩感到有点不舒服，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菲普斯仍在街上和其他孩子快乐地玩耍。菲尔普斯非常顺利地通过了“痘苗传递”。现在摆在陈二面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证明菲利普再也不会感染天花。然后你需要给菲普斯接种真正的天花疫苗。如果菲尔普斯在接种了真正的天花疫苗后仍然是安全的，那么目标就实现了，接种天花疫苗就是一个真正的成功！然而，这个实验也面临着巨大的风险。如果疫苗接种不成功，Phippus将面临天花感染的风险，很可能会失去年轻的生命。多么可怕的事情！两个月后，决定性的时刻终于到来了。陈二从天花病人身上取了一点脓液，接种了菲普斯。以下是耐心等待和观察。这是一段漫长而痛苦的时间。然而，一周过去了，又一周过去了。Phipos仍然非常强大，结果证明陈二的实验是成功的。

在菲普斯实验之后，陈二没有立即公布他的工作结果。相反，他继续做了一批又一批的实验，进一步证实了牛痘在预防天花中的作用。直到那时，陈二才完全放下心来，决定将这一重大发现公之于众，以造福更多的人。

然而，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有些事实一开始似乎总是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在医学协会的一次例会上，陈二告诉他的同事们他长期以来的想法。然而，在陈二说完之前，所有和陈二关系一直很好的医生突然变得友好的微笑，一个个嘲笑陈二。当时，一些非常愚蠢的人甚至说接种过疫苗的人会在身上长出牛毛，在头上长出牛角。陈二从未想到如此严肃的话题会被肆无忌惮的笑声轻易掩盖。陈二意识到依靠医学协会同事的合作似乎是不可能的。

当时，人们认为接种疫苗后牛角和牛毛会生长(詹姆斯·吉尔雷在1802年画的)

陈二没有因为别人的嘲笑而放弃努力。他仍然像往常一样进行研究，并彻底贯彻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话”的明智之举。越来越多的人在寻找他接种疫苗，他自己也制定了一套切实可行的技术措施和一个用羽毛管保存和育苗的好方法。1798年，陈二完成了文章“疫苗接种的原因和影响的调查”(一种被称为牛痘的疾病)，向世界公布了他的发现和发明，并在书中首次使用了病毒一词。20多年的艰苦努力终于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陈二的理论经历了艰难曲折，逐渐被人们所认可。起初，伦敦一些开明的医生尝试接种牛痘疫苗。后来，欧洲和全世界都接受了牛痘疫苗接种。陈二的努力最终得到了公众的认可。他的发明将拯救整个人类。他的名字已经进入成千上万个家庭。甚至强大的拿破仑也称他为“伟人”。从那以后，接种过疫苗的人不会再患天花。为了奖励陈二对人类的巨大贡献，英国*于1802年授予他1万英镑，1806年又授予他2万英镑。俄罗斯皇帝还送给陈二一枚昂贵的宝石戒指作为永久纪念。后来，为了纪念那个把人类从疾病的痛苦中拯救出来的乡村医生，英格兰中部的伯克利为他建了一座雕像。陈二发明的疫苗接种方法已经使用了200多年。1979年，世界卫生组织庄严宣布，天花作为一种传染病，已经被人类消灭。

陈二因其在免疫学方面的杰出贡献被后人誉为“免疫学之父”。他带领大量生物学家和医学科学家进入免疫研究的大门，开启了人类疾病预防的新篇章。由于其杰出的成就，爱德华·塞纳被美国应用物理学家、普林斯顿天文学博士迈克尔·哈特(Michael h hart)列入“100:历史上最有影响力的人排行榜”(英文版第一版出版于1978年，中文版题为“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位名人名单”)，排名第72位。

摘自清华出版社授权的《科学技术史与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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