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细菌成治癌新希望

将活细菌注入肿瘤的不寻常策略可能会帮助一些癌症患者。资料来源:iStock.com

最近在纽约举行的第四届国际癌症免疫治疗会议上公布的数据显示，尽管“活细菌”和“癌症疗法”听起来不像是很有希望的匹配，但特定的细菌似乎可以在注射到肿瘤中后延缓肿瘤的生长。当然，这种方法仍然存在安全问题。然而，考虑到许多患者已经产生耐药性或对现有的癌症疗法没有反应，细菌注射引起了足够的兴趣，成为结合细菌和现有免疫疗法的新临床试验的一部分。

这项研究是对100多年前一项古老实验的回应。在19世纪90年代，肿瘤学家威廉·科里开始向无法手术的癌症患者注射一种混合的杀死细菌。科里报道了这种方法的成功，直到20世纪60年代，“咖喱毒素”才在美国作为癌症疗法出售。然而，其他医生质疑科里的结果。这种疗法已经逐渐被化疗和放疗所取代，化疗和放疗已经成为癌症治疗的标准。

四年前，一大群癌症科学家认为细菌注射可能仍然是治疗癌症的有效方法。在发表在《科学转化医学》上的一篇论文中，他们描述了在给16只患有实体瘤的狗注射了活的诺维梭菌后，6只狗的肿瘤是如何萎缩甚至消失的。在这项研究中，该小组首先从活细菌中去除了产生毒素的基因。狗试验的良好进展让研究小组深受鼓舞，并治疗了一名53岁的女性平滑肌肉瘤患者。患者的肿瘤也缩小了，尽管她随后寻求其他癌症疗法。

今天，这个病人是许多病人中的一个。在由医学肿瘤学家菲利普·詹库(4岁，德克萨斯大学安德森癌症中心(上述研究小组成员之一，四年前)领导的其他临床工作中，23名患有晚期肉瘤或其他实体瘤(从乳腺癌到黑色素瘤)的患者接受了含有10，000至300万梭菌孢子的单次注射。该团队对这种细菌的抗肿瘤效果感到震惊和兴奋。包括第一名妇女在内的19名患者的癌症病情稳定。这意味着他们体内的肿瘤在接受治疗后没有继续生长。Janku说，虽然注射是局部的，但细菌似乎稳定并减少了身体其他部位的肿瘤生长。

Janku和他的同事得出结论，对孢子的炎症反应可能产生了关键的抗癌免疫作用。研究人员在11名患者身上发现了相关证据——注射部位附近孢子萌发引起的发热、疼痛和肿胀。

这一策略如此新颖，以至于科学家们不确定该剂量是否会有效果。事实证明，注射入体内的孢子数量是一个关键的安全考虑因素:坏疽和败血症发生在接受最高6剂注射的两名患者中，这是对感染的威胁生命的反应。第三名患者也属于高剂量组，也患有败血症。

“我们还没有对相关机器进行深入研究。”Janku说。无芽孢细菌释放各种酶，这些酶可以分解肿瘤细胞，并且可能像任何入侵者一样，导致免疫系统进入炎症状态，同时以肿瘤块为目标。但是细节仍然是个谜。

然而，基于许多患者肿瘤质量保持稳定的事实，“你知道这种方法是有效的”加拿大Lunenfeld-Tanenbaum研究所的免疫学家Dzana Dervovic说。

据了解，这些在2013年至2017年接受治疗的患者仅接受了一次注射，然后寻求其他疗法。为了了解更多，今年年初，在两家公司的支持下，Janku开始了另一个小实验，测试梭菌与一种“检查点抑制”药物相结合的功效。这种药物有助于释放免疫系统对抗肿瘤。这种药物是一种越来越受欢迎的免疫治疗策略，并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奖。(宗华)

中国科学新闻(2018-10-24，第三版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