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惠锋：用钱学森智慧点亮“创新中国”

用钱学森的智慧照亮“创新中国”

——在钱学森论坛第12次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

中国空间系统科学与工程研究院院长薛慧峰

亲爱的院士、领导和新闻界的朋友们:

这个论坛的召开是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它实现了“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与人见面”的目标。

“一帆风顺”，就是要坚持党的十九大精神，走*总书记的路子。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从2020年到2035年，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础上，再争取15年基本实现*现代化；从2035年到本世纪中叶，我们将在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基础上，再奋斗15年，把中国建设成为富强、*、文明、和谐、美好的*现代化强国。为了实现成为强国的梦想，第19次报告强调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推动力。这份报告聚焦于七项国家战略，前三项是科教兴国、人才强国和创新驱动发展。举办这次论坛，是为了“高高在上”，紧紧围绕**精神，推动*创新驱动发展的要求生根开花。

“天时地利人和”是指深圳作为改革开放前沿、创新发展的特区，具有“世界第一”的创新精神，在推动创新发展方面具有深厚的历史底蕴和强大的现实优势。30多年前，*同志在中国的“南海”划了一个圈，标志着改革开放的“春雷”，开辟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探索。2012年12月7日至8日，*同志在担任总书记后首次离开北京进行地方调研。他的第一站是深圳特区。*总书记在粤深访问期间强调，“要大力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快完善创新机制，全面推进科技创新、企业创新、产品创新、市场创新和品牌创新。”我不得不说，这座曾经只有3万人口的海滨小镇，在不到40年的时间里，已经发展成为拥有数千万人口的现代化大都市。可以说，创新是深圳崛起的“灵魂”，是深圳强大的“基因”。深圳拥有3万多家科技企业、1600多家创新载体和数以万计的创新成果，为打造“全球创新型城市和创造客户型城市”积累了强大的自主创新力量和关键力量。举办这次论坛，回到改革开放的起点，正是为了传递“世界第一”的精神，继续前进，不要忘记你的主动精神。

“聚人”是指钱学森智囊团几十年来的一系列独特的王牌。参加论坛的数十名院士和数千名专家，可以为深圳特区继续领导中国、领导世界提供全方位、多领域、深层次的重要支持。众所周知，钱学森是我国杰出的科学技术大师和伟大的思想家，为祖国的强盛和民族的进步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第11届“钱学森论坛”的召开，源于20世纪80年代钱学森倡导和主持的“系统学研讨课”，是第12届中国航天科学研究院的前身。在讨论课上，钱学森说:“两弹一星”项目是建立在成熟的理论基础上的。我只是引进了成熟的技术，其他人和我都通过实践证明是可行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国家需要，我就应该做这件事。系统工程和总体设计系的想法是我一生的追求。它的意义可能远远超出我对中国太空飞行的贡献。”钱学森一生中最珍视的是系统工程与总体设计系的思想，他称之为“中国人的发明”、“前所未有的方法”和“我们的生命线”。钱学森在美国留学20年，从事空间实践28年，晚年从事学术研究30年，形成了一套既有中国特色又具有普遍科学意义的系统工程理论、方法和技术。特别是晚年，他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系统科学体系，以社会系统为主要应用研究对象，并多次建议**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设立“总设计部”。他自己说，“钱学森在21世纪会更伟大”。可以看出，20世纪的人们还没有完全理解和接受他的思想。他为此感到非常抱歉。直到去世，他仍然耿耿于怀，不停地问“为什么总设计部在中国成立这么难”。钱学森晚年在第十二研究院开设了系统讨论课，留给我们的正是他以系统工程为核心的理论、方法和工具的精髓。目前，我国智库有自己的优势，但最缺乏的是科学有效的方法和工具，这是产生真正有效的“战略思维”的关键。2016年，经**批准，第十二届中国宇航科学院正式重组成立。中国编辑部和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向第十二研究院赠送了“钱学森智库建设”；支持航天事业，服务国家；成为国防与民用技术一体化产业平台建设的主要单位的三大任务之一，是建设钱学森智库，使其成为党、*、军队和企业的整体“智库”，在国家治理体系和能力现代化中发挥不可替代的关键作用。过去，钱学森为第十二研究院建立了一套思想库方法和工具系统。在此基础上，第十二医院完善并形成了“六大系统两大平台”，即“思想库系统、数据智能系统、网络信息系统、模型系统、专家系统、决策支持系统、机器平台和指挥控制平台”。该系统对服务于空间飞行和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决策做出了重要贡献。该系统在“载人航天工程”的提出和“国家民用航天基础设施发展规划”的研究和论证中发挥了重要的支撑作用。钱学森发起、第十二研究院组建的钱学森智库基础设施是第十二研究院打造“智库”的基础，也是第十二研究院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信心所在。

