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火肆虐澳大利亚1.8亿年原始森林

塔斯马尼亚燃烧的铅笔松木照片来源:丹·布朗

从今年1月中旬开始，闪电引发的山火在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岛西北部引发了大面积的森林火灾。这场大火吞噬了超过105，000公顷的森林，包括该地区近2%的原始森林，这些森林都被列入了联合国世界遗产名录。

塔斯马尼亚是澳大利亚唯一的岛国，主要包括主岛塔斯马尼亚岛、布鲁尼岛、金岛、弗林德斯岛、麦格里岛和许多沿海小岛。塔斯马尼亚被称为“自然之州”和“度假之州”。

大规模的山火在澳大利亚很常见，所以火灾算不上什么新闻，但最近的火灾不同了。这场大火吞噬的不是桉树或巴卡西等合适的植被，而是脆弱的生态系统，这是1.8亿年前塔斯马尼亚岛遗留下来的森林遗产，当时塔斯马尼亚岛还是冈瓦纳大陆的一部分。

当火舌吞噬高海拔生态系统的主要植被，如松树和松，它不仅损害树木，而且损害树种，以及森林生长的泥炭地。在火最猛烈的地方，原始森林不可能自然更新。

这些树中有许多已经超过1000年了。它们能在塔斯马尼亚生存，因为那里的气候比大洋洲更冷更湿。但是气候变化可能会让环境对他们不利。

在塔斯马尼亚西部引发火灾的“干燥”闪电(闪电来自大多数雨滴到达地面前蒸发的风暴)通常极为罕见，但近年来气候变化使得类似的风暴更加频繁。2015年是塔斯马尼亚历史上最干燥的一年，而这片山林周围的伐木和干燥也大大降低了其防火能力。

“毫无疑问，铅笔松曾经生长在大洋洲，但是火灾和气候变化使它难以保存。”堪培拉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森林生态学家大卫·林登迈尔说，“如果塔斯马尼亚的气候条件与大陆相似，将会给地球带来巨大的损失。”

这一次，塔斯马尼亚西北部高山和高原中部的火灾敏感生态系统只有一小部分被大火吞噬。但是如果火灾变得更加频繁，它们可能会发展到结束的开始。“如果每10年或15年燃烧2%，它将很快成为最严重的防火区。”塔斯马尼亚大学的地理学家和自然资源保护者Jamie Kirkpatrick说。

令生态学家和徒步旅行者烦恼的是，这场大火威胁到了当地的几个地标，包括耶路撒冷国家公园的花园墙和安妮山(塔斯马尼亚西南部的最高峰)。霍巴特摄影师丹·布劳恩和他的同事最近在火灾后徒步到了一座高山上。当他们到达山顶时，他们发现一片死寂。"我们非常震惊，眼睛里到处都是东西。"布朗说。

目前，一些人已经在谈论如何重新种植烧伤区域，但专家警告说，这可能行不通，因为不清楚这一策略是否适用于火灾洪水已经成为“新常态”的地方。此外，袋鼠和袋熊的啃咬也将使许多树苗难以生长到生殖阶段。现存松树能够生长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它们遇到了困难的时间窗。例如，大雪阻止食草动物长时间吃这些树，从而使它们长到它们够不着的高度。这个过程可能需要50年。

随着对该地区标志性树木的威胁逐渐减少，塔斯马尼亚大学生态学家大卫·鲍曼(David Bowman)呼吁加大努力，收集当地对火灾敏感的树种，并将其保存在其他地方，例如在离火灾更远的亚南极地区的岛屿上。

如果是这样，将需要大量的种子。幸运的是，2015年是丰收的一年，塔斯马尼亚高海拔地区的针叶树已经长出了数量惊人的球果和种子。去年3月和5月，生物学家收集了157万株铅笔松、松等可育种子。

“我们知道将来可能会发生这样的火灾。我们所关心的植物品种很容易着火。”塔斯马尼亚植物园种子保护中心主任詹姆斯·伍德说，“事实上，就像诺亚方舟一样，我们正努力防止各种物种永远消失。”(红枫)

《中国科学报》(2016-02-23，第三版国际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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