钱学森论坛是钱学森智库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智库向全社会说话的“代言人”。第十二研究院举办了11期“钱学森论坛”，汇集了数百名院士和数千名专家，主题分别是南海网络控制、商业空间、、熊安建设、国防与民用技术融合、网络信息产业、民族问题、生态环境和数字权力。本月11日，刚刚在福州成功举办的第11届论坛以“数字力量”为主题，产生了轰动效应。*电视台做了一系列特别新闻报道。这是**对钱学森论坛和第十二研究院智库整体地位的充分肯定。论坛日益增长的影响力日益成为战略思维的源泉、科学理论的前沿、技术创新的先导、产业转型的引擎和商业模式重构的源泉。

关于本次论坛的主题“创新中国”，钱学森智囊团主要基于以下特殊考虑:

*总书记指出，在科技的某些领域，我国正从“跟风跑”向“同行”甚至“带头人”转变。然而，*总书记也尖锐地指出，“中国在发展，世界在发展。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科技创新的基础还不牢固，创新水平还存在明显差距。在一些领域，差距没有缩小，但有扩大的趋势。国际科技竞争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至于*总书记的担忧，我们也一直在思考为什么美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并且在各个领域都处于世界领先地位。有人说:“当中国为需求生产产品时，美国总是在设计需求。”这是美国保持绝对领先的根本原因。美国在政治上操纵“联合国”，在经济上维持美元主导的世界货币体系，在经济和贸易上控制以世贸组织为代表的世界贸易体系。这些都是美国带头制定世界规则和领导世界发展的典型例子。但是今天，美国也在反思自己的发展道路。有人认为，尽管美国在二战后的70多年里一直保持着世界领先地位，但该国的创新势头和活力却不如当初。美国真正最具创造力的时期是从20世纪40年代到二战后的50年代中期。20世纪40年代，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前夕，美国军方成立了一个由34名成员组成的“科学咨询小组”，对包括沃纳·冯·布劳恩在内的126名德国导弹专家进行技术情报讯问。钱学森正式成为该咨询小组唯一的非美国成员。34人回到美国后，他们写了报告《迈向新高度》。这份报告勾画了战后50年美国航天发展的蓝图，被誉为确立美国军事科技绝对领先地位的基础理论。《迈向新高度》共13卷，主要作者钱学森写了其中的7卷。美国陆军航空兵司令亨利·阿诺德写信给钱学森，充分肯定和赞扬他的杰出贡献。后来，世界*智库兰德准确预测了抗美援朝战争和苏联解体，它起源于钱学森所在的科学调查小组。可以说，钱学森是现代智库的重要创始人之一。如果我们没有钱学森这样的战略科学家的远见卓识，没有“敢做世界第一”的雄心壮志，没有“登顶一瞥，就能看到”的战略眼光，中国的创新就永远不可能实现从“跟风”到“领先”的飞跃。

早在20世纪80年代，钱学森就总结了他在美国打了20年基础，在中国进行了近28年的太空飞行实践，在晚年进行了近30年的学术研究所形成的智囊团思想。钱学森站在历史的顶端，演绎了文明革命的前景，洞察了人类命运的走向，提出了一系列超越时空、超越时代的观点，为中国的创新实现了从“跟随引领”到“引领引领”的飞跃。我们不断总结和提炼钱学森的科技创新思想，概括起来就是“12个字”，即“东西结合，古今贯通，天地贯通”。

“将事物融合在一起”意味着超越西方的“还原论”和东方的“整体论”，用“系统论”的颠覆性思想实现人类对客观世界认识的飞跃。现代科学家技术的建立和发展是基于“还原论”的思想。这源于古希腊哲学，即把复杂的物体分解成简单的物体，把全球问题分解成局部问题。“还原论”是现代自然科学成功的方法论基础。然而，随着自然科学的发展，“还原论”日益暴露出无法突破的瓶颈。例如，知道基本粒子不能解释大物质的结构，知道基因不能回答生命是什么。在晚年，爱因斯坦致力于“统一场”理论的研究。他想把物理学中的四种力，即强力、弱力、万有引力和电磁力统一起来，通过严格的数学理论把所有的物理概念和研究对象，如时空、质量、能量、温度和电磁场统一成一个大系统。这需要自下而上地解决问题，即复杂性研究中的所谓涌现问题，这是用还原论方法无法解决的。3000多年前，诞生于中国的整体论思想遭到了西方人的批判和抛弃，但它把一切事物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并从整体上考虑最佳效果，这对破解“还原论”的弊端具有哲学指导意义。钱学森的贡献在于在哲学层面上把还原论和整体论辩证统一起来，形成了一种系统的方法。它是从系统整体上对系统进行分解，在分解后的研究基础上将其整合到系统整体中，实现系统整体的出现，最终从整体上研究和解决问题。系统论方法吸收了还原论和整体论各自的优点，也弥补了它们各自的局限性。它不仅超越了还原论，而且发展了整体论。在方法的技术层面，钱学森提出了“从定性到定量的综合集成方法”，为获得“人机结合、人网结合、以人为本”的最高智慧指明了方向。其实质是将机器的逻辑思维优势、人类的视觉思维优势和创造性思维优势有机结合，将数据、信息、知识和计算机系统有机结合，形成一个高度智能的“新人类”。它的智慧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这是人类发展史上的重大进步。系统论的方法不仅会对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等科技领域产生深远的影响。正如钱学森指出的那样，系统科学的出现是一场诞生于中国的科学革命，是人类对客观世界认识的一次重大飞跃。

“连接过去和现在”是为了超越500年前文艺复兴所引发的科学、技术和工业革命，创造“第二次文艺复兴”，实现人类改造客观世界的飞跃。在欧洲文艺复兴以来的500年里，启蒙运动把“人”从“神”的枷锁中解放出来，把生产力从封建社会的枷锁中解放出来，迎来了现代文明的曙光。文艺复兴引发的思想解放带来了科技革命、工业革命和社会变革的浪潮。特别是在20世纪的100年里，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过去几千年人类历史的总和，世界经济格局和全球治理体系的变革正在深入推进。然而，在21世纪，西方文明开始受到挑战。不平等、不平衡和不可持续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它的“根”仍然在“还原论”的逻辑起点上。在经济和社会发展中，*市场和分工的理念带来了一种结构化和非个人化的组织形式，将个人变成了工具和巨大生产机器的一部分。在国家和世界的治理体系中，自利、以邻为壑和零和博弈是突出表现。在一个国家里，虽然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很难根除，但通过国家的调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然而，在经济全球化的条件下，由于没有类似主权国家的权威机构，缓解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和解决全球危机更加困难。如何克服文艺复兴以来“还原论”思想带来的矛盾和弊端，找到治理世界、治理国家、治理社会的新途径，实现人类文明的转型，是人类社会发展面临的重大课题。钱学森认为，人类文明正处于从量变到质变的关键时刻，迫切需要新的文明转型。它是用系统论和“从定性到定量的综合集成”的方法创造“第二次文艺复兴”。基本过程是:经济和社会发展的瓶颈迫使人类产生新的思想文化革命，进而导致新的科学革命、技术革命、工业革命和社会革命，直到它再次遇到瓶颈并产生新的复兴。钱学森认为，中国将扮演“第二次文艺复兴”主战场的角色。通过“系统理论”的发展和应用，人类改造客观世界的能力将得到突飞猛进的提高。第五次、第六次和第七次工业革命将继续深入推进，从而消除“三大差异”，实现“整个社会形态的飞跃”。到那时，体力劳动将大大减少，人们将基本上转向脑力劳动和创造性劳动，人类文化的发展将空前加速，实现恩格斯100多年前所说的从“必然王国”到“*王国”的飞跃。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是实现“第二次文艺复兴”和世界文明“中心”从西方向东方回归的起点。

“连接天地”就是要超越地球的束缚，创造星际文明，实现人类在扩展客观世界中的飞跃。钱学森说:“实现空间导航是科学史上的一件大事。在此之前，人类观察和研究地球上的自然。将来，我们可以在一个新的基础上研究自然和宇宙，这样就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个伟大的科学发展和创造的时期。”站在空间的高度思考人类的发展，许多最初的模型将被推翻。俗话说，地球是人类的摇篮，但人类不能永远生活在摇篮里。占据更高更深的空间是实现强国梦想的必然要求。从国际趋势来看，世界上共有12个国家拥有空间发射能力。目前，1400多颗卫星在轨道上正常运行。超过250名宇航员在太空生活和工作。人类已经将他们的探索触角延伸到太阳系的八大行星。一方面，向更高更深的空间发展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总趋势。美国已经将月球作为火星的基地和跳板，并与来自远方的人一起进行深空探测。五百年前，我们错过了伟大航海的时代。如果我们再次错过“太空大时代”，现代历史上被打败和落后的痛苦将会重演。另一方面，军事领域也不可逆转地向前延伸，从陆地、海洋和空中延伸到太空。美国国家空间委员会提议，它必须像在地球上一样占据主导地位，并且必须发展和展示其空间能力。美国智库太空战理论继续创新，国防和民用技术的空间整合继续加强。面向未来，空间技术的发展和空间力量的增强不仅能带动经济、社会、文化和生态的全面发展，还能对陆地、海洋、空中和网络提供全方位的威慑。

尊敬的来宾、朋友们，钱学森的一系列智库思想可以说是“融汇东西方成果，融汇古今变化，融汇世界之美”。它需要我们不断应用和发展，从而走上我们新时代的创新之路。俗话说，“变化可以带来繁荣，但变化是无法打破的。”创新不是空洞的口号或附和他人的观点。它还具有“深度、广度、持续时间和独立性”的特征，以创造别人没有的东西，并创造*所说的“不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